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怒的时候的样子,明昭不语就这么冷冷的瞧着他,南赢赋自嘲一笑,他从未如此受挫,可是在她的身上,南赢赋却是从未顺利过。
“明昭,是我前世欠你的吗?今生你要如此待我?”南赢赋忽然降低了声音,说出了这么一番话。
明昭心中一动,前世?是啊,若不是前世,恐怕今生也不会这样一个她吧。
看着自己手中的长枪,看着对面的男子,冷笑。
“也许吧。”
“呵!好!好一个也许!可是明昭,你这般为了他们效命,恐怕想不也会对你算计你吧?”说罢,南赢赋对她笑的嘲讽,明昭微微皱眉。
“明昭,你可听说过寒虫蛊?你的那个楚国质子没准现在已经没命了。”南赢赋看着明昭,说的温柔,就像是情人之间的呢喃一般,只是一双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愫。
明昭一惊,不明的看着南赢赋,却顺着南赢赋的目光看向了龙‘床’之上的皇帝,以及那站在一旁的司凯锋,明昭的心猛然沉了下去。
“孽子!”皇帝指着南赢赋狠狠的骂出了一声,但是却没有否定,而一旁的司凯锋更是没有对上她的眼睛。
“明昭,他配不上你,只有天下最好的男儿才能配上你。”皇帝看着明昭沉声说道,已经变相的承认了那个事实!
他们对着洛初下手了!
震惊的盯着他们看,他们却是沉默了,明昭瞬间明了,握着长枪的手都在微微颤抖着,愈加的‘激’烈!
下一瞬间,猛地‘抽’回了长枪,头也不回的向着外面走去,长枪‘抽’走,鲜血喷出,南赢赋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明昭将轻功催到了极致,现在只想赶紧的到那个男子的身边去,立刻!马上!
翻过重重的宫殿,终于半刻钟之后明昭到了。
快速的走进院子去,却发现以往应该在‘门’口的巡风并不在!明昭的心咯噔一下子,大步的走了进去。
巡风站在‘床’前,往下看去,入眼的却是那躺在‘床’上,苍白着脸,紧闭着双眼的白衣男子……
巡风发现来人之后,并没有说话,而是退到了一旁,静静的看着那个一向坚强的‘女’子,步子匆忙却掩不住‘混’‘乱’的走到了男子的身旁……。
‘床’上的男子紧闭着双眸,那样子好像没有了一点生气,睫‘毛’上甚至都已经有了层层的冰霜,明昭步步走过去,一步一步,到了‘床’前跪在‘床’前踏板上。
“洛初?洛初?”声音轻轻地,好似怕吓到那男子,但是又怕那男子再也醒不过来一般,小心翼翼。
她,从未如此小心过。
“洛初?我回来了啊,洛初?”
“洛初,你醒醒…你看看我,洛初……”
“洛初,你睁开眼睛看看我……”一声一声就像呼唤着睡着了的情人一般,那样的温柔。
“洛初……洛初……”‘女’子好似魔怔了一般的跪在‘床’前,牵起男子的手,他的手冰的吓人,握在手中就像握住了一块寒冰。
他的体温虽然寒凉,可是从未像现在这般,那寒气通过洛初的手传递到明昭的手中,刺骨寒冷,让人想要立刻松开。
明昭紧紧地握着这双骨节分明的大手,紧紧地,不曾松开一点。
“洛初……”明昭眼中慢慢湿润,却是无声的哽咽,最后连他的名字都再也叫不全。
一声一声,叫得让人心酸。
可是叫了半晌男子,也不理她,还是那样双眸紧闭,‘女’子伸出手去轻轻的扶去男子脸上的白霜,到底是有多冷才会变成这样?
没有回应,还是没有回应,不管‘女’子怎么叫他、怎么呼唤他,还是没有回应。
‘女’子将头趴在‘床’上,趴在男子的手臂上,肩膀颤动,没有声音,但是都能看的出来,她哭了。
巡风站在‘女’子的身后,看着‘女’子这样,眼眸之中也凝聚着那浓厚的悲‘色’,怎么样也化不开的悲‘色’,仿佛不忍,扭过头去……
房间之中死一般的寂静,静的让人无法呼吸,好似一切定格
不知过了多久,‘女’子的头上就轻轻的覆盖上了一只寒凉的大手。
‘女’子的肩膀一僵,不敢动弹,好像一动梦就碎了。
“阿昭,哭甚。”男子虚弱的声音传来,‘女’子猛然抬头,看着男子的眼中充满了惊喜,但更多的则是无助、孤寂、与悲伤!
“洛……洛、洛初……”‘女’子的双‘唇’颤抖着,好半天才吐出洛初的名字,手紧紧地握着他的,紧紧地,从不曾放开分毫,也不敢放开分毫!
“阿昭,别哭。”男子另一只手轻轻为‘女’子拭去脸上的泪水,只是‘女’子的泪却好像怎么样都擦不完一般。
男子无奈一笑,可是却那样的苍白,那样的心痛。
“阿昭,别哭。”温柔的话语,好似昨天,但是从没有一刻如此刻一般让明昭听了如此的心痛!
“洛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