眨了眨眼睛,看着黑猫蓄势待发的姿势,慕鸽身子维持着一个扭曲的形状,单手撑地,背靠在墙上。
敌不动,我不动。
“喵呜~”面前的黑猫伸出一只爪子,试探碰触面前的人。
黑猫伸了几次爪子,看慕鸽没有反应,开始大胆起来。从盒子上一跃而起。
悲剧的是,面前的人,等的就是这一刻,在猫跳起的时候,抬手从高处,抓住猫的脖子,让它远离自己,以防抓伤自己。
“喵呜~”凄厉的惨叫划破空气。
带着一点不甘,慕鸽打量着面前徒劳挣扎的小猫,“现在一只小猫崽子也敢欺负我了,是不是。”慕鸽说着用手去轻拍黑猫的头。
“喵呜~”黑猫凄切的喊了一声,眼神巴巴的看着慕鸽。四只爪子在木板做成的桌子上摩擦。
“现在知道示弱,晚了。”慕鸽又在黑猫头上轻拍了一下。
黑猫也怒了,好脸色给尽了,还不依不饶的,泛黄的眼睛瞪大,竖瞳泛着幽光。怒视着面前的人,猫须随着身子起伏一抖一抖的。
“你还有脾气了啊。”慕鸽拎着黑猫,将它盖在一个纸盒里,上面压了一本重量级的遇见未知的自己。
摩擦声一直不断的从箱子里传来,果然挣扎是任何生物在被困住时的本能反应。
一番折腾之后,心情也舒缓了不少,慕鸽站在纸盒面前。片刻之后,转身去客厅,去端之前没有喝完的粥。
“看在同是天涯沦落的份上。”慕鸽将粥放在黑猫面前,自己去了远处,坐在椅子上。
黑猫一会盯着面前的粥,一会盯着远处的慕鸽。
最终还是败给了食物,吃一口,看一眼,最后迅速的吃完,连慕鸽走近都没有发现。
“喵呜~”吃完,警惕着看着近在咫尺的慕鸽,黑猫叫了一声,从门缝里钻过,一溜烟的消失在茫茫的黑幕之中。
慕鸽跟出来,站在门口,看着寂寥无声的院子。
“没良心的。”焉焉的说了句,困意袭来,慕鸽躺在四婶精心为她准备的新棉花被上沉沉的睡去。
或许是觉得回到了最安全的地方,这一晚是慕鸽睡的最香的一晚。
早起的日光,被云朵漫射,被纱窗割碎,被玻璃折射,历经波折最终喊醒了床上沉睡的人。
睁开眼,看着空荡的天花板,呆呆的看了半天,慕鸽才想起,她告别了温暖的南城,回到了冰冷的洛城,在空荡的老房子里。
“喵呜~”一声熟悉的猫叫,慕鸽抬头的时候,看到黑猫从墙上跳到合欢树上,嘴里叼着一个闪闪发亮的东西,顺着合欢树跳进她怀里。
“哪来的项链。”低头,慕鸽惊讶的发现,黑猫嘴里叼着的是一个制作精巧的铂金项链,上面挂着一个简洁大方的戒指。
项链,她认得,是卡地亚的经典款,价格不菲。她的上一个工作就是一个珠宝设计师的助理。项链上挂着一个做工精细的简约的戒指,戒指她倒是没有在市面上见过这一款。
黑猫像是报答之前的喂饭之恩,将嘴里的项链,放在她的手上。“喵呜~”弱弱的喊了一声,老实的趴在她手臂上,在她臂弯里不停的蹭。
“你怎么了,是饿了吗?”情绪被转移,有点心疼的看着焉焉的小黑猫。
“我给你做点吃的,吃完后,有了力气,就把项链还给别人。”揉了揉黑猫的头。慕鸽想了想,暂时将项链放在口袋里。
“别说,你还真有眼光,不过这种项链,在这里可不常见,你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抱着小黑猫,自言自语的说。
当然,得不到回答。
“咚!咚!…”抱着力气透支的黑猫,刚走两步,就听到外边大力的捶门声,杂乱,没有节奏。
开门之前,慕鸽门的缝隙里看到,靠门站着一个男人,个头挺高,穿的一本正经的,就是一直不说话的敲着门。
“谁啊?”一边戒备的反推了推门,将门插的更牢固,一边问。
“猫……”门外传来低沉的声音。
低头看了一眼懒洋洋的黑猫,抿了抿唇,无奈的叹气,真是个会找麻烦的主。失主找上门了。
拍了一下黑猫的脑袋,将黑猫放在地上,看着抬起来的迷蒙小脑袋,揉了揉。
“希望不会有什么大麻烦。”皱了皱眉,无奈的说。
才回来一天,就碰上这样的事,别人不会拿她当小偷吧,那种指使猫去偷东西的小偷。
不管怎么样,先问清情况吧。这样想着,伸手拉开大门。一个身影倾身倒过来,电光火石之间,本能的想避开倒过来的人,无奈,被一只大手抓住肩膀,动弹不得。
右脚脚踝处隐隐的痛楚,让顾暮寒不得不依靠着门,才能站立,突然的拉门,让他重心不稳,往门开的方向倒。
这门为什么是往里开?
在倒下的过程中,顾暮寒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喵呜~”
被压在两人中间的黑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