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也应该被称为罪有应得呢?幽梦公主?”明昭的眼中甚至连怜悯都没有,有舍有得,想要一样东西,那就得靠自己来争取。
“是啊,我是罪有应得,可是我不后悔,自从进了这个太子府,没有一天我没有想着要逃出这个牢笼,太子妃?我明明就是他的亲妹妹!
哈哈哈!**呐!哈哈哈!他从来都是个疯子!”沈幽梦,不,应该称为南赢幽梦才对。
这个‘女’子就是太子妃,南赢枭的妻子,上一世她知晓的时候也是震惊不已,一个人竟然喜欢上了自己的亲妹妹,而且还瞒天过海,娶了自己的亲妹妹作为妻子。
这个南赢枭又如何正常?
南赢幽梦的手覆在自己小腹上,脸上‘露’出痛苦之意,但又有着遮掩不了的笑意,看起来竟多了几分狰狞。
“他一心念想的孩子已经去陪他了,哈哈哈!孩子!孩子!”明昭看着‘女’子,看着她覆在小腹上的手,并没有错过她眼中的一抹痛意。
南赢幽梦口口声声的说着恨着南赢枭,难道就没有一点点的爱吗?
孰是孰非恐怕只有他们自己知晓了。
南赢幽梦看着明昭,忽然笑了。
“帮我杀了皇后。”‘女’子说道,脸‘色’煞白,额头之上满是汗水,一双清澈的眼睛也渐渐变得黯淡。
明昭冷漠的看着‘女’子,不语。‘女’子看到这样的明昭,意料之中的一笑,即使她是这样苍白脆弱,但是依旧美好。
明昭似乎可以理解南赢枭为何这般执着于她了,因为她太美好,这是南赢枭一声所向往的吧,也想珍惜呵护的吧,只可惜,这注定是一段孽缘。
“我知道你弟弟的下落!”听到这里,明昭的瞳孔狠狠一缩!
她的弟弟?!
“怎么样?要不要做个‘交’易?”南赢幽梦笑看着明昭,明昭看着她。
“要想跟我做‘交’易,至少得拿出些诚意来,我就听听你的诚意如何。”明昭也不着急,也笑看着她,脸上的笑容竟是多了几分的邪气。
“我也是在无意之间听到小沈氏说的,你的弟弟其实并没有被杀死,而是被当初宫里的一个年长嬷嬷偷偷抱走,去了西夷了。
而且你弟弟的‘胸’前有一颗红痣。”南赢幽梦说着,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明昭手指轻轻敲着旁边的小桌,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后又将目光转到了南赢幽梦的身上。
“你母亲的事情,小沈氏可是没少出力呢。”南赢幽梦笑的甜,小沈氏也是她的姨母,想必她也定是恨毒了小沈氏吧,毕竟他们兄妹沦落到今日这个地步,与小沈氏有着莫大的关系。
可以说他们兄妹‘乱’轮的罪孽是小沈氏一手促成的。
“如何?”南赢幽梦笑着问她,明昭看着南赢幽梦,忽而笑了。
“有何不可!”这是达成了,南赢幽梦又是一笑,看着明昭笑得灿烂,只是面‘色’忽而一变,痛苦加剧,口中不断的大口大口的吐着黑血。
纯净的面孔染着黑血让人觉着心头压抑。
坐在地上的她费劲的转过头去,看着那场地之中只剩下森森白骨的南赢枭,南赢幽梦轻轻地说了一句话。
“明昭,最后再拜托你一件事情,请将我与他合葬在一起。”
明昭一滞,看着南赢幽梦,又看向场中的那一副白骨,看到了她眼中的复杂。
其实她也是爱着他的吧,只是世俗不允,她又如何能够越界呢?
只是活着不能,死了之后还是可以放纵的吧。
明昭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半晌,轻轻的吐出了一个字:“好。”
“谢谢……”南赢幽梦没有回头,但是那大大的笑容却是直接出卖了她心底的真实。
一双清澈的眼眸紧紧地盯着场中,仿佛要用尽最后的生命来看看她心里的那个人。
相爱相恨,相念相杀。
她的眼睛如此清澈,这与南赢枭的保护也必定有着关系的吧,他爱着她却又伤害着她,想给她最好的,却是直接给了她最大的伤害。
清澈的大眼缓缓合上,把在栏杆上的手垂落……明昭仰头,深深的呼了一口气,看着天空之中,月亮孤单高悬,没有一颗星星,亦如她那已经坠落的星辰。
洛初,你现在可还好?
……
“皇上,太子毙了。”徐忠站在寝殿‘门’口恭敬地向着里面轻声禀报。
但是回答他的却是一片寂静,等了许久正当徐忠以为自己不会得到回答的时候,里面却沉重的出了声音。
“将太子好好安葬吧。”声音沉沉,表明声音的主人的心思也是极其沉重。
“那,明昭将军那里?”徐忠试探着问道,毕竟明昭最近的动作太大,想要隐瞒都是难事,而且那个‘女’子竟然也是没有一点要隐瞒的意思!
这样同样也是触犯到了天家的威严,御史令上的折子已经有了厚厚的一沓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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