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我总要为我自己打算,罗琦,说到底,你和我算不得什么。”,德音有些解脱,她到底说出了她和罗琦之间,最说不得的话。
无亲无故的两个人,因为父母再婚而联系在一起,罗琦之前对于德音的疏离,德音对于罗琦看似关心,实则放纵的态度,都是因为,之于她们二人,谁都算不得谁的什么。
罗琦听了德音的话,反倒有底气起来,“对啊,姐姐,你终于说出来了。德言和小柯不会懂,但是咱们两个心里都明白。如果是他们俩任何一个人说要当艺人,你不会这样轻易的就算了。对着我,你才会这样。”
“何必非要让我说的这么明白,糊涂点不更好么?”,德音苦笑道。
“早晚的事情,你能演能忍,我不行。”,罗琦话里带着讽刺的味道,说完这句话,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态度变得怯怯起来,问道:“席远是什么意思?”
“这件事上,我们俩互退一步。”,德音知道罗琦隐含着的问题,罗琦真正想问的是,席远有没有想过她。
席远和德音的交涉,从头到尾,都和罗琦这个人没什么关系,席远想到的是,吴巍伤了江德音的妹妹,而非独立意义上的罗琦。
德音深刻地明白这点,但她不想说,这话可能比刚才的话更伤人。
因为罗琦不在乎她这个姐姐,却在意席远。
罗琦难以置信地问道:“难道席远就看着吴巍这么做?”
“他事先不知道,事后我同他讲了,要不然,你以为吴巍用得着退圈?”,
“就这样?”,罗琦有些挫败。
德音蹙眉,“就这样。”
罗琦强辩道“席远不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
“他当然分是非,可吴巍是他的什么人?你好好想清楚。”,原本还只是崇拜,结果见了真人,比之前更不好处置了,暗恋中的女人,最可悲。
“他不爱她。”,罗琦笃定道。
德音走到罗琦身前,弯下腰,看着罗琦道:“我不知道席远爱不爱他的妻子,我只知道,比起你,他更有理由护着吴巍。俩人登记结婚领结婚证,即使席远不爱吴巍又怎么样,他对吴巍负有责任,如果他不护着吴巍,这样的席远值得你喜欢么?”
德音的声音很轻,在罗琦听来,却是如炸弹一般。
甚至都想不到要说什么,满心里想着,她知道了,她知道自己喜欢席远了。
罗琦强迫自己不要露怯,嘴硬道:“就算吴巍是他妻子,可席远是个好人,他分得清楚对错。”
“好人如何,坏人又如何,因为他是个好人,所以你就能觉得,席远应该站在你这边,半点不为吴巍考虑,还要把她打下十八层地狱。琦琦,你把自己看的太高了,你把你自己的道德加在我身上,加在公司身上,甚至加在席远身上,如果我们没有办到你想要的,你就理所当然的委屈,找各种理由,这是哪来的道理?”,德音发觉有个年轻不更事的妹妹,真是场灾难,这样的姑娘,只要没有遭遇过真正的磨难,都会觉得自己是中心,所有人合该绕着自己转。
即使明着不说,暗地里的想法多多少少都是有的。
德音的话,像锋利的箭镞,准确地扎在罗琦心虚的地方。她不想示弱,只能用更加不讲理的话来抵御,“对啊,从小到大,你永远都是站理那一方,所有人都觉得你是对的,是好的?可我难道连不服气都不行了么?即使我真的错了,难道我还不能为自己感到难过么?”
当然可以,没有人会总是对着的,对事对人,谁没有偏颇的时候,人生来就是利己的,对自己好,为自己感到委屈,没什么不对。
德音这样想着,却不会说出来
她想听听这个妹妹还要说什么,人已经长这么大了,即使再不想管,也是妹妹,不好好地教,真的就要长歪了。
“我就是不想靠着你,我也喜欢唱歌,所以我签了公司,姐,这个世界同样不是围绕着你转的,为什么你不想让我们进这个圈子,我们就不进了,我和弟弟妹妹的人生都是我们自己的。”
罗琦继续说道。
“口口声声嘴里说着不要我帮你,可你躺在床上时候,是我这个做姐姐的签字找医生付医药费,你受了欺负,我欠着人情去给你找场子平息事态,你精神状态不稳定,我求着导演在京城拍戏得个空还得带着俩小的来看你,生怕你再出什么问题,我自己事情都一大堆,你什么时候体谅照顾过我?做到这一步,我自问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地,也对得起我的良心。我不是生你养你的父母,只想着付出,把命给儿女都行。我做了这么多,只求对得起死去的父亲,躺在床上的阿姨,只求你少给我惹点麻烦,你说我这样过分么?”德音故意这么说道,就是要激一激罗琦。
“我又没求着你帮我。”,罗琦果然还是不肯往后退一步,这脾气也不知道跟谁像。
德音继续刻薄道:“罗琦,你觉不觉你心虚的厉害,一面在心里想,我不用靠着她,一面又隐隐知道,什么时候,都有我给你托着底。正是因为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