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活动活动麻木的手脚。
身上披的衣服,因为起身,掉落在地上,听到院子里有动静,弯腰捡起衣服,往外走去。
“四婶?”
院子里四婶正在用竹竿搭着简易的晾衣架,架子有点高,四婶搭的有点费力,影子在夕阳的余晖下,被拉得很长。
“鸽子,你醒了,过来搭把手。”放下手里的竹竿,四婶对着她的方向招手。
“四婶,什么时候来的?”说着,眼神不由自主的四下瞅着,没看到那个人,想想那人脚不好使的时候,也一直没有闲着,天亮就出去,知道夜色深沉才回来,她觉得自己有点大惊小怪。
“顾小子,走的时候。”
“奥……”短暂的沉默之后,慕鸽才问“他走哪了?”
“走了,能去哪,当然是回家了,不过那顾小子看起来挺有钱的。”
“什么?”
“你不知道吗?”四婶有点惊讶的看着她,说“车祸的第二天,就有一个自称是他律师的人来了,听说那律师挺有名,村里有人说再电视上见过他,咔咔几分钟,就把你五婶摆平了,还签署了一个什么无责任协议书,让那老太太自己承认了,她不是被顾小子撞的,你不知道当时,你五婶,脸都青了”
“是……是吗?”心不在焉的回答。
谢谢你的招待,原来这句话是在给她告别。真是一个别扭的人,要走就不能明白一点的说吗。
倒吸了一口气,将手里的竹竿,扔在地上,看着食指上冒出的豆大的血珠,急忙甩手。
车里的氛围太过压抑,后面坐的那个人气压明显的比以往见面时更低,沉着一张脸,没有什么表情。
抬手关掉,此时有点吵闹的音乐。
“怎么了”林跃问。
“我找到她了。”扫了一眼开车的人,顾暮寒将目光转向灯红酒绿的窗外,低声说。
“我去,真的假的?”
“八九不离十,年龄对的上,那个女人左耳耳后有一个蝴蝶的印记,我在浅歌给我看过的照片里见到过。”
一个兴奋,不小心踩了油门,车猛然向前,坐在后面的人,因为没有防备,整个人重重的摔在靠背上。
“……”
被后面的人冷眼一扫,林跃赶紧露个笑脸,他这不是太高兴了吗。
“在哪找到的?浅歌找了她这么多年都没找到。”
“你觉得我这一趟会去其他地方?”顾暮寒没好气的反问。
“呵呵,也是,浅歌的生日,你肯定是去看她了。”
“恩”对于林跃显而易见的推断,顾暮寒并没有再次给以冷眼。
“不对啊,如果你是去看浅歌的时候,找到了她,那为什么之前浅歌怎么找都没有找到人。”
“她十年前就离开了那里,最近刚回去……”
“卧草……这就是命啊,浅歌这么多年一直自责当年没看好云歌,让她别人抱走了。郁郁寡欢了十年,没想到这才刚走半年,你就找到了她。”
“你把他带回来了吗?”
“没有。”
“为什么?”
“浅歌不在了,她回来有什么用。”
阳光倾覆,一个女子浅笑着,在院子里与一只小黑猫玩的不亦乐乎,清浅爽朗的声音荡漾在院子里的每一个角落。
“顾暮寒”
“快过来帮忙,你也不能在这白吃白喝,要干活。”看一眼黑猫,看一眼站在门口的人,语气有点焦急的对着,看她上下奔波,无动于衷的人大喊。
“不是我说你,怎么说那也是沈家的人,一直流浪在外也不好,还是和沈伯父和沈伯母说一声吧。”半天没有得到回音,林跃扭头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人,出声喊道。
“暮寒”
“顾暮寒”林跃提高了声音。
“什么”猛然回神,隐在暗处的眼神动了动,皱了皱眉,他的思维不受控制的想起了他并不太愿意想起的画面。
“你怎么了,感觉不太对啊。”
喧嚣的夜晚,迷离的灯光,让人迷醉,酒吧的一个角落,透过半空的红酒杯,眼睛微微眯着,看着舞台中群魔乱舞的人群。
门口一个穿着白色外套的女人,跌跌撞撞的推门而进,吸引了他的目光,不知道是在逃避什么,女人在前进的路途中,不断往后看,被拥挤的人群淹没。
零散的长发遮住了脸,白净的皮肤在黑发下若隐若现,他觉得有点眼熟,显瘦的身形,及腰的长发,白皙的皮肤。
“喂,顾暮寒,你去哪儿。”
林跃转身寻找顾暮寒的时候,没看到人,环顾了一圈,发现他人正跌跌撞撞的向着酒吧的后门方向走去。
推开正欲往自己身上凑的女人,林跃急忙走向后门的方向,自己的好友向来是沾红酒必醉,虽然人看起来很清醒,但是熟悉的人都知道此时他已经醉的不知东西南北了。
与此同时,在一个简洁的客厅里,饭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