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出几分‘阴’冷的味道,屋中烛火一闪,墙壁上的影子都跟着晃动一下。
刘氏对视司懿……
“刘氏,你知道地狱是什么样吗?”清冷的声音在此刻有些缥缈,刘氏瞳眸猛的一缩,依旧无法说话。
“放心,总有一天会见识到的,那里可是有趣得很。”少‘女’脸庞夜魔一般,那字字入耳,震入心间,刘氏愣愣的看着眼前已然恢复笑容的少‘女’,心一凉,血液在这一刻都仿佛不再流动。
“金‘玉’堂可是个好地方,母亲好好休息,我定会好好照顾妹妹的,不过母亲这里也不会孤单,毕竟它们可是都在这屋子里陪着母亲呢。”司懿咧嘴一笑,转身离去,离开了这金‘玉’堂,当家主母的住处。
只是,这金‘玉’堂可不是那么好住的,能有命进来,又有命出去否?
身后传来刘氏惊恐的吼叫声,司懿一行人缓缓离开,似是没有听到。
第二日,司懿刚好休沐,在山后竹林练完了剑与司信切磋了一下,又呆了半晌才堪嵁离去。
“小姐,金‘玉’堂那边传来消息,说大夫人在屋子里面叫了一夜,貌似说、里面有人……”连翘说到这里的时候,脸‘色’不禁有些奇怪,那金‘玉’堂只有她一个人在里面哪有第二个人?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司懿擦拭了汗水,叫着司信一同进来用早膳,司信并没有拒绝,这是主仆几个之间独特的相处模式,一开始奇巧儿还觉得这是犯了大忌,只是长时间的相处之后,也知道了自己主子的‘性’子。
“我让你做的事情如何了?”司懿问向司信,司信咽下了口中的粥,点了点头。
“嗯?”司信的皱眉她可没有错过,看向司信,忽然又蹦出来一句话来。
“小信子我发现你好像越来越帅了。”司信闻言一顿咳嗽,连翘赶紧的倒了一杯水给司信,司信喝了下去,对上了司懿戏谑的眼睛。
“主子!”
“诶!好了好了!男大不中留啊,现在问一句都不行了,唉!”司懿摆了摆手,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但是她却不知道,她和司信坐在一起身高方面她就像个孩子,一说出这话,真是可爱爆了。
“主子!”
“哎呀呀!我知道了!我不说就是了!害什么羞嘛……”
“主子……”
“小信子,你不用害羞,身为主子,我完全可以理解。”
“……”好吧,主子,你赢了。
司信默默地低下头继续用早膳,司懿则是一双眼睛灵动而狡黠的瞟来瞟去,一旦司信望了过来,她就善意一笑,终,还是司信惨败。
连翘与奇巧儿在一旁偷笑,这一幕乃是常见的一幕,虽然短暂却很温馨,而她们也为有这样的一个主子而感到骄傲和自豪。
同时也都偷偷地松了一口气,只因为昨日在金‘玉’堂的司懿太过陌生,那周身的气息都变成了陌生人,让她们无端的感到惧怕,那种气势更是她们从未见到过的。
司懿也并不是没有感觉到这几个人从昨夜就开始小心翼翼的围在她的身边,就连话语都照着平常少了好多。
她很庆幸,她的身边现在还有他们,至少不会如前世一般这三个人都逐个离去。
“你们两个也别笑,到了年龄我也一一给你们找个如意郎君!”听闻此话,偷着笑的两个丫鬟顿时闹了个大红脸,纷纷向外跑去,就连司信嘴角都忍不住弯了弯。
“小姐!任大小姐有请!”连翘忽然跑了回来,探了个脑袋,又红着脸跑掉了,司懿咧嘴一笑,白‘花’‘花’的牙齿就这么‘露’了出来,一点也没有闺阁‘女’子所该有的矜持和笑不‘露’齿。
然,司信已经司空见惯,继续与早膳作斗争……
用过早膳之后,不到半个时辰那任颜和文岁儿果然就到了,司懿亲自去了‘门’口迎接,走过一路,下人们纷纷行礼问安,那恭敬的模样让得文岁儿都看得呆了。
“懿姐姐,你们将军府规矩这么厉害呢?瞧瞧这一个个的,脑袋都要垂到地上去了!”看着文岁儿夸张的样子,司懿直接锤了她的小脑袋一下,引得文岁儿诶呦一声,哀怨的看着司懿。
“懿姐姐!”
“哪有你那么夸张!难不成文丞相让你面壁思过都成白面了?”司懿好笑的看着文岁儿,这个开心果儿走哪乐到哪,当然,是别人乐。
“哼哼,祖父也就会这一招了,不过我真的是没夸张!我看就连有些宫人都做不到这样呢!”
司懿但笑不语,她刚刚整治完,若是没有点成效怎么行?
身后的不知何时跟上来的连翘得意满满,眼中满是崇敬之‘色’,她家小姐雷厉风行,只要是受罚的人都会当着所有人的面前来,而且从来都不掺假,要罚就真的罚!其他的下人们看到这血淋淋的场景谁还敢造次?!
当时监刑之后,连翘差点就要大吼三声小姐威武!
“颜姐姐,你说说人家说的对不对!”文岁儿看向了任颜,任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