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内容,看着这潦草却不失苍劲的字迹,明昭觉着这一刻她竟是有些呼吸不上来,捂着‘胸’口,拿着这张纸,明昭慢慢的弯下了腰。
祖父……
祖父……
明昭大口的呼吸着,一直压抑的情绪在此刻,竟是这般的突兀袭上心头,原来,她不是不在乎,不是不在意!
只是,上一世,这一世,他们都被那些所谓对待、错的‘蒙’了眼,‘迷’了心!
“呼!”
“呼!”明昭大口的喘着气,然而,她却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一滴眼泪!她没有一滴眼泪!
可是这般难受是为了什么?是啊,她知道!她的祖父没了!她念想了两世的祖父,没了!
即使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即使她的祖父欺骗了她、也与洛初的死脱不开关系,可是她在恨着他的同时,也是痛苦的!
现在更是无法挽回!
“主子!”司信看到坐在地上的明昭惊骇的大步走了进来,然却发现自己的主子好像喘不上来气的一般,眼睛通红,连红血丝都暴了出来,但就是没有一滴眼泪!
司信瞬间明白了,这个‘女’子,她不是不在意,不是不痛苦,相反,她要比任何人都要痛苦百倍!千倍!
司信想要将‘女’子扶起来,可是‘女’子却是怎么样都无法站起来,还在大口的呼吸着,一双眼中各种情绪闪过,最后全部都凝华成了痛苦之意!
“主子,您别吓我!若是难受您打我几巴掌也行啊!”司信除了上次那洛初的一次看到‘女’子那般疯狂的模样,什么时候还看过‘女’子如此失态的模样?
然而他的话却并没有什么用,‘女’子甚至痛苦的都闭上了眼睛,‘门’外连翘还有奇巧儿两个丫鬟也都跑了进来,看到‘女’子这般模样,也是惊呆了,被吓得双双跪在了地上。
“主子!主子!”
“小姐,您别吓奴婢们!”
明昭坐在地上,她恨,恨老天,恨自己!为什么重货两世,两世都是这般的不中用!
她除了刘氏、除了安国公府、杀了太子、杀了南赢钰,甚至屠尽了三大世家,更是染了无数无辜的生命,她成了丞相了,她坐上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然而,有些事情却还是让她无能为力!
老天是在玩‘弄’她吗?玩‘弄’她这个傻子!
‘波’折不断,她明昭难不成生来就该如此吗?!
明昭看着司信,看着司信,一直看着司信,一双凤眸之中已经看不出来到底是什么神‘色’,复杂难辨,却是那般的痛苦!
司信不忍,一下子就将‘女’子抱在怀中,就像很小的时候他保护着这个‘女’子一般,将自己宽广的‘胸’膛借给了‘女’子。
“小姐,难受就哭出来吧。”明昭埋首在司信的怀中,不动,甚至连身子都不再颤抖,然而,那紧紧抓着司信衣服的手却是出卖了‘女’子的情绪。
一室悲怆……
司家出殡的时候可谓是十里白丧,司家、司老将军对于百姓们来说那就是如同守护神一般的存在,然而现在守护神却是忽然的去了,这使得百姓们心中也是极为不好受。
百姓们纷纷送行,而且将军府中也有不少下人也是从百姓之家出来的,将军府的下人也死了不少,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来责怪司家,因为他们知道,司家为了这个国家到底付出过什么!也明白司家的危险!
老将军今日出丧,明昭则是端着老将军的牌位,她想在这个时候这也是她能为老将军所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司凯锋则是抱着老将军的骨灰盒走在最前方,将军府从没有一刻如此时这般的悲惨。
无声,将军府没有请任何的唢呐队,一大行人就这么走着,静静地走着,虽无声但是却壮观无比,几乎一个城的百姓都来到这里为司老将军送行。
小皇帝站在皇城之上,看着远处的一幕,眉眼间有着担忧。
司家的事情,就像是一片乌云一般笼罩着这云都城久久无法散去,从那天出殡之后明昭也没有再回去将军府一次,但是留着司凯锋一人却是极为的不放心,想要将司凯锋接到将军府中,但是司凯锋却是没有离开将军府一步,明昭只能加强将军府的守卫。
老将军不让她去寻找真相,但是她怎么能就这么如此的作罢?除了让屈凜卫出去查找,她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烟‘花’笑,然而她却未能如愿的见到竹妃,因为竹妃竟然出游许久了。
明昭并不知道此话真假,然而也只能回去。
可是安静地日子并没有过几天,西夷国的元鹰就传来了消息,而且屈凜卫也有了消息,她的弟弟竟然找到了!
可是她的弟弟竟然是在贤王的手中!
贤王?她的弟弟怎会在贤王的手中?明昭不解,然而也只能前去!她与司凯锋实话实说了,司家的长老也没了,现在司家也就剩下司凯锋还有屈凜卫了,父‘女’两个分别的时候,明昭看着憔悴了不少的司凯锋,‘欲’言又止,最后却也只说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