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越看越觉得好。
最大的问题是,她太小了,才二十岁,而女主角来双扬是个熟女,发育成熟,如汁液甜美果香扑鼻,马上就要自动坠落的果子,熟透了。
导演觉得以德音的年龄最好是演女主的妹妹,可以德音现在的地位,谁敢让她做配。
能做到这一点的,也不会来演这部剧。
德音倒是没自持地位,她只用指指自己的脸,问导演“你选谁做女主,才能让观众觉得我得嫉妒她长得好看?”
导演听完也是无语,确实不成,和德音一个美貌级别的,没她这份演技,能和她在演技抗衡的,又没她漂亮。
于是只能僵持,其实导演有话没说,我不选你不就不用烦了。
可他不好说这话,德音演的是真好,他爱才,也愿意和好演员合作。
德音直接和公司说要这部剧,闹的大老板邓楚明都知道了。
找德音谈,劝她不要太执着,好剧有的是。
德音不说别的,直接说“这部剧给我演,还你一个视后,最差也是金鹰。”
邓楚明无语,只得顺从了德音的要求。
别人他不信,可德音,他信。
二十岁的国内大满贯影后,说出去吓死人。
随便被拉去唱歌,直接爆红,都没公司什么事。
接洽的事,德音不再管,也非她所长。
除了表演,德音知道她自己,在别的方面都是中人之资,人要有自知之明,就不乱掺和了。
剧都是明年开始拍,德音还不需要小鸡,她最近很少会内地,基本都在港岛,拍周导的贺岁片。
期待的女导演的新片,黄了,没成,只能继续等待。
但是台湾那边有好消息,侯导要拍《海上花》,任森已经去谈了很有希望接下某个比较重要的角色。
这戏的女主定了,是个日本女演员,为啥呢,因为最大的投资方是家日本公司。
不过不要紧,德音现在要做的,就是攒资历,她年轻的很,大把时间,等得起,总有一天,如果不是她做女主,别人都不敢接这个位置。
想象当然是美好的,现实永远是残酷的。
德音不太喜欢港岛,这与港岛是她的伤心地有关,还有就是忙碌。
港岛给她的印象就是忙碌,在这里做明星,让你觉得除了睡觉,完全没有个人时间,睁开眼以后得每一分钟都被挤占掉了。
周导的电影能让观众开心,但他在片场却是个暴君。
冷酷,沉默,不满意时刻薄地斥责,丝毫不与人为善,这种态度没有人是例外。
老实说,大部分导演在片场都是主宰者,可这么让人讨厌的合作者,并不多,甚至,非常少见。
所以白天的拍戏工作,让人感到重压和无限的烦躁。
结束拍戏之后也不可能休息,无数的通稿宴会等着德音出现。
她当然可以不接这么多活动,但是做不到,她永远需要一些东西来维持自己的安全感。
以前是谢修齐,虽然这种来源脆弱,且可能时间短促。
站在是满满的日程表,和因此带来的丰裕物质,嘉映和华星对德音的抽成很少,基本上德音就是在给自己赚钱。
德音从不信奉宗教,也不需要人生导师,生命本来就是无望的事,何必靠这些麻木自己。
坐在保姆车上,德音发现自己又习惯性陷入低沉情绪了,低落,难过,感觉没有希望。
接下来的发展,德音完全可以想象,她的情绪曲线会继续呈下降趋势。
暴躁,烦闷,厌世,拒绝对外交流……
直到,想死。
抑郁症的典型发展曲线,感情损伤之后的副产品,只能抑制,缓慢恢复,但永远都好不了。
在到港岛的第三天,德音已经察觉到病症的卷土重来。
早醒、厌世、不想与人有身体接触……
像是认识多年的恶友,好不容易离它远点,一个不小心的疏漏,它就上门做客了。
做完一档访谈节目,德音让司机送自己到预定好位置的高级饭店,这里西餐不错。
明星很喜欢来,因为饭店保密性好,狗仔拍不到。
德音约了人,一个私家侦探。
或许也不能这么说,现在即使是京城也没有完全符合这个身份的人,私家侦探太过于西方语境。
用“有办法的人”,“地头蛇”,这类称呼,也许更为合适。
他们地头熟,人面广,三教九流,政府企业,都打交道。
偏偏没什么正经职业,有点像混子,手里有时能过大钱,却留不住,上顿撑死,下顿却可能没着落。
罗军就是这样的人,他头一次遇见报销食宿费和飞机票找他打探事的人。
坐在这种高档酒店里,罗军浑身不得劲,他有些畏畏缩缩,但依然压制不住好奇心,不由自主的东张西望。
远远地走过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