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在学校里都要传给人做小三什么的。
从来没人看见过德音上豪车,陪老男人吃饭,但是女生眼神厉害。德音的衣服鞋包,都不是便宜货。
周佩玉家庭条件出了名的好,德音有时候一身打扮下来,却不输给她。
这就有的说了,背后说人是不好,但只要一站在道德制高点上,便觉得自己有了正义,说说也没什么么。
流言蜚语是暗箭,德音就当没听过。这算什么,这些什么都不算,她们说的也算是实话,谢修齐之于她,就是金主。
真的成了明星,那才叫万箭穿心,什么脏那些媒体就往你身上泼什么。
十几年下来,只要没垮的,都修成了金刚不坏之身。
没想到谣言却有停了的一天,因为谢修齐。
话剧排演是学校最近一段时间最大的事情了,学生们就算不上场,也都在一旁观摩。
老师手把手地教,多难得的机会啊。
星期五下午上完课,大家和往常一样在小礼堂排戏,不上台的也围在下面看。
从侧门进来一个人,端是好人材。
那人在围观的学生里挤挤到了最前面,看台上的众人排练。
德音正好演完一段,坐着休息呢,就看见谢修齐站在舞台底下。他好像又长高了一些,北方人的身形,修长舒展。
穿着西装,应该是忙完正事直接过来了。
德音做小动作,用手指指了指,意思是要谢修齐到外面等她。却不想青年摇了摇头,接着从口袋拿出手机低下头摁了摁。原来是在给德音发短信,很简短“你忙你的,我看看。”
额,当着金主的面演话剧,略羞耻啊。
再羞耻也演了,她演一个恶婆婆,天天找儿媳妇麻烦。
演完下来,谢修齐已经坐在礼堂的椅子上了,在和周佩玉聊天。
见德音走过来,周佩玉还以为她是来找自己的,正要给谢修齐介绍说这是室友。
就见谢修齐看了看表,然后对着德音道:“走吧,左骁今晚包了场,他说要带女朋友过来。”
说完这句才同周佩玉讲话说:“你们俩应该认识吧,我来等人就是等她。”
周佩玉:岂止是认识,这是我室友啊。
“佩玉是我室友。怎么你们两个认识?
德音知道周佩玉家境不错,可跟谢修齐能聊得起来,这家世,啧啧。
“我爷爷和修齐外公是故交,所以有些往来。”,周佩玉解释道。
三人聊了几句便道别,其实气氛挺尴尬的。
待出了小礼堂,德音才别有意味道:“修齐。”
谢修齐无奈地去揉德音的头发,“就是认识,她长得又不好看,”
“这样都不好看,那什么才好看?”,德音才不信他。
“你最好看,行不行。”
“那顾宝龄呢?”,德音故意找茬道。
“她是世俗观点上的好看,可她又不跟我在一起。所以,你好看,乖”,谢修齐说完就拉着德音走到辆豪车旁边。
“咦,换车了?”,不久前谢修齐开的是卡宴,挺低调的,如今却是拉风的koenigsegg
跑车一骑绝尘
留下身后一堆惊讶的群众,原来女神有主了。
能和周佩玉说到一起去的人,应该家境不凡。
况且就刚才那车,怎么也要七位数了吧,还是往少了说。
所以,人家没当小三,人家只是有个有钱的男朋友。
让人泛酸的是,这男朋友长得还好看,完美的二代。
其中尤数周佩玉和李佳燕心情复杂。
周佩玉很欣赏谢修齐,他是在江南长大的,每年只有三个月在京城。
周佩玉祖父和谢修齐外公比邻而居,诗酒唱和,连带周佩玉也常去谢修齐的外公家。
那是如今为数不多保留下来的江南大宅,最初的主人姓何,所以大家都叫这座庭院为何园。
花木扶疏里,能看见少年挺直了脊背站在书桌前写读书写字,有时还会画画,剑眉星目,半点不像这家的人,可那水木清华的气质却是和他外公很像。
老人管教孙子很严厉,却也为孙子感到骄傲。
常对她爷爷说“我家这个,生错了时候,放到有科举的时候,中进士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孩子命好,就算生在如今,也是拜相的命。”她家老爷子,意有所指。
江南烟雨里,她觉得这是她喜欢的人该有的模样。
可是她与谢修齐一直都是点头之交。
自他十六岁去京城常住,更是没有联系了。
再见,身边已经有了佳人。
江德音配不上他,周佩玉默默地想。
在她记忆里,谢修齐是少女时期美好的记忆之一,想起他就想起故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