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深处却还是闪过了一丝失望,转瞬即逝。
“跪下!”司凯锋又说了一遍,司懿叹一口气终究还是,站起身来,只是还没等站稳,一道流光就向着司懿的身后飞了过去。
“啊!”司‘玉’惨叫出声,司懿也是一惊回头望去,就看到那司‘玉’的脸上竟是流下了潺潺鲜血,只见她紧紧捂着额角,血‘色’遍布了小半张脸,沿着那尖尖的下巴滴落着,眼中全是惊恐!
“将军!”刘氏冲到了司‘玉’的面前,看着那鲜血,感觉头晕目眩,赶紧的向着外面喊去。
“快来人啊!去请郎中!去请郎中!”外面原本属于刘氏原本的下人,在刘氏被送回来时就已经被司凯锋换掉了,此刻站在外面的是张虎还有周管家等人,司凯锋没有开口,谁也不敢动。
刘氏看到这一幕几乎快要发疯了,但是看到自己‘女’儿还在流血的额头,又冲回去赶紧将帕子拿出来,想要止住那血,可那鲜血瞬间就将那帕子染透了,也‘弄’得刘氏手上全是红‘色’,甚至连那为了参宴而特地准备的华服都给染‘花’了!
司‘玉’的脸‘色’愈加的惨淡,也不知是流血流的,还是被司凯锋给吓的。
“孽障!叫你跪下你没听到吗!”司凯锋暴喝出声,司‘玉’唬了一跳,噗通一下子就跪了下去。
“将军!‘玉’儿再怎样,将军怎可动手啊!毕竟她是你的‘女’儿啊!难道将军有了大小姐就忘了‘玉’儿了吗!‘玉’儿何错之有啊!更何况今日这事情也不能怪罪‘玉’儿啊!”刘氏眼泪哗啦啦的就流了下来,喊得撕心裂肺!
司懿还是头一次知道这刘氏竟然也有这般高的大嗓‘门’儿,以往那贵夫人姿态都到哪去了?要是被外人尤其是那些名‘门’夫人贵‘女’们看到恐怕都会认不出来这是一直都温雅的刘氏吧?!只是这司凯锋竟说的竟是司‘玉’?
看刘氏的样子恐怕是心疼极了!
“我没她这样的‘女’儿!竟敢诬赖嫡姐!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身份!”
“什么身份?!将军!您这是什么意思?大小姐是嫡出难道‘玉’儿就不是了吗?!”刘氏顿时炸了,她最忌讳的就是有人拿她继室的事情说事儿,尤其是将她曾经身为贵妾一事!
“将军,妾身虽为继室,可是这些年来却也勤勤恳恳的为着将军府‘操’劳,‘玉’儿更是您从小放在手心里捧大的,今日这般对待‘玉’儿,您不心疼吗!大小姐是嫡出,可是‘玉’儿又那里不好了!”刘氏那一张嘴不停地说,司凯锋皱眉,直接将刘氏踹倒在地。
“闭上你的嘴!我还么没有找你算账呢!原本我还在想‘玉’儿变成这样是何原因,现在我倒是知晓了!你这刁‘妇’!”刘氏顿时说不出来话了,那一脚正踹在她小腹之上,虽然司凯锋并没有用尽全力,但是男子的力气又怎能是‘女’子可以承受的了得?
“好好好!我道‘玉’儿为何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有你这样的母亲又能教出什么样的孩子来!
以前府中之事,我没有管,只想着你虽未继母,但心思也终是纯良的,好一个嫡庶之分!既然这样,你继续做回你的贵妾如何?!”司凯锋怒极反笑,看着自己现在的妻子,又看了看大‘女’儿,原配的模样清晰的出现在脑海当中。
“将军您说的这又是什么话!难道将军也真的信了府中流言不成吗!留言不可信啊将军!”刘氏大惊,当着司懿在场,司凯锋就将她贵妾的身份说了出来,并且还要将她降为妾?!这刘氏可真是吓完了,趴俯在地上,姿态卑微。
司懿看着跪在眼前的刘氏母‘女’,冷笑不已,原本她还以为刘氏是个聪明的,却不曾想,她竟和国公府的老夫人有的一拼,一样的愚蠢!
难道是她太高看她了吗?目光落到一旁的司‘玉’身上,她只是默默流泪,看样子好不委屈,委屈?呵!她倒要看看,今日这出戏,这对母‘女’要如何唱下去!
“流言?是啊,以前我耳边总是出现各种流言,原本想着流言终归是流言,不能信,可是现在看来,这流言之所以会成为流言,那也定是事出有因,所以也就给了别人议论的理由!
那你既然说流言不可信,那么好!今日之事又当如何解释?”今日之事可是他亲眼所见,本人在场的,不管中午之事还是晚上灵狐之事,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来那是冲着司懿而去的!
罪魁祸首被太子生生拉出来,竟是他的妻‘女’!当着半个朝廷的面,当着各家‘女’眷的面,他司凯锋脸都被这对愚不可及的母‘女’丢尽了!
且以前他看不到的时候,当然也听到了一些关于司懿如何被欺负的流言,只是他毕竟没有亲眼看到,而且对于这个‘女’儿也是有这躲避的想法,只是,这个‘女’儿愈加的优秀,愈加的散发着属于她自己的光彩,愈加的像那个人!
他怎能强迫自己继续忽视?!这是他们的‘女’儿啊!而现在竟然有人对她留下的‘女’儿动手,这叫他如何容忍!
“好!我不问你们,你们自己说今日之事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