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打电话了,叫他去家里一趟。
然后,徐志摩的角色就归他了。
和德音说起来的时候,聂尧也是满脸侥幸,还有略微的自得。
这自得倒不讨人厌,尤其这人还是个帅哥。
被公司雪藏了,还活的挺好,估计在圈子里,聂尧也算是朵奇葩了。
和熟人搭档挺好的,即使职业是演员,可感情戏也不是说有就有的,一上来就让人深情款款,生死虐恋,那简直是要命。
有演技也不能这么折腾人啊,对着个还挺陌生的人,你生死决绝一个?
所以,德音挺满意对手戏人选的,她和聂尧是熟人,对戏也好商量,双方路数啥的也懂。
最起码,聂尧演技说得过去,不说什么高评价,德音的戏,聂尧接得住。
举两个参照物,拍《大明》的时候,成年太平那演员,接不住德音的戏,所以被压得挺惨。
到了拍《新梁祝》的时候,男主其实也不大能接住德音的戏,但一是因为剧本没什么内涵,二是德音自己也是糊弄着,把表演难度技术降低,勉强男女主对戏不失衡。
别以为有了演技就能任性,你要真把对手压的一塌糊涂,这戏就没法看了,人家投资商得不干。
出彩行,可也给别人留条活路啊。
做个简单总结就是,好戏都是好演员演的,这个毋庸置疑,可独木不成林,好戏是若干个好演员演的,你的对手不行连带拉低你的水准。
最先拍的一段,是1924年,泰戈尔来华,林徽因和徐志摩是接待方的组成人员,共同担任泰戈尔的翻译,一左一右站在文豪身边,堪称金童玉女,郎才女貌相配的很。
可这时候,林徽因已经与梁思成明确关系,要谈婚论嫁了。
面对热情的徐志摩,林徽因大约也是左右为难,德音需要高超的处理角色的心理和情绪。
因为一方面是浪漫多情的诗人,一方面的儒雅多才的未婚夫,林徽因当然知道哪个是真正理智的归宿,她也早已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可到底还是为难的吧,她不是个完美的人,年纪尚轻,又是著名的美人与才女,恋慕者如过江之卿。
可徐志摩在一众追求者中,是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他的热情与才华以及偌大的名气带来的光环效应,对于年轻女孩来说,应该是十分难以抗拒的。
当时就有文载:“林小姐人艳如花,和老诗人挟臂而行,加上长袍白面,郊寒岛瘦的徐志摩,犹如苍松竹梅的一幅三友图。”
虽以友相称,年轻男女,大约是有份不能明说的暧昧在里头的。
这样的相处,处理不好,就是林徽因有了未婚夫还勾三搭四,处理的冷淡些,则又让人失望。
原本剧本上给的,是林徽因对徐志摩的频频示好故作不知,却在行动说话上,有些粘连不清的样子。
可德音不想这么演,演完了,即使有这张脸撑着,估计日后也会有人评论说是bitch。
好吧,不管德音再怎么演,事情就在那里放着,总会有人说林徽因是绿茶婊。
可德音想,她至少能让这个已经逝去的女人,少被后人用不太好的语言评说两句。
在德音看来,林徽因有些所作所为,确实那啥了一点。
可这真的不算什么,谁年轻时候没干过几件不符合道德感情的事儿呢,如果林徽因真的是一断就断了个干净,倒是得让人惊叹她的冷情冷性,年纪轻轻地小姑娘,处理感情上这些事未免有些太理智太冷酷了。
说到底,怎么做,别人都会有说法。
最让德音诟病的,是林徽因在八宝箱事件里面扮演的角色,尽管她与陆小曼、凌叔华争夺装着徐志摩日记的八宝箱,在日后看来实在是很聪明的做法。
拿到了康桥阶段的徐志摩日记,后来人对两人之间的关系只能的揣测、猜想,毕竟没有任何证据了。
可林徽因之于那时的徐志摩,最多是好友身份。
以朋友的身份,林徽因偏要抢亡人的遗物,未免就太欺负陆小曼了。
做为徐志摩的遗孀,他所留下来的东西,给陆小曼是理所应当。
但让人寒心的是,徐志摩的朋友们,并没有这样做,他们打着编写徐志摩全集的旗号,最终却也没有什么成果。
不过是帮着一个人女人,欺负了另一个女人。
想了这么多,德音还是需要和刘攻玉还有编剧王老先生商量怎么改改这一段的处理方式。
编剧是个男人,这就决定了他很难理解女人对女人的理解,也许在男人看来,这样说话做事没什么好想的,可在女人眼里那就是另一番天地了。
德音把自己的理解和为难说了,最终得到了采纳。
泰戈尔访问期间的林徽因,与徐志摩接触时,语句更加清爽干净,透着股厘清关系的意思。
其实按正常人思路想想也是很明白的,当时林徽因已经跟梁思成关系明朗,且泰戈尔访问时,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