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这老大家要什么有什么的,还在乎这一块地。”
“哎呦,怎么说你呢,这有钱人怎么想的谁知道,一会见了张昭,你好好给他说说,你这张嘴不是挺能说的吗。”
章玉翻了个白眼,说到时不还是怕事吗。
两个人说着走到张昭的住处的时候,正好看到张昭与顾暮寒沈景三人出来。
“顾先生,你要走了?”
黄红英笑着出口打招呼,章玉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沈小姐放心,我会找到杀猫的人。”张昭语态恭敬,言辞恳切。
“希望你这个小律师能起点作用,找到那个人一定要好好的‘教育’一下。”沈景说话的时候,咬牙切齿。张昭的眉毛不自觉的挑了挑。
“慕四婶,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慕鸽和小景的照顾。”顾暮寒说完,带着沈景准备离开。
“顾先生,如果你见到鸽子,还请多多照顾她。”
“我会的。”
顾暮寒坐在车上,看着站在车窗前的黄红英,点头。
车里,沈景从后视镜里看着突然变得张牙舞爪的章玉,虽然不知道张昭说了什么,但是很明显三人之间在相互指责。
“都是猫哭耗子假慈悲,那个慕四婶也是,假好心。”
沈景在这里走了一遭,简直不能理解慕鸽以前是怎么在这里生活的。
“小景,好人是分能力的,以她的能力,这已经是她能做的最多了。”顾暮寒听了沈景的话,沉默了一会,开口说。
“那岂不是所有人都是好人了。”沈景有些不服。
“不做坏事的人就算是好人了。”
“那做好事的呢?”
“那就是贤人了。”
“顾大哥,你是好人还是贤人?”
“我是坏人。”
“切,我才不信呢。”
北城。
医院里,李叔接沈夫人纪若出院。
“小景他们是不是快要回来了。”
纪若想起沈景电话说他们已经在路上了。
李叔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机械腕表,点头表示,“现在这个时间,他们的车应该已经到北城了。”
“那我们走吧。”
车里一直沉默的纪若,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问道“李叔,昨天那个孩子,找到自己要找的东西了吗?”
“慕小姐走的时候,并没有带走任何东西。”
“是吗?”纪若的语气有些遗憾,“既然如此,就把那套房子整理一下吧,东西放久了,也会变得腐烂吧。”
“知道了,夫人。”李叔说完,迟疑了一下,又问道“这件事还需要和顾先生说一声吗?”
“不用了,那些东西对他来说没有必要。”
纪若想起来,在云歌走失不久之后,家里一位司机回来说,他接浅歌放学回来的路上碰见了一个乞讨的小女孩,浅歌非要下车,因为当时车在高速车道,不能停,年幼的浅歌便在车里大哭了起来,怎么哄都哄不住,一直到回到家,眼睛还是红。
那天晚上便发起了高烧,嘴里一边喊着云歌的名字,一边大哭。后来医生认为当初云歌走失的事情给她幼小的心灵留下了创伤。
心理医生也建议说尽量不要再浅歌面前提及云歌,以免浅歌从小产生自我犯错的心里,导致心理畸形。
因为已经失去了一个孩子,家里人虽然伤心,也都不再提云歌,只是私下里一直没有放弃寻找。
慢慢的在心理医师的疏导下,浅歌慢慢从失去妹妹的事情中走出来,没人再提当初浅歌领着妹妹玩,却把妹妹弄丢的事情,一切都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事情开始失控是在浅歌十六岁那年,她将一个与她发生分歧的女生从楼梯上推了下来。
事起因是因为那个女生看到网上有女童被拐,从小乞讨,长大之后□□被抓,从而找到亲生父母的事情,说了一句,这样的人,活着不如死了。
之后,她就开始发现浅歌经常一个人待在房间里,明明前一刻还笑着的人,下一秒就变的毫无表情。
对着比自己小十岁的妹妹,几乎是宠上天,家里面没有人能说一句妹妹的不是。
十五年过去了,在所有人都已经接受云歌找不回来的时候,浅歌开始一意孤行的找云歌。
所有的一切,直到她看到浅歌写在云歌照片后的话,她才明白,为什么浅歌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晚上降临,沉寂的夜色将一切都掩盖在黑暗里,纪若一直在浅歌的房间里,直到浅歌推开门,看到她。
“妈妈。”
浅歌像是个格外温顺乖巧的孩子,走到纪若的身边,替她擦干早已干涸的泪痕,跪在地上,将头放在她的膝盖上。
“妈妈,我会找到云歌的,我说过让她等我回来,我只离开了那么一小会。”
纪若记得当时砸在自己脚背上的泪水都是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