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明昭带入危险的境地,他怀疑明昭,可是又给了明昭莫大的权利,在这位皇帝的心中,明昭的定位到底是什么?!
苏潜默沉默,半晌终于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
他只想尽力的帮助这个‘女’子,至少不能让她有什么危险,至少在自己还能在她身边的时候,为她多做一些事情。
皇帝的旨意马上就传达到了各处,太子被禁足太子府,手中的权力全都被剥夺,现在除了还挂着一个太子的名号,还有什么?
除此之外,皇宫之中又有着大批的赏赐被送到了镇国将军府中,那东西多得甚至比一般‘女’子的嫁妆还要多!
这个可真是惊呆了云都城众人,眼珠子都要被惊得从眼眶脱落了!
都说皇帝忌惮明昭,可是这般的荣宠谁有过?!为了明昭,皇帝差点将太子给废了,这件事情一出,这云都城中关于皇家的秘闻之事的猜测则是又多了许多个说法。
有人说,皇帝是因为欣赏明昭。
有人说,其实这跟前太子妃有关系。
有人说,皇帝这是将明昭看作是自己的‘女’儿。
有人说,明昭其实就是皇帝的‘女’儿。
更有人说,皇帝实则就是喜欢明昭。
众说纷纷,谁也不知道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但是皇帝护着明昭这一条,就足以让得一些心思不轨之人稍稍消停了些。
至少他们不再敢光明正大的去对付明昭,毕竟那斩杀台上,太子党羽的鲜血还在上面染着呢。
云都城中因为这个,各家也都是惊疑不定,毕竟皇帝这一招是直接打‘乱’了他们的一些计划。
而此时,太子府中。
太子一脸‘阴’沉的坐在座位之上,地上全都是他摔碎的东西,‘门’口站着他的随从,中年男子走了进来,看到太子这个样子,走上来劝诫太子。
“殿下,稍安勿躁,此时切不可如此啊!”
“不可?!呵!我这太子之位都要没了,还有何不可?!他竟然为了一个下贱‘女’人生的孩子要废了自己的儿子!”太子的发髻有些‘乱’,额前碎发垂落,一身白金‘交’错的蟒袍上有着细微的褶皱。
“殿下!此话切不可再说啊!小心隔墙有耳啊!”男子面‘色’微微一变,向着‘门’口看去,当看到‘门’口并没有人时,微微松了一口气。
“不可!不可!什么都不可!从小到大,他的眼中就只有那一个‘女’人!若我是那个‘女’人生的,恐怕现在连皇位都是我的了!”太子越说越过分,中年男子终于是苍白了脸‘色’,看着眼前的年轻男子。
“殿下,这只是暂时的,还要为大业着想啊!待到时机一成熟,我们就可以行动了!到时候殿下想要怎样不行?一切不都掌握在殿下的手中?”中年男子说道。
听了男子的话,南赢枭终于是闭了闭眼,缓了缓心神,半晌,南赢枭睁开眼睛之后,终于是恢复了以往的那个他。
“呵!是啊!我到底还是太子!我会让他明白,到底事儿才是最适合做那个位置!”说着,南赢赋起身,踩着地上的那些碎片就向外走去。
“殿下?您要去哪?!”中年男子一惊,追问道。
“放心,我还没那么愚蠢,我的太子妃也该想我了。”南赢枭大笑一声,离开院子。
男子听到太子妃时一愣,终于是叹了一口气,眼中有着那么一丝丝的怜悯。
太子妃那个清澈如水高如云彩般的‘女’人啊……
太子府的后院,一座‘精’致风格独特的院落伫立在这里,整体都是金‘色’的,但是远远望去就像是一个……笼子……
它的‘门’很宽,很大,但是被上着锁,那锁竟也是纯金‘色’的,映衬着这个小阁楼般的圆形建筑!
南赢枭打开‘门’,缓步走进,里面幽暗,外面的阳光透过这窗缝,映‘射’进来,朦朦胧胧之间可见这里面的摆设。
这里面美极了,墙上全都是刻着的彩画,琉璃灯是那种幽暗的紫‘色’,中间则是一个大大的金‘色’的琉璃灯,这琉璃灯的光芒照‘射’在那壁画之上,就能让人看清,那上面并不是什么树木‘花’草,也不是什么建筑美景,更不是什么山山水水,美人嬉笑,而是‘春’宫图!
那等画面真真是让人无法直视!
而这房间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坐落在中间的一张大‘床’!上面紫‘色’的纱帐轻轻垂落,边角绣着金‘色’的龙凤纹路,金‘色’的被角从帐子的一角漏出来,是上好的云锦锻!
整个大‘床’奢侈豪华,让人不敢相信,这世上竟然还会有如此…豪华的大‘床’?!
就连皇帝的‘床’也不过如此吧!
隐隐之中,里面躺着好似一道身影,就那么静静的躺在那里,墨黑的长发洒落在明黄的绸缎之上。
南赢枭轻轻掀开帘子,里面的‘女’子静静地躺在那里,南赢枭如痴如醉的看着里面这个‘女’子,而‘女’子好似感受到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