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慕鸽的额头说。
印象中慕鸽是很少生病的,她对自己的身体状况也没有很强的感知力,所以每次发现生病的的时候都比较严重了。
“我在这看着她。”
杜念话一落音,一个低沉的声音就从门口传了过来。
顾暮寒出现在病房门口,一身的西装革履,像是刚从办公室出来的样子,慕鸽有些意外,他会在这里。
杜念看了看慕鸽,识趣的起身,“那我就先出去一会。”说完给了慕鸽一个自行体会的眼神,就在慕鸽的目送下走了出去。
想到上午的时候,顾暮寒恰好的出现,以及顾暮寒对慕鸽情况的了解,他们两个之间应该发生了一些是吧。
“你怎么在这?”
看到顾暮寒,慕鸽蓦地想起梦里的场景,手心还是一阵发凉。
“早上的时候,看到你朋友联系不上你,就顺道过来看看。”顾暮寒突然温和下来的态度,让慕鸽有些摸不着头脑。
林跃给他说,慕鸽这次来北城,是为了她母亲和父亲合葬的事情,来找她二伯商量,正好赶上慕炤和苏兰这一档子事,不知道怎么就牵扯进来了。目前国家尚无相关的法律规定,虽说夫妻百年后合葬,是传统习俗,但是必须与当事人亲属协商。如果亲属执意反对的话,这件事会变得很难办。
他倒是想起来,在洛城的时候,她那个五叔,五婶好像就不同意她母亲与父亲合葬。
“我和沈浅歌长的像吗?”慕鸽说着,不由自主的抬手覆上自己的五官。这是顾暮寒一直以来,态度阴晴不变的原因吗
不喜欢她,却又做不到袖手旁观。
“不像。”顾暮寒的回答没有迟疑。
慕鸽有些想不通,为什么慕炤说她和沈浅歌很像,那天见面的时候,慕炤让她看了一张沈浅歌的照片,那是她除了墓碑上的照片之外,第一次见到其他的沈浅歌的单人照片,看的久了,慕鸽就觉得自己好像和那个人重合了。
照片上的人并没有墓碑上温和的笑容,也没有与顾暮寒在一起时的温暖。看着那样的沈浅歌,慕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一双漂亮的眼睛,没有温度。
“那为什么这么纵容我和你扯上关系?不怕我给你惹麻烦吗?”慕鸽有些疑惑,她的目的她之前已经说很清楚了,顾暮寒为什么无故增加两人之间的牵扯,很明显他们不是一个生活轨道里的人。
“不能解决麻烦才是麻烦。”
顾暮寒最终还是采纳了林跃的建议,如果慕鸽要她的母亲与父亲合葬,目前还是不要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世吧,等这件事过去之后再说,反正这么多年也过去了,毕竟死者为大。
“想来也是。”
即使我变成了麻烦,也难不住你是吧。
慕鸽看着面前的人,其实就算在一起了也不是什么坏事。
虽然重情,但也算冷静,理智,脾气也要比想象的好,如果以后一定要找一个人结伴生活的话,这样的人也不错。
至于为爱结婚什么的,她已经过去那个年龄了。正好顾暮寒喜欢的人也不在了,如果不相爱,也就不会有什么奢侈的期待,这样的生活会比较轻松吧。
桑青宇带着储颜与杜念一起回到病房的时候,慕鸽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病房里已经没了顾暮寒的身影。
“你不是说有人看着鸽子吗?人呢?”储颜话一说,慕鸽就睁开了眼睛,本来她就没有睡着,只是浑身绵软无力,有点疲惫。
“我闻到了糖炒栗子的味道,储颜你还记得我爱吃这个啊。”慕鸽说着,一双眼睛添了神采,盯着桑青宇手里的栗子。
杜念默默的对着储颜摊了摊手,表示很无辜。明明她走的时候,顾暮寒在的。
“你说呢?怎么不记得,以前的时候,我也就见你喜欢这个喜欢的很。”储颜从桑青宇的手里接过袋子,桑青宇眼疾手快的搬了个椅子在病床前,让储颜坐下。
一旁的杜念见状,撇了撇嘴,自己站在一旁一边拿着栗子吃着,一边看着储颜给慕鸽剥栗子。
“我说鸽子,你和那个顾暮寒到底什么关系啊,我看今天他送你来的时候,对你挺上心的啊。”
“什么送我来,不是你们打的120吗?”慕鸽吃着栗子,一脸蒙圈的说。
“什么120啊,我还没来得及打电话,他就抱着你往门外跑了。”杜念说的意味深长。
“对了,还有你肚子上那伤怎么回事啊?”储颜看慕鸽一时语噎便转移了话题,担心起了她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之前虽然顾暮寒说了他知道慕鸽身上有伤,但是她没说原因,杜念和他也没开口问,毕竟还不知道他和慕鸽之间到底有什么牵扯。
“昨天傍晚的时候,原本准备去临江区那边逛逛,正好遇到两个小偷惯犯,在偷东西,其中一个被顾暮寒抓住之后,另外一个就急了,拿着刀就冲过来了,当时人群太乱,一不小心就撞上去了。”说完,慕鸽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
“我说呢,他怎么知道你有伤,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