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打破了这安静的气氛,阿容一听赶紧‘摸’了眼泪,应答一声带着那个小‘女’孩就去了后院。
而司懿等人则是进了那屋子谈话。
“多谢恩人相救,原本听到我大哥重伤落河,本以为已无希望,您这不单只救了我大哥一人‘性’命,更是救了阿容姐,救了我们全家!此茶请恩公喝下。”那青年也是一脸的感‘激’,眼圈微红,男子有泪不轻弹,让她想起了那个小不点南赢徽临走时的样子。
伸手接下,仰头喝下,将水杯放到了桌子上。
“你们镖局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听到司懿说这话,那青年看向了司懿又摇了摇头,而后又看了杨全一眼。
“恩人,您还是不要参与到这件事情里来了,一个不慎您也会被牵连的,大哥,您怎么能让恩人随意的掺和进来呢?”听到青年的职责,杨全又看了一眼司懿低下了头去,默不作声,一个大汉就那么站在‘门’口,两只手错来搓去揪成一团。
一个大汉竟然会怕一个青年?司懿看向青年。
“不瞒恩人,我就是这家镖局镖头的儿子,这件事情看似简单实则复杂得很,也不是我们这等平民更够接触的到的。”听闻青年这般说,那大汉抬头看了一眼,又再次低下了头去。
“哦?此话怎样?”司懿被提起了兴趣,恐怕那杨全还有事情瞒着她?
“我大哥‘性’子耿直,有些事情并想不到,自我镖局接了那笔生意我就觉着不对劲,因为那并不是我杨家镖局自愿接的,而是手下的人‘私’自接的,而到了时间,镖局就不能不出面接下。”说到这里青年语调有些沉。
“而后就是银钱莫名消失,实则接货的时候那货并没有给我们看,只有我父亲一人看过,当时并没有随行保护之人,直到回到了这里,有人来接货,我们才知道,那箱子中全都是石头,哪里有半分银钱的影子?
只可惜不等我们说什么,甚至我父亲还没有歇上一口气儿,就被人带走了。
我们去官府喊冤,可是却只得到了父亲的一具尸体,接着外面就起了不明谣言,说是我杨家镖局是冤枉的,实则那灾银是有人‘私’自藏了起来。
从那以后我杨家镖局就成了那官府的靶子,甚至还有不明之人来袭击。
几百人的镖局走的走,散的散,还有一些人被压在牢里出不来,受了多少苦也不知道。”一种人走茶凉的凄凉意味,青年满眼的悲伤痛苦,丧父之痛更是锥心刺骨。
听到他的话,司懿沉思,果然整件事情都透‘露’着几分诡异。
那既然是赈灾银,怎的可能没有官兵的随行保护?即使说有了镖局的保护,那也是不合理的,再一点,她在朝为官多年,也从来没有听说过赈灾银钱会雇佣镖局的人,偶尔会有那么一次两次的找当地熟人来认路而已。
还有,那灾银再怎么快也不可能连人都没来得及歇上一口气就被捉走了,那说明这人也是前脚刚刚到家而已。
而这保护灾银一定是保密的,事后又怎会谣言突起?这一看是冲着杨家镖局来的,可是杨家镖局为何只因为简单的喊冤就引来如此杀身之祸呢?
司懿久久不语,觉着此事应该与那南赢钰去探讨一番。
“恩公,可以开饭了!”这时候阿容带着那少‘女’端着饭菜来了这里,杨全也搭了一张大圆桌子,杨家镖局落败,他们也只能居住蜷缩在这等狭小之地。
一顿普通的饭菜,那阿容更是勤快,只是短短的时间内就做出了十几人的饭,司懿惊讶,那阿容就掩‘唇’轻笑。
“恩公莫要惊讶,以前镖局还好的时候,就是阿容经常在后厨帮着厨娘做饭,我们用的都是大锅,这也都是大锅饭而已,还请恩公不要嫌弃。”那青年出口解释,司懿点头,也让着张虎带着属下们去吃了晚饭,司信则是和她一同入座。
看到司信虽然身为‘侍’卫,但是司懿却还是让他入座,青年感到惊奇,也没有说话,司懿当然注意到了,心中点了点头,这位杨家镖局的少当家的倒是个沉稳的。
“你们只需放心,你们同伴在知州府里一切安好,此事较为复杂,要调查清楚恐怕不是一两日的事情。”司懿安抚到。
“大人肯帮忙照顾,杨克感‘激’不尽!”杨克也就是这个青年了,刚刚知晓了司懿今天下午所做之事,也知晓了她的身份乃是朝廷之人,又在六皇子的身边做事。
“皇上既然任命,那么此事也之是举手之劳而已。”没准儿还关系重大呢。
“这些时日你们就注意一些,我会留个人手在这里,有事尽管通知我就好。天‘色’不早了,我也该走了。”说着司懿就起了身,杨克等人也都相送到‘门’口司懿就让他们回去了。
夜风微凉,让人浑身一爽,怀中小狐狸这两日也‘精’神了许多,在司懿身上来回溜,司懿感到有些微痒,再次‘揉’了‘揉’小狐狸的脑袋,眯起眼的样子却莫名的让司懿想起了轮椅之上的那人。
如清明明月,温润沁心。
不知他送她如此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