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谁用自己的手?
谁在这生死之链?谁掌有大权?”
音乐地节奏越来越快,席远急切地唱:“谁罹于火?谁罹于水?
谁在阳光下?谁在暗夜里?
谁归于神的裁决?谁决于人世的审判?”
唱到最后半句,居然已经有声嘶力竭之感。
德音被威压吊起,继续向上攀升,她还是那副冷漠的声音,在张楷哲听来非常美妙,可是没有灵魂。
她也问:“谁被雪崩?谁毁于粉末?
谁因为贪心?谁因为饥馑?
谁,请问是谁,在召唤?”
席远的声音比之前还要高,近乎怒吼:“谁,请问是谁,在召唤?”
德音这次不再发问,她赞颂地唱道:“悔改、祈祷和慈惠”。
这句话原本的歌词里没有,张楷哲讶异地发现。
“谁离世,谁降生;谁会生,谁会死;谁得享天年,谁夭折;谁会被水、被火、被刀剑、被野兽、被饥饿、被.干.渴、被风暴、被瘟疫、被窒息而死,谁会被蛮石击中毙命。谁会享安乐,谁会颠沛流离;谁幸于和谐,谁堕入烦恼;谁得以安宁,谁遭逢苦难;谁陷于贫穷,谁尽享富贵;谁遇降卑,谁得高升。”
席远不断地问询,音乐已至高.潮,很多女歌迷都捂着心口在听,因为席远已经因为脱力躺在了舞台上。
德音像是冷漠如无视人类的古天神,毫不在乎道:“但悔改、祈祷和慈惠,会祛除裁判带来的恶运!”
“谁,请问是谁,在召唤?”,席远声音虚弱,依旧发问。
台下响起一阵尖叫,听起来非常恐慌,张楷哲根本没有注意,因为他觉得他的心脏也停跳了。
因为德音居然从将近二十米的高台骤然跃下。
她背上的翅膀不知怎地散落开来,羽毛纷纷飘散。
腰上的绳索让她有惊无险,正好停留在席远的上空。
德音唱出了她在这首各种唯一的高音,问道:“谁,请问是谁,在召唤”
席远从地上站起来,握住德音的手,没有再唱歌,大声道:“没有谁,神已经死了。”
全场静默,五秒后,欢呼声如海水般将舞台覆盖,而后淹没。
二十四城演唱会,圆满完成。
结束了人前的风光,德音满身疲惫地被司机送回了新家。
因为名气的缘故,原来的房子已经不适合住了。
谢修齐出手大方,给她在中心商圈附近买了间复式楼,郊区还有座别墅。
不谈别的,做金主,谢修齐可以打满分。
德音头疼的不行,整场演唱会下来嗓子沙哑,浑身乏力,所有的症状都是身体在示警,告诉她你在生病。
助理小夏跟着她二十四城跑下来累的不轻,德音让她回家歇着去了。
德言和江柯都在学校,罗琦在外地给新专辑做宣传,任森在港岛还没回来。
至于谢修齐,既然已经说好要散了,德音不想再麻烦他。
环顾四周,环境陌生的厉害,家看着像酒店,装修的豪华精致,可没有丝毫人情味。
德音安慰自己,只是感冒而已,吃了药睡一觉就好。
硬挺着下楼,到药店买了常用药。
吃了药,德音爬到床上去睡。
再醒来时,虽然依然头晕脑胀,可还没彻底神志不清,从床边抽屉里拿出体温计,果然发烧了。
这样不成,得去医院。
德音不得不艰难的穿衣服,昏昏沉沉地去医院。
她觉得自己真是可怜,和上辈子有什么区别,到头来还是个孤家寡人,什么都得靠自己。
烧得快迷糊了,居然还记得带上帽子和口罩,防止被人认出来。
到了离家最近的医院,就医的人很多,德音强撑着排号,拿到号以后在走廊地长椅上坐着,萎靡不振,她觉得她随时可能晕过去。
苦中作乐地想,晕过去还好,都不用等了,反正这里是医院,死不了。
模模糊糊地,德音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男声很有磁性,低沉好听,像弦乐。
“哎呀,我都说了,小伤,你不用这么紧张,来什么医院啊,丢不丢人。”,女孩子甜蜜地抱怨着。
“你先看看,万一感染了怎么办,不会做菜非要动刀子。”,似乎是男朋友,听起来很宠溺的样子。
外科在大厅东侧走廊,德音要看的医生办公室则在西侧。
德音觉得他们的声音越来越小,为什么会这么熟悉呢,女声也有点熟。
是顾湘,德音感觉她清醒了不少,那男声肯定是谢修齐。
也许是病着,德音的委屈劲一下子就上来了。
异于往常,德音哆哆嗦嗦地拿出了手机,熟练地嗯下了一列数字。
摁下拨号键的时候,德音觉得自己是疯了。
然而,谢修齐没有接。
他离她不过五十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