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里还有一个当事人呢,我们问问她不就知道真相了?傳休表哥平时也是个稳重的人,‘玉’儿觉得此事绝对不是这般简单!大姐姐还受了如此委屈,还请父亲息怒还姐姐一个清白。”司‘玉’这时候站了出来,甩了甩袖子,微微福身,一脸诚恳。
一派的大家闺秀,名‘门’之后的做派,不禁让人心中一赞,果然是将军府的小姐。
跪在地上的采秋哆哆嗦嗦的,听闻司‘玉’说了这话,大惊,抬头望过去,却看进了对方‘阴’森森的眼底,心中一颤,浑身汗‘毛’都立了起来,心思一转,当即就作出了决定。
“将军,奴婢冤枉啊!是大小姐!大小姐说要拜见老祖宗,可是却带着奴婢来这里的啊还让奴婢守在‘门’外的,可是不知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还请将军明鉴啊!
奴婢如今失了清白,若还被如此冤枉倒不如直接撞了墙死了好了!”采秋哭的撕心裂肺,突然站起了身子,向着墙壁冲过去,只是还未等跑几步,司信一伸手臂,就将其拽了回来,因着力道太大轮了个圈儿采秋就摔倒在地。
采秋趴俯在地上,哭泣的声音不断,泪珠子也不断坠落,但是从始至终都没有抬头看任何人一眼,更是不敢向司懿那边看去。
“姐姐,你、你竟然?采秋是无辜的,姐姐又何必如此咄咄相‘逼’呢?”司‘玉’一脸的痛心与不可思议,刘氏扶额只大声叹道家‘门’不幸,场面一时热闹无比。
这一出戏剧与刚刚的一般无二,可是这戏则是越‘乱’则越有味道,否则又怎能让她们尽兴呢?
只是,这把火就让她来添上一添,看了一眼在场的许多人,司懿心中冷笑,缓步上前对着司凯锋就行了一礼。
“爹爹,‘女’儿有话要说。”众人这才猛然察觉到,从始至终这出戏的主角可还没有说一句话呢!
司凯锋早就黑了脸‘色’,在这么多的人面前上演这么一出戏,真可谓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司懿站出来时,点点头。
司懿站直身子转身望着采秋,眼神幽深,没想到到了现在这主仆之间竟然能临场发挥的这般好,真是好,真是好!
采秋好似感受到了司懿的目光,微微抬头,只是这一对上就如坠冰窟,尤其是看到‘门’口被带进来的人时更甚,就连刘氏司‘玉’都提起了心,悄悄地看向司凯锋,果然司凯锋的眉头已经拧成了一个结儿。
“采秋,你可知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说着轻轻拍手,‘门’外进来一‘侍’卫,手中提着两人,那二人低垂着头,那身打扮正是国公府的丫鬟,另一个则是一个‘侍’卫打扮的。
此刻也不知他们到底遭受了什么,双眼紧闭,脸‘色’煞白,竟是要比那躺在地上的刘傳休还要白上几分。
看到这人,采秋立刻呆愣了,尤其是见到那男子时,像是见了鬼一般,心中大骇。
“吴川?”司凯锋看到那昏过去的男子,又看向司懿,此人名叫吴川,正是平日里伴随爱司凯锋身边的贴身‘侍’卫之一!
“爹爹想必是熟识此人的,‘女’儿也是认识的,不过爹爹可能想不到这里有比我们更熟悉他的,对他来说也更重要的人!二舅母,您说呢?”司懿说出此话后,眼光直接投‘射’到了采秋以及站在‘女’眷之中的吴氏身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司凯锋沉声问道。
“爹爹,吴川的堂姐真是我的二舅母,想来功夫那搬好,也定是有师傅教得好罢。而这个正是之前给‘女’儿引路的国公府婢‘女’,碰巧两人在一起,‘女’儿也就将他们一同带过来了。”说是碰巧,但司凯锋也不是傻子,目光也在三人身上不停地来回扫,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竟是越来越黑,司懿一看就知道司凯锋这是明白了。
吴川当初进府的时候只说自己是哪个镖局的师傅,镖局散了他也就找个差事做一做,却不曾想他的堂姐竟是国公府的媳‘妇’!
先不说采秋与吴川厮‘混’到一起去,那他平日里的行踪以及一些机密的事情岂不是都会通过他进入到国公府中?
这个国公府到底是要做甚?!难道在监视着他?况且那个吴氏来头可不小!堂堂氏族之‘女’,更是皇帝所忌惮的,自己一直以来深受皇帝信任,此事一传出,岂这不是拉着他和将军府往火坑里跳吗!
自己这个爹爹自己相比较还算了解的,此刻想的什么大致上也能猜到个*分。虽然前世之中并不是站在‘女’儿的角度上去了解的他,只不过没关系,现在的情势只要能对她有利就行了。
“‘弄’醒他们!”司凯锋沉声吩咐道。
“将军且慢!现在外人都在这里,若是在这里质问恐怕两府都会失了脸面。”刘氏笑的僵硬,但是却不得不硬着头皮来阻止司凯锋,从那两人一上来,刘氏就知道这事是不成了。
可是刘氏千不该万不该在此刻出现在司凯锋的面前来阻止他,只见司凯锋望着刘氏的眼有着一瞬间的‘迷’‘惑’,疑虑与淡淡的戒备,最后凝聚成一团墨‘色’沉在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