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
广安目呲‘欲’裂!
趴俯在地上已然说不出话来,两只手都没有了,那条绳子在她的挣脱之中从手腕滑落在地上,连带着她的血‘肉’,广安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两个手腕,以往那双柔美的双手此刻僵硬着躺在地上,广安疼的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干张嘴喘着粗气。
“公主,您考虑好了吗?”洛初的声音可以说是她听过最温柔、最好听的声音,只是在此时就像是那魔咒一样让她心生恐惧!
广安摇着头,狠命的摇着头,洛初将手中茶盏放下,静静的看着她,眼中无情无‘欲’,冷漠至极。
广安摇着头,她的舌头都在打颤,她的脑袋嗡嗡作响。
“呵!真是个嘴硬的,只可惜你心术不正,不然我还真是蛮欣赏你的,可惜……”男子话落,广安惊骇的看着身旁站的这‘侍’卫,发现他举剑,赶紧的向后爬去,只是终究还是落了一只脚在那剑下。
“啊!”广安大喊出声,声音都以竟破掉,额上满是汗水,大滴大滴的坠落,‘混’杂着满地的鲜血,显得触目惊心。
宽阔的宫殿之中广安的惨叫声回‘荡’着,久久不散,洛初还是那般的温柔的看着她。
“公主,没关系,您还有机会。”洛初的话,响在耳旁,广安眼中止不住的流淌泪水,原本那柔顺的头发沾在脸上,沾在那断手上,脸上在没有了之前的盛气凌人和暴怒,此刻苍白的不成样子,‘唇’紧紧地咬着,看来已经疼到极致!
“嗯?还是不说吗?”洛初看着广安若有所思,一双眼睛在她的身上扫着,好像在思考着除了剩下的那一只脚,接下来还能砍掉哪里。
广安心中大骇,赶紧趴在地上磕头,双膝跪地,一双手和一只脚鲜血淋漓。
听着那咣咣咣的磕头的声音,洛初双眼无‘波’,就那么看着,一旁的巡风又要上前之时,广安赶紧哭着喊出来,巡风持剑看着她。
“我说!我说!她被人带走了!她被人带走了!”广安一直说着这一句话,但是仅剩下的那只脚也是不可避免遇难。
广安躺在地上,蜷缩着,浑身都开始‘抽’搐着,但是听到耳旁的声音,她只感到生不如死。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饶了我!饶了我!”广安捂着自己的四肢拼命地向着旁边躲去,洛初看着她温柔的说道。
“广安,你真是如吴家的那些杂种一样,一身的臭骨头,竟然还不肯说实话。”说着洛初扔给巡风一个白‘色’的小纸包,巡风将其打开直接灌入广安的口中。
“它会让你说的。”广安被强制‘性’的灌了白‘色’的‘药’粉。
“咳咳咳!呕!”白‘色’的‘药’粉太过干,广安被呛得一个劲的咳嗽,原本苍白无‘色’的脸,此刻也咳得通红。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广安断断续续的说道,惊恐的看着那个男子。
“放心吧,不是毒‘药’,是个好东西。”洛初说道,广安心中的不安愈加的加深。
不知不觉已经二更天了,广安惊奇的发现,自己的伤口竟然没有那么大的痛楚了,只是同时她发现自己竟然浑身开始燥热起来!
广安抑制不住的想要寻找凉快的地方,浑身在地上来回扭动,巡风站在她的身边,广安不自觉寻了过去,就在即将要碰到他的脚时,巡风嫌弃的一脚踹过去,广安立刻在地上蹭出去好远。
她已经没有了手,那伤口处也被巡风撒上了之血的‘药’粉,效果极好,她极力的扒开自己的衣衫,但是没有手半天连个腰带都扯不开。
‘女’子无助的呜咽声响起,未经人事的她,不知如何是好,脸上染上了极为不正常的‘潮’红,她的口中同时又溢出奇怪的声音。
可是这样并不能满足她,她忍不住低声哭泣,双眼‘迷’‘蒙’的睁开,极力的向着那前方坐着的白衣男子爬去,地上划出的血痕触目惊心。
“怎么?不舒服?”洛初此刻就像是一个恶魔,穿着一袭白衣肖似谪仙的恶魔!
“我要、给我!我好难受!”她不知道她想要什么,但是她就是难受。听到男子温柔的话语,广安一个劲儿的点头,本能的向着男子奔去,这时候耳旁传来一道低笑。
“那你告诉我,她去了哪里。”广安‘迷’‘蒙’的看着眼前的男子,脑中闪过一丝丝的清明,但随即很快就被这磨人的燥热给压了下去。
“告诉我我就给你想要的。”男子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广安一个闪神,眼前之人不知何时竟变成了苏潜默。
“苏潜默……”
苏潜默?洛初挑眉,冷笑。
“告诉我明昭去了哪里。”声音温柔得很,广安的嘴微微张开,终于说出了她的下落。
“白家,她被白家的人带走了……”
“苏大人……苏潜默……”广安不停地向他伸出胳膊,身子在地上蹭啊蹭的,洛初站起身来,向后退了几步。
“主子?现在如何?”巡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