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保护了我,你那么瘦、那么弱还背着我走了好远的路。”说着,那张泛着红的小脸儿还在少年的颈间蹭了蹭,小巧‘挺’翘的鼻子在洛初的耳朵上又蹭了蹭,少年浑身一僵,但是感受到少‘女’的亲近与依赖时又慢慢的放松了身体。
“我很瘦、很弱吗?”少年笑道,好听的声音轻轻流淌,少‘女’好似听到了他的笑声,不觉嘴角也扯开了一抹笑意。
少年深深地看着眼前的少‘女’,也许他总是出现在她最有危险的时候出手相助,也许他们平时相处的感觉很好,让得少‘女’如此的相信他吗?
少年轻叹一声,伸出手来轻轻抚上了少‘女’的脸庞。
“既然如此,为何还要让自己如此之累?想要做什么只管放手去做不就好了,管他们那么多做什么,你只是你,任何人都不值得你如此。”洛初手指轻轻抚着她的额头,眼眸微深。
夜寂静,一切的悲伤都渐渐沉寂,安宁沉静。
第二日司懿很是头痛,但是接到司信的禀告之后,连衣衫都来不及换下直接奔出了‘门’外。
只是房间空空,大‘门’口也只有百姓们来来往往,司懿立即上了马追了出去,终于,在某一高处看到了那已经走得很远的队伍。
“祖父,一路顺风。”
天气寒凉,整个天空都‘阴’沉沉的,小雪渐渐落下,随着那风跳着属于自己的舞姿。
笛声清亮绵长悠远,飘飘渺渺婉转不绝,有着男儿般的飒爽,又有着‘女’儿般的柔转。
司老将军听到这笛声之时浑身一震,立刻停了下来,回身望去,只见天地之间遥远之处,一抹鲜红掺杂在这白雪茫茫,令人觉着心头温暖。
司老将军举起马鞭向着远方摆了摆手,深深的看了一眼那个方向之后,转身离去,只是脸上却多了一抹笑意。
又是分别,但是终归会再次相聚。
‘春’暖‘花’开,而司懿一直计划着的也开始施行了,在这里她真正的过上了日出而作日落而归的生活,白天她巡视各个地方,让自己真正的忙碌起来,也真正的为着百姓做出贡献。
晚上则是更加疯狂,寻着司信等人就一直练武,这等拼命十三郎的架势可是吓坏了一班人。
就连南赢钰都要一天派人来三次看看司懿是在做些什么,一旦太过劳累,南赢钰就会找各种借口让司懿休息。
但是虽然累,这何尝又不是司懿寻求放松的方法?不过在这里却有一人倒了血霉了,那就是胖知府。
南赢钰看到了胖知府当时都没认出来,说是胖知府还给南赢钰吓了一大跳,因为当初那‘肥’的吓人的大胖子,此刻竟成功的瘦成了小胖子,只是这脸‘色’却是不大好。
“公、公子。”小胖知府,谁都不怕,就怕这个明昭公子,就连南赢钰都稍稍差些,原本眉眼间的戾气也被司懿这些日子给彻底磨没了,一笑起来可爱极了。
“嗯?我倒是不知道我何时改了姓了?”司懿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那小胖知府双‘腿’一软就要跪在地上,司懿手中长棍一支,那小胖知府就僵在了半空上不得下不去。
“你这是做什么?你我同在朝为官,你跪我算是怎么回事?”司懿继续说道。
“公子……”小胖知府都快要哭出来了,这些日子被司懿整的不可谓是不凄惨,饭也不让吃,觉也不让睡,白天还得被狗咬,晚上还得勤奋学习背那三字经,弟子规。
说到这里,又不得不提一句了,这司懿无意之间知道了小胖知府不会背弟子规这些书时,眼睛都亮了,到现在小胖知府还记得当初司懿那表情是有多渗人,只是别人都不知道他这缺德知府的缺点没别的,就是不会背书!
可是司懿的一句话却是当时就给他差点没吓‘尿’了。
“不会背?那这官是怎么当的?难不成是你买的?”这句话也真是吓坏了小胖知府,一时之间更是心中犯虚。
“小胖,你想啥呢?”忽然一双大眼睛出现在面前,小胖知府一个翻滚坐在了地上。
“公、公子?”
“你这‘肥’也减下来了,这堤坝也慢慢的建起来了,是不是该说说我们那灾银的事情了?”司懿拿着短刃,轻忽一口气,脸上笑容不曾消减过,但是小胖知府却是心中瞬时凉透。
浑身无力,呆呆的看着司懿,该来的还是来了吗?真的躲不过了吗?!
司懿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她就不信了,那灾银会凭空消失不见!已经猜到了此次之事与世家脱离不开关系。
“知府大人,您甭以为我不问,就不知道你‘私’下里做的那些勾当,以及你背后的那些人,你这知府大人到底怎么来的都心知肚明,也不用再藏着掖着了。只是,这天下毕竟还是圣上的天下,该有什么样的心你自己也明白。”
“下官,不懂。”
“不懂?好一个不懂,没想到你这身骨头倒还真是‘挺’硬的,带上来!”司懿一声令下,只见一个男子被带了上来,一看到这个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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