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叹,自己那高冷不已的主子什么时候把自己的节操给丢了?跟他说丢哪了,不管在哪他都给捡回来。
“哈哈哈!你们这小两口的感情还真好啊!”王婶子感叹了这么一句,说完还贼兮兮的笑着。
明昭黑线,风中凌乱,这个洛初也不知道咋了,越来越会胡说八道了。
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是一天比一天高了。
“妹子,要是准备好了,我们就赶紧走了,你王大哥都已经将马车准备好了。”王婶子看的开心,实在是因为她与她家那口子已经在一起十几年了,早就已经过了那当初最甜的时候了,看着年纪轻轻的小两口这般甜蜜,她也跟着高兴。
“唉!知道了,我也收拾完了,我们这就走吧。”明昭一口应道,将院子里的那筐鸡蛋也拿着,不想身后却伸出一只手来将那忌惮拎在了手中。
“我与你们一起去吧,巡风就在家中吧。”洛初说道,远处的巡风抱着大黄点了点头,他不同意能好使吗?而且主子这是摆明了要与小姐一起共处啊,他又怎能当那多余的?
还是在家与大黄和小铃铛为伴吧。
门口已然停了一辆马车,说是马车也是那种极为简单的拉货马车,人就坐在后面的木板上,乡下都是这样的,而且有这么一辆马车都已经很不容易了。
风轻轻地吹着,明昭却迷了眼,正揉着,一旁的洛初将她的头板了过去,对准了她的眼睛为她吹着,果然不一会就好了,明昭眨巴眨巴眼睛,刚要与洛初说什么,一旁的王婶子则是又笑了出来,还不等明昭脸红,王婶子一巴掌就拍到了王大哥的身上。
“你瞧瞧人家小两口!多向人家洛小哥学着点!平时也不知道疼个人啥的!”王婶子哀怨道。
“哎呦!你看你咋这样呢,我不疼你我疼谁?要不然,那家里的鸡蛋猪肉咋都给你吃呢!”王大哥倒是个直白的,这夫妻俩的对话倒是逗笑了明昭与洛初。
两人相似而笑,这样的生活貌似也不错啊。
刚刚出门的时候还是艳阳高照,不想,这会子却是慢慢阴沉了下来,待到明昭还有洛初刚刚买完鸡蛋,这大雨就直接拍了下来,王家大哥还有王家婶子也不是被困在了哪里,不过看样子这场雨一时半会算是停不下来了。
天色渐黑,无奈两人最后也只能寻了一间客栈暂时歇下脚,这刚刚到手的银子就花去了一些,可心疼坏了明昭了,看着明昭一脸的肉疼,洛初一阵好笑,拍了拍她的脑袋,牵着她的手进了房间,转瞬间就扔给了她一袋银子,明昭一惊,打开一看,那里面竟是有着整整三十两的银子!
别小看这三十两,足够普通农家生活两三年了!
“没见过银子是怎地?眼睛都快掉到里面去了,只不过今日路过一字画摊,写了一幅字画,就直接卖了。”洛初止不住的笑,女子还是愣愣的看着他,随即放下银子,猛然起身!
洛初正在脱下湿透了的衣衫,松松垮垮还未脱下,半露着胸膛,看到腰间的小手,洛初疑惑的转过身子。
“你这是作甚?难不成这就是要以身相许了?”
“对!以身相许也是没有什么的!你是财神爷!你说了算!”明昭一脸花痴的看着洛初,这副模样可是少有的,洛初笑出了声音,敲了敲她的小脑袋。
“这可是你说的,从今往后,你可就是我的人了,知道了没?”洛初将女子抱在怀中,手指挑起女子的下颌,唇印了上去。
一室的甜蜜,一生的约定……
……
可以说,她成了我的快乐,我的念想,甚至是我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已经融化在我的血液之中。
只是没有想到,这个女子的波折竟然是那样的多,她所走的路是那样的坎坷多难,就像是那一条荆棘之路会让她遍体鳞伤,而我则愿意为她斩断荆棘!为她开辟前路。
所以我联系上了我的母族,早早地就在夏恒迅速的发展了我的势力,不曾想她竟是那般的招人惦记,无论是谁。
三皇子伤了她的手腕,我就挑断了三皇子的手筋。
各大氏族陷害她、惦记她,我就动用一切的力量来打击各大氏族,并且将她手中的那些资金财富转化为更大,甚至占据了夏恒的经济命脉。
而当她被人从天牢之中掳走的时候,我差一点就疯狂了。我甚至让开始胁迫下属,竹妃,我从来不曾这样,但是也无可奈何,只能这样。
当我在白家的地下找到她的时候,她就漂浮在那个巨大的水晶球之中,没有呼吸,没有波动,好似失去了生命一般。
我的心猛然漏掉一拍,赶紧上前去将她救出,不想竟是那般的费劲,同时更出现了一个疯女人!
天知道,我是怎么将她救回来的。
我日日夜夜的陪伴着她,药浴、针灸、输送内力,凡事可以用的法子我都用了,只是这终究只是融化了冰山一角而已,无奈最终我也只能用最后一个法子,打通两人的经脉融合两人的血脉!
我练的功法是天下家都没有的一种,是木府秘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