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及吗。
装死,你是想要人工呼吸吧,颜殿下一定会用特别欠揍的语气这么说。
这个桥段虽然老掉牙了,但是效果也不错,杜念一定会这样精简的评价。
手疾眼快的将耳机插到耳朵里,努力控制住自己不要转头,不要转头。托着耳朵,心不在焉的翻着书,耳机里什么声音都没有。
她能很清晰的听到他走过来的脚步声,矫健有力,坐下时带来的微风,从耳边略过,带来一丝清凉。
安静的教室里,突然的音乐声显得很突兀。转头撞上看过的人的视线,慕鸽觉得脸上有点热。
手不经意的在耳边扇了两下,慕鸽白眼翻向噪声制造者,自己身旁的那一位。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先走了。”女王轻声说着,撞了一下身旁的人,意味深长的笑着走了。
骗人,那根本就不是她的手机铃声,就是一首音乐而已好吗。
对面坐着的人,浅笑着点头。
作为一个当时的美型动漫迷,慕鸽觉得这笑容简直就是从动漫里走出来的人才有的,阳光,温暖。
在有意无意的制造机会当中,不止慕鸽,宿舍里的其他人也都对封徵言这个人了解至深。
什么篮球社社长,跆拳道的扛把子,身高,年龄,星座,血型,喜欢的颜色,喜欢的食物,在哪个时间会出现在学校的那个地方。以上这些都一清二楚。在那次她感觉还算自我良好的见面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封徵言三个字,出现在她们宿舍的频率达到了一个新高度。
杜念以一个业余小说家的身份,言辞犀利的告诉她,男人喜欢的是优雅的浪荡,矜持的低俗。
白女王则告诉她,想要抓住一个男人,要先抓住他的胃。
储殿下则以一个理工女的思维告诉她,入侵他的生活,悄无声息,成为他的空气,让他离不了你。
如果不是后来她们各自的感情路都充满了荆棘,她依然会认为她们爱情的导师,她们有关爱情的理论是至上真理。
当然当时的她是无比相信,她的那些看起来实战丰富的爱情理论,尽管她们也都是借鉴的前人之师。
在米白和储颜恨铁不成钢的眼神鞭策下,整个大二时期,为了能悄无声息的融入封徵言的生活,她拉着白女王报了学校的跆拳社,结果就是每到周五的晚上,女生宿舍楼里就会有杀猪般的吼叫,回荡在楼道里。
“你说你个闷瓶子,干嘛每次他给你说话,你就只会傻笑啊。”说着加重手里揉捏的力道,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轻点,白女王,很痛”将下巴放在床上,米白将纾解酸痛的药膏涂抹在慕鸽背上,她有气无力的怒斥着,女王不人道的行为。
出神之际,身后被人撞了一下,吓了一跳,踉跄着退了一步,转身看着对自己的恶意行为丝毫没有愧疚感的人,她突然就笑了,明媚的如皎洁的新月。
红唇如火,媚眼如丝,暗送秋波,女王还是那个如火的女王,张扬不过分,优雅不矜持。
“你回来了。”毕业三年后,这是她第一次见到米白。
“你竟然还敢出现。”看着面前的人,从面无表情的冷然,瞬间转变为怒气冲天,不顾形象的双手擒住她的肩膀,用尽吃奶的力气摇晃着她,身子不自主的像个筛子一样抖个不停,她都没有伸手推开面前的人。
谁让当初是她先断了几人之间的联系。
在被‘教训’了半个多小时之后,女王才算大人不记小人过,赦免了她。
体贴的为穿着高跟鞋的人拎着包,她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米白还是那样,不管发生了什么,她总能将朋友之间的关系停留在最好的时候,只要她还愿意承认你是她朋友。
“就你那点出息。”翻了个白眼,女王鄙视的说“如果回到北城,这肯定是你的第一站。”
“咳咳……我的第一站是米意。”慕鸽加重了语气。
“哼,如果不是,你以为我还会出现在这儿。”
“多谢女王移驾,小的倍感荣幸。”
“一边去,等储颜和杜念过来了,你就等着当炮灰吧”
“……她们还好吗?”
一向以睿智理工女著称的储颜,成为服装设计师也是为了继承母亲的衣钵,是个很有孝心的人。杜念则是一个站在阴影里也能灿烂的笑着说没关系的人。
如果说四个人中情商最高的是米白,智商最高的是储颜,那么逆商最高的就非杜念莫属。在慕鸽的印象中,好像没有什么事情能难得住杜念的。
“我给你说,别指望她们能像我这么容易原谅你。”米白看着身边一直配合着自己的步子的人,没有好气的说“储颜怀孕了,已经七个月了,脾气暴着呢?”
似乎看着她一脸吃惊的样子很高兴,米白又接着说,“杜念成天撺掇着去各种稀奇古怪的游乐园去体验,储颜已经不太想理她了,说是拍影响胎教。”
听完米白的话,慕鸽安静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