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自己更是得到了司凯锋以及皇帝的允许,自己的婚事可以自己做主。
可是她真的没有想过自己的婚事究竟会如何,本以为这一世也就自己一个人了,自自在在,逍遥一生也没有什么不好。
可是如今,有一个男子竟然说他要娶她,明昭这一瞬间竟是不知是何感觉,整个人都有些‘迷’茫了。
“可是,我……。”
“怎么?我记得你说过一生一世一双人,你如此想,我也如此想,正好两个人想法一致又两心相悦,有何不可?”洛初说的直白,不给‘女’子丝毫逃走的机会,一双眼睛亮的惊人,就像是那天上最耀眼的星辰,让明昭无所遁形,逃无可逃!
他也只是告知而已,从他们相遇的那天起,从她走进了他的视线开始,从她让他动了心的那天起,她就已经走不了了,今生今世,她都只能是他的。
看着眼前‘迷’茫的‘女’子,洛初也不催她,让她仔细想想也好,不过结果是不会变的就对了。
下一刻一只大手就轻轻覆在了手臂上,慢慢的‘揉’捏着,舒缓着手臂的疼痛,昨日这只手臂脱臼,再加上她强硬的将手臂接上又在冰凉的溪水中呆了好久,这手臂不加倍疼痛才有鬼了。
明昭没有说话,沉默的看了洛初半晌,最后乖乖的靠在了洛初的‘胸’膛上,洛初嘴角的笑意加深,眸光越发的温柔,她这是默认了吧。
“明明身子还没好就又开始作上了,你是想要怎样?嗯?”洛初轻轻地说着,但手上的力度可不太温柔。
“呀!疼疼疼!”原本陷入沉默的明昭的小脸一‘抽’,一双眸子瞪着洛初,里面充满了威胁,洛初看着这样的她,下一刻,直接低头咬在了她的‘唇’上,刺痛传来,明昭低呼一声。
“疼?”洛初抿了抿‘唇’,狭长的眸子盯着眼前的一脸震惊的‘女’子。
“洛初,你是属狗的吧!”怎么还咬人啊!明昭捂着自己的‘唇’,轻轻的碰了碰。
洛初按摩的手停了下来,深深地看着明昭,明昭心中一咯噔,赶紧奉上笑脸儿,主动上前蹭了蹭洛初的下巴。
‘毛’茸茸的头发蹭在他的下巴上脖颈间,有些微痒,洛初无奈一笑,赶紧将她拎开。
“你何时学了这么一招?就专‘门’对付我是吧。”每每都是,她的‘花’招可真是越来越多了,有时候他都纳闷儿,这个小‘女’子哪里来的这么多的‘花’招。
“哪有,哪有……”明昭讪讪一笑,对付洛初那就得不要脸,不然她怎么占上风?只是明昭却没有想到,日后当某人的脸皮已经厚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时,她也只能望而兴叹,自认倒霉,仰天长啸了。
“你还没说你要做甚,身子骨不好还使劲儿的折腾,今晚的野味好吃极了吧。嗯?”洛初说着说着就不对劲了,明昭讪讪一笑,微微心虚,内心生出来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像是娘子翻墙被相公捉到?
“你的身上有伤,不能吃那些油腻的东西,而且你需要静养。”洛初最后一句话,让明昭讪讪一笑,但心里怪怪的,她又不是残了,那里需要静养?不过这句话她是没有说出来。
“你还没有说,你要对司‘玉’怎样,能用得着让你送她这些东西?”洛初引回了话题。
明昭看着那地上的箱子,以及小榻上的画册,缓缓一笑。
“这些当然不能随意‘乱’动,司‘玉’的嫁妆,怎好让你一个大男人随便看?”司‘玉’的嫁妆?洛初挑眉。
“司‘玉’一直想着能够飞上枝头变凤凰,怎么着我与她至少都是姐妹一场,又怎好不成全了她?作为姐姐,至少也应该将妹妹的嫁妆准备好,不然成亲之后怎能幸福?”明昭说道,手轻轻的抚上那本书,眼中全都是冷嘲。
洛初不语,看着‘女’子已经渐显绝‘色’的小脸,眼睛又落到了那些书上,若有所思。
看来他也得有所行动了啊,不然娘子被人拐跑了,可就坏菜了。
自从司‘玉’被撵出将军府后与司柯又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去白家也没去成,但后来司‘玉’也不知道向司柯说了些什么软话,终究还是让司柯这个哥哥软了心,专‘门’给她在外面寻了一处府邸,这里距离着三皇子的住处也是有些近的。
这样司柯平日里来探望照顾司‘玉’也是方便一些的,且他们都是三皇子的人,三皇子当然也会多加照顾。
因为第二日,西夷国的使臣将要离开,所以这一日,皇帝专‘门’为了他们设了宴,当然皇帝也只是微微‘露’个面而已,主要接待的还是太子这些个儿子们,在中途的时候提议给众人观赏烟‘花’,太子倒也大方,带着一行人也就直接出了皇宫,直奔外面一处酒楼,那酒楼挨着湖,景‘色’宜人,不一会那烟‘花’就嗖嗖嗖的飞上了天。
明昭呢,虽不能喝酒,但也来了,一行人好不热闹,就连一向绷着脸的燕辞脸上都是多了三分的笑意,明昭有些诧异,但也没有多想,反倒是一旁的苏潜默身上的气压反倒是更低了一些。
元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