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就好了,师傅就是这么叫我的。”司懿挠了挠头,一脸的憨样,刚刚她已经梳洗了一番,模样本就俊俏,一身的白‘色’麻衣,头上竖着马尾,干净利落,衣袖半挽,一笑起来竟是如日光洒落,惊‘艳’了王嫂子。
“没想到小公子竟是这般的俊俏,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哦!对,人中龙凤啊!”王嫂子没什么文化,但也知道这各词儿就是适合面前此人!
身在农家,一般士兵也不愿过来,再加上这些人都是淳朴之人,除了晨起赶早市卖些农家的果菜什么的,一般也不会进城,即使进城了,单凭那画像也绝对认不出来她,毕竟那画像上的人穿着华丽,气质冷清,与现在的她更是天差地别,即使眉眼有些相似,那也绝对想不到她。
“什么人中龙凤,小弟可担不起这样的词儿,师傅常说小弟笨的很,孺子不可教也呢!”司懿苦着脸说道,惹得王嫂子大笑,赶紧儿的就带着司懿去吃饭。
村子本就不大,妞妞这病一好,当天晚上还没等吃完饭,这村里就陆陆续续的来了一些村民,都是来找司懿来给看看的。
司懿并没有想到这般状况,但是凭着前世和军医学了那些皮‘毛’,也够用了,再加上身边还有着小灵狐,也能让司懿吃的开了。
这么一来,司懿成功的顺利的在这个村子里面站住了脚,每天零零散散的来一些村民,不过大多都是身子骨不大好使的,司懿每日都起得早因为要练习武艺,可是她又不能按照往常的那种模式,不然被人发现了也是不好的。
所以也就改成了跑步或者一些较为柔和的练法,而一些村民们也跟着司懿来练,尤其是一些年龄大的,不过跟着司懿练了一些日子也确实‘腿’脚都方便了一些。
这都是正常的,这人年纪大了,还是要锻炼才是好的。
所以司懿一天的生活也就是蛮悠闲的,练练功、看看病、再哄哄孩子,村里面有一位老秀才,也是年岁大了一些,‘精’神头也不是太好了,这给孩子们上课也不是什么轻松的事儿了,这不,这几天这学堂就没开‘门’儿。
而司懿身为名‘门’之后,读的书可是不少!这样就将夫子的活儿暂时接了下来。
为这个,村长还特地的为司懿单独搭建了一间院子,所以时不时的也能听到司懿的院子里传来朗朗读书声。
“诶?柱子今儿个怎么才来?”往往柱子是第一个来到这里的孩子,今儿却晚了小半个时辰。
“啊明夫子,刚刚我们才村东头看到了好多手拿长矛的人呢!”名叫小‘花’的‘女’孩偷偷的凑到了司懿的跟前,说道。
司懿心中一沉,难不成现在那些人都找到了这里来了?!
“哦?为啥会有那些人出现呢?”有孩子好奇的问道。
“听说是为了找一个人!”
“人?!什么人!”
“嗯…不知道!”
孩子们的对话让司懿一再沉默,赶紧的教他们读完今日的课程,就去了王嫂子家去探探消息。
王嫂子看到司懿来可热情了,赶紧的洗了好多水果,又拿了好多‘鸡’蛋放到了竹筐之中让司懿拿着。
“嗨!还不是那镇上刘大人的儿子,这不是又要科举了吗,那刘大人儿子身边有一位小书童夜里带着银子跑了,这不就找到这里来了。”王嫂子撇了撇嘴,司懿才明白,这跟自己没有关系。
“唉,也不知道最近是咋了,镇上那么多官兵,这又出了这档子事儿,真是不安宁,那些人赶紧走吧!”王嫂子嘟嘟囔囔的说着,司懿沉默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最后还是拿着一筐‘鸡’蛋和水果在王嫂子嘟囔下走了。
回去后司懿越想越不对劲儿,这谁知道是真是假?万一是那些人找不到她下的套子呢?若是那些人的目的是为了查找她,那她怎能在这里乖乖等着被抓?
是夜,一道黑‘色’的身影悄然离开农家院子,身姿轻盈的向着镇中而去,天‘色’已晚,除了守着的士兵,还有打更人,再没有其他人影,这倒是比前些日子好多了,不过司懿也不敢放松,直直冲着那镇上最大的府邸潜入进去。
可是饶了一圈又一圈却没有发现什么不妥,寻寻‘摸’‘摸’的走到了一处亮光的屋子旁,屋中之人还并没有睡下,从外面可以看到里面正有人影拿书挑灯夜读。
这没准儿就是那刘大人的儿子?司懿贴了过去,竟发现里面不止一人。
“还没找到?那我还怎么去考?”说话的是一个年轻的男子。
“着什么急?他‘腿’受了伤跑不了多远,我这不是派人去找了吗,你放心要不了三天他保准儿还得回来,不然他永远都得是个瘸子。”受伤了?司懿继续听着。
“那就好,哼!不知好歹的蠢货,看他有那么几分文采本公子才看得上他,替本公子去考科举好像要了他的命一样,银子都不要了,看这次将他逮回来的,考完科举,不要说银子了,本公子连命都不给他留!”
里面之人说话倒是‘挺’狠,司懿挑眉,看来和她还真是没啥关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