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
两个人脸贴脸,侧脸都好看的不像话。像是在说悄悄话,很亲密的样子。
看着好友有些孩子气的撇嘴,左骁觉得他没必要太担心。
起码,这个小城来的女孩,额,或者女人,能让他兄弟看起来快乐。
罗琦在三天前收到了玛莉莲的帖子,给了可观的出场费。
重要的不是这笔出场费,公司为了能让她在玛丽莲登台,付出的比这更多。
她即使是出了专辑,销量不错,却也还是个歌坛新人。
在京城,能进玛丽莲,才证明你上道了。
进了圈子,才会发现之前站在门外头窥探到流光幻影都是笑话。
就拿她的专辑来说,实际销量和公司庆功会上公布的销量差了三层。
即使如此,经纪人也都开心的不得了。
业内虚报销量简直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像她这样虚报三层的,已经算有良心。
玛丽莲起初是一位圈内大佬闲来无事开起来打发时间的地方。
后来音乐人越聚越多,过了十几年就成了大家心里有分量的地方。
你说你是歌手,没在玛丽莲唱过歌,那便是不上档次。
现在的玛丽莲比以前更加难进,它被京城有名的赵小姐接手,干脆成了等闲人进不得的地方。
经纪人对于在玛丽莲的表演,可谓千叮咛万嘱咐,生怕她砸了锅。
可她根本无心排练,只想着那天晚上,冰河纪会去。
那个男人一定会去的吧,她喜欢他很多年,从他们刚出道出了第一首曲子开始。
那个清俊的,理平头,有双勾人的丹凤眼,老是穿着棉布衬衫的乐队之魂
她奉席远如神,闭着眼能唱冰河纪所有的曲子,分毫都不会差。
可惜,第一次真的见他,却是唱很商业的歌,《候鸟》再如何打动听众,于她也是索然无味,清淡如白开水。
能打动她的,唯有深夜痛饮的烈酒与烟草,可惜她既唱不了这样痛快的歌曲,也没法痛饮与嗅闻。
为了保护嗓子,公司赚钱全靠它,怎么能由着她作践。
意外的是,大姐也来了。
牵着她手的,依然是那个人。
罗琦只知道他很有钱,可以让他们姐弟四个衣食无忧。
德音花钱的功力一般人根本没法承受,以前是不懂,只觉得姐姐很能买东西。
在公司里听别的人谈牌子高订,自己也有了点见识,才知道被德音随手穿过一次就不再穿的衣服鞋子有多贵。
待在舞台灯光照不到的软沙发上,罗琦看见了席远。
赵小姐和他都走上去同姐姐的男友说话。
谢修齐,真的是一个家世很好的人吧。
在台上唱歌时,罗琦很平静,她声线稳,浅唱低吟,台下经纪人一脸欣慰。
罗琦不在乎这个,她只看到席远。
可席远没有听她唱歌,他还在和姐姐说话。
姐姐甚至都没有发现台上唱歌的是她,她戴着耳机在听什么的样子,听完便摘下耳机还给席远,还对他摆摆手。
德音不再像以前那个印象里的姐姐,爽朗大方地同人说话,丝毫没有过去腼腆安静的样子。
唯一不变的,是她永远是众人的焦点,以前是成绩好又听话乖巧的校花,现在是美艳动人的明星。
无论再怎么嫉妒,不甘心,就是比不上她。
对于喜欢的人,也是这样,她轻轻松松就能达成愿望,而自己这个做妹妹的,永远都在一场无疾而终的暗恋里。
春阳下骄傲开放的牡丹,和角落默默生长的苔藓是无法在一起生活交流的,因为彼此不懂。
候鸟有一次飞往南方过冬,北方的女孩是留不住的,因为北方太冷,大雪纷飞的美丽,候鸟永远看不到,他只需要南方的娇艳花朵就足够了。
摘下耳机,德音再一次拒绝了席远的邀请,即使他的曲子很动人。
男人温和而坚韧,被拒绝也不生气,只说如果她不唱,那曲子就永远留在他的本子上,直到她愿意唱为止。
“为什么不找你老婆,我听过她的歌,很好听。”,德音好奇道。
席远把耳机挂在脖子上,“我和她不是一个路数,我懂她,她不懂我。”
这话很有几分交浅言深的味道,男人说起妻子也没什么甜蜜的样子,虽然刚新婚满一个月。
“难道想让我唱,是因为我懂你?可别乱来啊,我们家六少就等抓我把柄,叫我让位呢。”,德音往谢修齐身上一靠,话是这样说,不过是打趣。
谢修齐转过身来,笑着捏德音的脸“我一个不注意,你就败坏我名声。你给谁让位?”
看他俩这样,席远挺羡慕,他眨了眨眼,睫毛长的让德音都嫉妒。“是我不懂你,《谜》正好你来唱。”
德音突然有种被看穿的感觉,她不敢和席远对视,把脸埋进谢修齐怀里,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