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恒安然生活这么久也是有着自己的能力吧。
曾几何时,那个势单力薄的他国质子,竟然已经有了自保之力?并且还可以在夏恒如此游刃有余?
曾几何时,那个她一心想要保护的人,竟不知何时已经将两人地位反转,将她保护在他单薄却温暖的怀抱之中?
曾几何时,他已经深深地走入了她的心中,即使连一个眼神她都不想他难过?
兴许,是那次秋猎,他将她救下,手染鲜血。
兴许,是那次年夜,他千里迢迢,追寻于她。
兴许,是那次天灾,他不顾生死,伴她左右。
亦或许,是他在她每每危急时刻都毫无顾虑的出现在她的身边,陪伴她,爱护她,支持她,给予她最可靠,最温暖的怀抱。
不知不觉间成为了她唯一的靠山,唯一的温柔,专属于她一人的牵挂。
“还说我走神了,你又在想些什么?”洛初的声音缓缓响起,他的脸‘色’对比之前已经好了很多,至少没有那么苍白唬人了。
洛初坐在小炕上,笑看着她,而她坐在对面,笑看着他,就像是在村庄时那样。
“我在想,若是以后这样生活,我是不是都要占据下风,每日都要被你欺负?”‘女’子的话有些娇蛮,但是却让得男子听到之后笑出了声音。
“你这‘女’子真是爱耍赖,到底是谁被欺负,难道你还不清楚吗?”洛初无奈,伸手端起茶水,只是那手刚刚碰到那茶水,对面就是一道影子闪过。
转眼间怀中就出现了一个娇小的人儿,那脸上狡猾的笑意活生生的像是一只小狐狸。
说道小狐狸,在洛初的身边可不正趴着一只,自从被取名为小铃铛之后,洛初也不知道从那里寻来一个晶莹‘玉’透的铃铛给它戴了上去,只是那铃铛却是不会发出声响。
此刻它撩开眼皮看了这对男‘女’一眼,随后又慵懒的闭上的眼睛,对于二人这样,好似也完全习惯了一般毫不在意。
白‘玉’般的手臂挂在男子的脖颈之上,那白‘玉’镯子在那纤细的手腕上悠‘荡’悠‘荡’,下面全都是小小的牙印儿,有深有浅,有新有旧,一看就知道是那小灵狐的牙印儿。
这镯子也不知道这洛初是怎么得到的,她记得她可是收藏在了紫竹轩中的。
看着眼前的男子,明昭眼中一亮,拽着男子的黑发,就直接亲了上去。完事之后,笑着看着男子,就像是一只偷了腥的小猫。
男子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暗,将去端茶水的手收回,轻轻地在她的‘唇’上来回摩擦,最后终是低下头去。
寒冷冬夜,室内温暖如‘春’,两人之间的小狐狸偷偷看了一眼他们用尾巴将眼睛挡住,非礼勿视。
而外面的暗卫守在‘门’口的巡风看到那从窗子之中透过来的人影也是默默地移开了视线,非礼勿视。
天上的月亮也不知何时躲在了暗云之后,同样的非礼勿视。
一切都是那般的美好。
看着怀中脸‘色’通红的‘女’子,洛初笑了,轻轻地抱着她,就像是抱着自己易碎的珍宝。
“你还没说你在想什么。”听到‘女’子清冷的声音,洛初轻笑。
“原来竟是在这儿等着我呢。我在想,云都城中,你打算怎么做。”洛初问道,这才是正题。
“怎么做?既然敢对我下手,那么就要付出代价,不然怎对得起他们的一片苦心?
我想过了,如今我所受的苦全都是我的心慈手软造成的,本以为我做的已经够了,却不曾想他们这些人需要的并不是温柔,一丝丝的善良都是将自己置于死地的利器。
洛初,我并不想滥杀无辜牵扯无辜,我并不想成为一个没有良知之人,只是事不如人愿……”明昭叹了一口气,靠在洛初的怀中。
“阿昭,世上并没有十全十美之事。”洛初轻轻说道。
只听怀中之人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我知道自己该怎样去做,你放心吧。”
“我该怎么放心?阿昭,你的身世问题你又打算如何解决?”明昭的身世是一个大问题,处的位置也是尴尬的很。
明昭沉默,是啊,她的身世问题又该如何解决?她又该怎么面对司家?怎么面对屈凜卫?又该怎么去面对那无数的牌灵位?
那她到底是谁?
明昭疑‘惑’,但是心中更多的是对老将军的担忧,这件事情祖父知道了之后又会是什么反应呢?
长叹一声,明昭只有深深地无奈,还有,她那从未见过面的弟弟……
夏恒国的这个冬季过得可是毫不平静,尤其是对于云都城中来说更是如此,各大世家接连出现问题,将军明昭无故失踪,到了现在还是寻找不到。
只是这‘波’未平那‘波’又起,夏恒国冬日大雪,东北方向的基座城池,竟是冻死了数万百姓!
这事一出,全国震惊!
朝中赶紧的拨银赈灾,购买大量的粮草以及棉衣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