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妍的脸色刷的变得苍白,是连胭脂也掩不住的苍白,她漂亮的眼睛睁得如铜铃般,嘴巴也张着,像是受到了不小的惊吓,两外两个人的表情也不比陈妍的号多少,只有慕鸽神态自若,不紧不慢的说着。
“我的姑母,就是这位陈小姐,毕业之后就进了沈氏,初出茅庐的小姑娘很容易春心萌动,特别是像姑母这样漂亮的女孩子,所在见到事业有成,姿势风流的沈先生之后,便芳心暗许,不能自拔,我说的对吗?姑母。”
慕鸽说着看了一眼神情呆滞的陈妍,扯了扯嘴角接着说。
“但是沈先生此时已经是个有家室的人了,那时候沈先生对自己的妻子还是有感情的,所以行为还是算克制,就算知道这个刚毕业的漂亮姑娘对自己有意,也还没有动什么心思,只是听之任之,享受着久违的被人崇拜感觉。”
“怎么说呢,女人的第六感往往是最强的,沈夫人很快就发现了陈小姐对沈先生的情意,她开始提防这个女人,不过为了保持自己的大度与优雅,她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她不能与自己的丈夫摊牌,但是每当她一个人的时候,总是会想,自己的丈夫是不是在别处香玉满怀,她的情绪变得很糟糕,一度得了抑郁症,她开始酗酒,这个时候,一个俊美温柔的男人来到了他身边,这个男人给了她丈夫不能给她的慰藉,知道有一天,她发现自己怀孕了,孩子可能不是自己丈夫的,她开始慌了,她知道自己铸成了大错,她与男人断了往来,而丈夫在知道她怀孕了之后,开始回家,陪她,她不能打掉这个孩子,只能把她生下来,孩子生下来之后,她开始惶恐,因为她怕孩子长大之后会越来越像那个男人,这个孩子的存在无时不刻的提醒着她不忠于自己婚姻的事实。”
慕鸽觉得嗓子有些刺痛,她伸手去拿身边的杯子,发现是空的,有些失望的将杯子放下。李叔在慕鸽放下杯子的时,走到她身边,拿起空着的杯子,给慕鸽倒了一杯水,其他人一动不动的看着慕鸽,没有言语,那一双双眼睛里蕴含着不一样的情绪,慕鸽也懒得去猜测是什么。
“终于有一次机会,自己的两个女儿贪玩,跑进了房子后面的树林里,女人在听到小女儿的喊救声时,转而走上了另一条路,她不知道小女儿看到了她,以为她只是本能的喊妈妈,小女儿想要朝着母亲的方向去找她,可是她崴了脚,还被一条蛇吓的滚到了山坡的另一边。就这样沈家的二女儿沈云歌走失了,这一走失就是二十年。然而小女孩的亲生父亲他虽然是有目的接近沈夫人,但是后来发现自己爱上了她,当他知道沈夫人生下了他的孩子之后,他知道他爱的这个女人一定不会容忍这个孩子的存在,所以一直守在山坡下的小镇上,等着沈夫人发疯发狂的某一天会把孩子赶出去,然后自己带着孩子远走高飞,他时刻关注着沈家的动静,然后在小女孩滚下山坡之后,在沈家人之前找到了她,带她离开了这座城,只是没过多久,小女孩被拐卖孩子的团伙带走了,他在追赶的过程中出了车祸,小女孩被装在一辆运输花卉的车上,运到了洛城,卖给了不能生育的洛城慕家老三。”
纪若失去了胶原蛋白的脸颊在神经的牵动下微颤着,她几欲张口都没有发出声音,慕鸽停下来看着她的眼睛,良久才开口,“你是不是想知道那个男人的真实名字?”
纪若的两行浑浊而滚热的泪水从眼框顺流而下,在她苍老的面颊上留下蜿蜒的痕迹。
“她是陈妍的哥哥,陈立谦,她一开始接近你,是为了自己妹妹的幸福,后来他自己也爱上了你,这也就是当初你默认她带走我的最大的原因。”
慕鸽说完,深深的舒了一口气,她起身拍了拍手说“故事讲完了,戏也散场了,我就走了,我会如你们所愿,离开这座城市,不在出现在你们面前,就如你们从来都没有找到过我一样,希望你们在以后的日子里各自安好。”
“浅歌……浅歌去见你,说了什么?”纪若在慕鸽伸手拉门的时候,挣扎着从轮椅上站起来,却因为身体的不听使唤摔在了地面上,一声闷响之后,她甩开李叔扶着她的手,将修长的脖子伸到极限,一双眼睛死死的望着慕鸽的背。
“她不希望我恨你,一切与你无关,说要把命赔给我。”慕鸽说完,没有回头拉开了大门,空气的对流让她□□在外的毛孔一紧,她抬手摸了摸脸,才发现不知不觉她已经泪流了满面。
慕鸽不知道自己的泪为谁而流,她就这样不回头的,把过去都抛在了后面,或许许嘉阳是对的,自己应该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他处理,但是不行啊,人心总是这么奇怪,好像自己受过的伤会变成自己的勋功章。
“慕小姐,你曾经失去一个孩子,后来又与沈浅歌发生争执,受了伤,一系列的打击,让你患上了ptsd,然后许先生选择给你催眠遗忘了一些事情,失去孩子这件事就是关键词,你会想起来你之前遗忘让你伤心难过的事和人。尽管如此,我还是想告诉你,他是最不想伤害的是你,你不知道在遇见你之前,他就已经立了遗嘱,把所有的财产捐出去,遇见你之后他改了遗嘱,将原本准备捐出的资产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