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飞翔的翅膀,要有足够的体力。
到了命定的那天,要做的,不过和雏鸟一样,勇敢的迈出去,飞翔总是在没有后路的时候,才学会的。
德音欢喜地对被忽略的谢修齐道“我明白,我明白怎么演了。”
谢修齐知道德音在说什么,他也替德音高兴。
想了想,谢修齐问德音“我之前在看什么书你知道么?”
“阳明先生的《传习录》”,德音准确答道,她也拿起来看过两天,以失败告终。
“先生学说精髓是哪几个字?”,谢修齐循循诱导德音。
德音跳起来,开心地搂住谢修齐往下压去,男人被德音扑倒在沙发上,“知行合一!谢修齐你真是太聪明了!”
“那是,你快起来,我的手要被压断了,你最近是不是又吃胖了?”
“就不,哈哈哈。”德音快乐抱住谢修齐身上,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谢修齐反手把德音搂在怀里,两人四目相对,彼此都很开心。
男人看着德音,觉得她能看懂他的眼睛,而他也能看懂她的。
他为她的欢喜而笑,她则因新的突破,并且知道,他懂她的快乐。
德音第二天一早就跑到片场,她到的时候,片场还没几个人,刘攻玉在调试设备。
刘攻玉成为电影泰斗,他自己归功于天赋和勤奋。
自从入行开始,不管其间遭遇到什么事,每天早上五点钟,一定起得来。
像调试设备这种小事,别的导演都交给副导演干,可刘攻玉不,他觉得这是自己的兵器,拍电影就是导演的战争。
哪里有将军不亲手擦拭自己兵器的理呢,不这么干的将军打不好仗,输了也是活该。
细心地干完活,一抬头,刘攻玉才发现德音就站在他身边。
“你想明白啦?”,刘攻玉笑地很慈祥。
德音受不了老爷子这么笑,还不如板着脸呢。
于是她直接了当地回答了两个字:“没有”
老爷子把手上的棉布往机器旁边的铁盒子里一扔,生气道“那你过来干什么?”
原本以为能继续拍了,结果白欢喜一场,刘攻玉觉得很扫兴。
他视德音如弟子,关系越是亲近,刘攻玉越是懒得掩饰自己的臭脾气。
德音忙解释道:“其实也想通一点儿,关键是我干想不成啊,还是得演,得拍戏。”
“也就是说,你在家这几天,就想出一招,浪费我胶片给你当学费。”,刘攻玉气不打一处,这学生收的,还没赶上她孝敬自己这个老师,反倒还得先赔出去些东西。
“嘿嘿,您这不是那啥,不差钱么。”,德音厚脸皮道。
刘攻玉笑骂“就你是个机灵鬼。”
到底还是同意让德音继续往下拍,这老爷子,典型的嘴硬心软。
德音恢复拍摄第一场戏,对戏人:陈凯
头一句台词刚说了半句
刘攻玉直接喊“咔”
之后又咔了二十次才给过。
陈凯觉得莫名奇妙,他没觉得自己小师妹演的哪儿不对。
周围工作人员纷纷在心里埋怨德音,姑娘,你没调整好就别来啊,今天的工作安排又被打乱了,加班费也不能弥补啊!
群演们窃窃私语,之前没见过德音青年戏的群演都在说德音是个花瓶,踩了狗屎运成了女一。
德音恢复拍摄第二场戏,对戏人:陈凯
台词说道第二段被咔,这次比上次少点,咔了十六次。
陈凯咂摸出点味儿来,又疑心是自己想太多。
工作人员心如死灰,觉得加班到十点算好的了。
群演惊叹导演的忍耐度,这胶片浪费起来可不是小数,平时动辄暴跳如雷的导演居然没发火,女一号别是有什么后台吧。
德音恢复拍摄第三场戏,对戏人:陈凯,聂尧在途中到了片场围观。
刘攻玉咔了德音七次,陈凯三次,德音不满意,主动要求重拍一次。
聂尧看得满头雾水,陈凯若有所思。
刘攻玉心情变得越来越好。
工作人员心中欢喜,女一终于找到状态了,八点下班还是有可能的。
群演继续窃窃私语,难道这女一是个天才,或者进入状态比较慢?
德音恢复拍摄第四场戏,对戏人:无名群演。
三条之后顺利过去。
陈凯恍然大悟,佩服地看着德音。聂尧震惊,觉得不可思议。
刘攻玉罕见地招呼在场演员来看拍戏。
工作人员激动不已,居然有按时下班的希望在了。
群演们纷纷脸红,觉得之前是有眼不识金镶玉。
德音恢复拍摄第五场戏,独角戏。
一条过。
刘攻玉表扬德音拍的好,宣布她可以回家了,养好精神,明天上大戏。
众人用敬佩眼神目送德音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