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在了一起,原本宽敞的街道此刻影视显得狭窄了许多!
明昭今日稀有的没穿男装,而是穿了一袭月牙白的金丝云纹绣百蝶百‘花’裙外面穿了一件淡蓝‘色’‘毛’领小坎儿,头上并未梳什么复杂的发型,只是在双侧面梳了一个小巧的发髻,简单剩余的全都轻轻放在后面束了发尾这个发型才让的明昭有了几分小小少‘女’的青‘春’灵动。
头上带了一套南海珍珠的头面,额前一水滴大小的珍珠晃坠着,又多了几分生气,这头面‘精’致漂亮,透着低调的奢华,是明昭的母亲给她留下的,两个丫鬟翻箱倒柜的将它寻了出来。
“这有些太奢华了吧。”明昭手指戳了戳缀在发髻上的头面,上面缀了通体浑圆的大小不一的珍珠,用水晶撑起,在阳光之下闪耀着无可匹敌的光彩,晃‘花’了人的眼睛!
一张小脸略施粉黛,额头中央画上一朵桃‘花’,正是时下流行的桃‘花’妆,明昭从来都是素面朝天的,那里这般盛装打扮过?!
看着镜子里明媚的人,明昭有了一瞬间的恍惚,上一次这般打扮的时候那是什么时候了?她已经记不清了。
那是在前世了吧,前世的什么时候,她未曾与刘氏等人翻脸,未曾进入朝堂,未曾认识南赢赋的时候吧。
那时候她只是一个简单的闺阁‘女’子,盼着祖父归来,盼着一家和乐,盼着父亲的关注。
只是最后她所能做的就只能是舍去红妆,为了他们奔赴战场,为他争夺皇位,可最后什么都没能得到。
看着镜子里的人明昭沉默着,就那么直直的看着,任凭一边的连翘还有奇巧儿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终于两个丫鬟也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纷纷对视一眼,每当明昭这个样子的时候她们都是不敢吱声的,因为主子身上的气息实在是有些唬人。
“主子?”连翘试探的问着,明昭猛然回神,发现两个丫头小心翼翼的,意识到了什么,扯‘唇’一笑。
“我就是觉着已经太久都没有这样装扮了。”久到已经隔了世,本以为再也回去了。
“呼!小姐您还说呢,您平常总是穿那些男子的衣服,府中让人给您做了好多衣裳,您看都不看一眼,现在连自己都不认识了吧!”连翘的话让明昭不禁感到几分好笑,但是仔细想想也是这么回事,她对镜子里的‘女’子竟有几分的陌生。
“你这丫头胡说些什么?哪还有不认识自己的?小姐,这时辰马上要到了,文小姐已经派人来催了好几次了!”奇巧儿说道,听闻奇巧儿的话,明昭忽然觉着自己有一种要嫁人了的感觉!
想到这里,明昭有了哭笑不得的感觉,都怪这两个小丫头,伸出手一人给一个暴栗,明昭抬步向外走去,两个丫鬟连忙将缎面绣‘花’的棉披风给明昭披上。
这场及笄礼是在前院的‘花’厅之中举行的,这‘花’厅处于室内,也不知道是怎么构建的,并没有见到有多少取暖的东西,却明亮异常,温暖如‘春’,明昭却是知道的,这里地下全都是地龙,自己那位祖母生前很是怕寒,又喜欢养这些‘花’‘花’草草的,只是金‘玉’堂太小,自己这位祖父就‘花’了大价钱请了工匠专‘门’来将军府建了这么个‘花’厅。
看到这个‘花’厅就不由得想起了上次参加刘老‘妇’人的寿宴所见的那个‘花’厅,可以说那个和这个相比差的不是一两点了,也可见自己的祖父是有多么的宠爱自己的祖母,只可惜祖母去得早,不然现在定是一对恩爱非常的老夫老妻。
明昭到的时候差不多已经到了许多的人了,男眷‘女’眷各自在东西两头,男眷由老将军还有司凯锋的招待着,司柯也在一旁,而且几年不见的司远此次都回来了。
早前白皙的皮肤已然被小麦‘色’所取代,身上再也没有了世家子弟或是高贵公子哥儿所有的不稳浮夸,现在全都是在军中所磨砺沉稳,一双眼睛也有了锋利的光芒,当两人视线相对的时候,司远仿佛一愣,却在下一刻对着明昭点了点头。
明昭心中微诧,这个司远好似与从前有些不同了啊?对着司远也点了点头,走去了司老将军的身边。
边走边看,世家官家的夫人们都聚在稍远的地方,瑛卉在那里接待着,只是那主位上坐着的是刘氏?明昭皱眉,这刘氏还真是脸皮够厚的,没了当家主母的权利,竟然还有脸出来,真是好笑。
远处传来轻笑,目光微转,透过一些木雕的屏风,公子小姐们会聚在一起说说笑笑,无非也都是谈论一些‘春’‘花’秋月之事,只要恪守礼仪,这样的‘交’流还是被允许的。
若是正常来说明昭拜过长辈之后,应该先去陪伴那些公子小姐们,只是这明昭身份不同,情况不同,所以这礼仪也是不同,既然已经在朝为官,那么她就不能被列为小孩子行列之中了。
“祖父,各位大人。”明昭前来行了一礼,还是朝臣之礼,虽然穿着‘女’装行此礼有些怪异,但是谁也说不出什么来。今日她既是公子明昭,将军明昭,又是将军府的嫡系大小姐,司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