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我没有撞她。”
对付这种人,他还真的缺乏礼仪。
“你说没有撞,就没有撞啊。你见过那个杀人犯说自己杀人了,我告诉你,你摊上大事了。”眼神一变,从柔弱到咄咄逼人,章玉那真是完美无缝衔接。慕鸽不禁有些感慨,这样的人当初怎么就嫁给了五叔呢。
在村长不遗余力的最终调解下,五婶委屈着勉强答应答应和解,不过条件是慕鸽作担保,要等她母亲完全康复,没有后遗症之后,顾暮寒才能离开。
“鸽子啊,你朋友额头的伤没事吧。”临走的时候,四婶看了看顾暮寒包着的纱布的额头,关心的问。
咬着牙,瞪了彷如局外人的顾暮寒一眼,她笑着给四婶说。“没事,死不了。”
送走了四婶,她要好好的审问一下,这个来历不明的人,要不是念在这个人在倒下的时候,还不忘护住她,她才不会说,他是自己的朋友,给自己找麻烦,当然最重要的还是看不过,有些人明显要敲竹杠的嘴脸。
之前在医务室,医生明明就说那个老太婆没事,只是年纪大了,受了惊吓。当时她还没听懂医生的意思,现在倒是懂了,根本就是五婶和老太婆想敲人竹杠。
秋日午后,收拾完东西,腰酸背疼,伸了伸懒腰,就看到一个人影,挡在玻璃船面前,下巴微抬,远远的看着前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除了缥缈若隐若现的山峰线,她什么都没有看见。
“咳咳……”
隔着玻璃,假咳了两声,她想了想,可能是黑猫在叼项链回来的时候,弄丢了一只戒指,她准备建议他沿路回去找找。
不过外面的人好像并不太想搭理她,头连转都没转,依然维持着一个站立的姿势,重心在左脚,身子微斜。
咚咚咚,隔着玻璃敲了几声,看到外面的人转身,慕鸽才揉着脖子和肩膀往外走。
“喂,你到底是什么人”
衣品不俗,相貌不俗,身家不俗,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出现在这。
“顾暮寒”
“什么?”
“名字”
“我问的不是这个问题。”翻了翻白眼,无奈的提醒面前答非所问的人。
“……找人”
看了一眼眼神透露出一丝疲惫的人,顾暮寒说完,拄着简易拐杖,一拐一拐的往屋子里走。
鉴于各种乌龙情况,慕鸽勉为其难的接受了这个人暂住她家的打算,顾暮寒无奈将项链和戒指做了抵押,她自己住到了楼上。
“……我又没问你来干什么。”说完,捂着嘴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揉头发,半眯着眼回了房间。
空气中弥漫着不知名的清香,安抚着在睡梦中皱眉的人,秋风了了,一觉好眠。
光洁明亮的屋子,慕鸽安静的站在靠近门口的位置,秋日的阳光,斜斜的洒进来,在地板上留下浅淡的剪影。
“她现在带着她死了的母亲回来,她是想干什么?”章玉的声音不大不小的在空气里,引起尘埃的震荡。
“老五家的。”略带警告意味的声音随后响起。
慕鸽到的时候,顾暮寒不知道去了哪里,空荡的客厅里倒是站的满满当当。
看到慕鸽进来,慕老大开始说话,“之前小鸽没有回来,也就不说了,现在这房子,小鸽住着,谁也不能赶她走。老五家的,既然你已经把老三家的地租出去了,就自己和小鸽商量,其他的不是咱们该考虑的,就不要瞎操心。”
慕老大说完,四婶征求她的意见,“小鸽,你觉得怎么样?毕竟都是一家人。”
眼观鼻,鼻观心的站着,脸上没有表情,一大早的,四婶过来喊他说大伯回来了,要见见她,只是没想到她前脚刚到,五婶就闻风而来,要说地的事。
听完前因后果,慕鸽算是明白了,她五婶压根就没想过她还会回来,把他们家的地签了长期的合约,把地租出去了。
不过那些都她都无所谓了。
“既然大伯说一家人,我想让我母亲与父亲合葬。”声音清浅,眼神乖巧,一双眼睛在风吹乱的发丝中,闪闪发亮,看着前面的人。
说着都是一家人的家人们,在听到她说的话的时候,脸色都变了变了。
“不行,我不同意。”五婶第一个开口拒绝。
“……小鸽”
“……鸽子”
看着在场的人,欲言又止,嘴角微扯,慕鸽的表情越来越木然。
“我这次就是为了这件事回来的,希望大伯能体谅我为人子女,想父母能相伴长眠的心意。”
说到最后,声音微微颤抖着。
慕乾来突然有点不忍了,这个孩子八岁丧父,二十几又没有了母亲。现在又独自一人,也是太为难她了。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走到她面前。
轻拍着她的肩,面前的人慈眉善目,比着年轻时候,收敛了几分戾气。“你也这么长时间没回来,等你二伯回来了,全家人在一起吃个饭,再商量你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