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总是很轻巧,轻巧的拒人于千里之外,不与外人道也。
夜晚的时候,杜念还是很体贴的换了新的被褥,不管慕鸽有没有改掉,她一直认为,慕鸽可以任性一点,比如在知道当年事情的时候,不是选择走的干脆,而是与她们大吵大闹一般,总觉得那样的鸽子才是从玻璃墙里飞出来的鸽子。
“我们是不是都需要时间去明白,你以为的终究只是你以为的。”杜念一时有些感慨。就像那时候,她和米白,储颜一样,觉得慕鸽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比较好,那样她的爱情就会像小说里的那样一直单纯美好下去。
慕鸽有些意外,杜念竟然会说这样的话。
“其实只要明白没什么是永恒不变的就行了。这样就能坦然的接受所有的变故。”
慕鸽说着话,转过身,看着月光下,脸色有些苍白的杜念,伸手将她连着被子抱在怀里,“你还真是和以前一样固执的可怕,这么怕冷的人为什么不开空调,不买个电热毯呢。”
“不喜欢。”
“还没找到那个人吗?”
“没。”
“你会一直等吗?”
“不知道……”
轻如呢喃的声音之后,便是长久的沉默,慕鸽将手臂调了调,杜念自动的找了一个最舒适的姿势,将头靠在慕鸽的手臂上。
慕鸽一动,杜念便循着热气,靠了过来。
果然不是人的体温就不行啊,慕鸽默默的叹了一声气,在分开的三年里,很多事情看似改变了,却又没有变。
米白还是那个想要逃离万人瞩目而不得的米白,储颜还是那个口是心非的储颜,杜念还是那个寒夜里总是爬到她床上,把她当人体空调的杜念,她呢,好像还是那个惶惶不可终日的小鸽子。
慕鸽多年之后,第一次见到慕炤是在一家咖啡店,意外的是这一次是慕炤打电话约她出来见面。
“你是慕鸽?”
没有多余的寒暄,在慕鸽等了半个小时之后,一个西装革履的青年男子坐在了她的对面,上下打量着她开口。
再给慕鸽打电话之前,慕炤问了自己的朋友关于顾暮寒的事情,有些圈子不大也不小,有些事情,只要你想知道,总能找到些蛛丝马迹。
朋友说“顾暮寒,他不是在找一个女人嘛。”
“什么女人?”
“谁知道,说不定是给沈浅歌找替身呢?不是都说他在沈浅歌身上用情颇深吗?”
慕炤看着朋友传来的沈浅歌的照片的时候,听到母亲问他,“怎么?慕鸽也去找了你吗?”
慕鸽实在是一个很久没有被提及的名字,被母亲提醒,他才想起,过世十年的慕三叔,有一个女儿叫慕鸽。
“为什么说她找我?”
“你手机里不是她吗?”
当下,慕炤起了兴趣,母亲便说,时隔十年慕鸽找上门,希望她改嫁的母亲与她父亲合葬的事。
“好久不见,堂哥。”
慕鸽倒是没有多余的想法,慕炤打电话说约她出来的谈论母亲的事的时候,她就觉得或许这位堂哥和二伯夫妇会有不同的想法也不一定,又或者她这位多年不见的堂哥有什么需要她帮忙的事情。
“你知道顾暮寒吗?”
连续的两个陈述性的问句,有些生硬的语气,种种的迹象表明,他这位堂哥的耐性好像不是很好,又或者说对她这个多年不见的堂妹没什么好感。
“知道有这个人。”
在所有的措辞中,慕鸽用了知道这个词来形容她与顾暮寒,因为面前的慕炤给了她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随之沈景说过的事情又在脑子里浮现了,慕鸽又深觉,好像所有的事情又变得复杂起来。
“我联系过四婶了,你母亲的事,我很遗憾,家里的一些规矩和坚持也希望你能理解。”
慕炤突然软下来的态度,让慕鸽有些吃惊,但是仔细听他说话,又不知道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慕鸽一时有些沉默。
“我很理解叔叔伯伯的意思,只是作为子女,我希望我的父母合葬,这一点无论如何我不会妥协。”
虽然不知道慕炤到底怀揣了什么样的心思,慕鸽先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一副不管多少人反对,这件事她都要坚持的态度。
“你也知道,你母亲改嫁过,已经不算是慕家人了。他们不会同意的。”
慕炤的语气循循善诱,表情没有起伏的分析着面前慕鸽面临的困境。
是的,因为当年母亲的改嫁,慕家人已经不承认她是慕家的媳妇,不是慕家的人,那肯定是不会答应让她母亲与父亲合葬的。
“这件事我可以帮你,你也知道有时候老人家思想有些陈旧,有些事情不是不能变通,而是不愿意变通。”
“条件呢?你帮我的条件是什么?”
“别让顾暮寒影响我的婚事。”
慕鸽看着面前这个多年不见的男人,儿时的记忆在一点点的远去,小时候在众多的堂兄弟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