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控制的烧到耳根。
“用力。”他双手支在墙上,肩膀的肌肉拱着,奇异的视觉冲击。
一手搭在他肩膀上,一手用力搓洗。
他的大手拿过我在肩膀的手,一根一根的抚摸,合着水,合着沐浴乳。
我的手,微微颤抖,手背上的疤也不由得扭曲,全身起了一层的疙瘩。
心里起了一层不敢想的奢望。
可是,你还没受够吗?喜欢一个人,伤的还不够吗?你还不长记性吗?
心里的伤口如同活的,不能触碰,不能回首,却在啃噬着痛苦的灵魂。
有句话: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怕,没人知道的怕。
被他抚摸的手指,慢慢的脱离他的手,滑到后背,他够不到的地方。
心里也慢慢的平静了。
算了吧,就这样吧。以后自己一个人也可以过的。
不指望任何人,坚强,勇敢,独立,自由。
把他当成爷爷,仔细的搓洗,后背,胳膊,脖子,“行吗?”
他转过来,抓住我的手:“手好小,我一把就能抓住。像个小娃娃。”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神,温柔和善。
太热了,害怕多看一眼就会把自己融化。低头。
他又笑:“男生这么爱害羞呢。你看看小七,整天跟谁也不见外,好像别人都要天经地义的照顾他。你也要跟他学习一下。”
“学不来的。”
“我给你洗吗?”他体贴的问。
“我不习惯和别人洗澡。”
他低头看着我的头发,“那我先出去。”
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头在额头上印了一个吻,转身穿睡衣,出去。
我站在那里有十几分钟,一 动不动。
仿佛一动就会把他留在我额头上的肉感,温润的感觉,摔在地上。
心里乱成一团。这种喜欢一个人的感觉,我太清楚了。
被喜欢的人伤,那种痛,也太清楚了。
胡乱的洗了一下,穿上连体的卡通睡衣出来。
沈七在沙发上看着我,头上包着毛巾,眉头微微皱着,显然在想事情,和我有关的事情。
我推开卧室的门,沈七站起来,:“小水水,只有两间卧室哎。我不想一个人睡。”
“那,你和九哥正好睡一间。”
“可我想和你睡。”
沈九正在关电视,“那我们一起睡好了。反正大家都是男生。”
沈七看看沈九,纵了一下肩膀:“好啊。正好可以聊天。”
沈九的卧室是主卧室,通透南北,南边可以看海,北边看整个城市的夜景。
巨大的床,这是双人床?睡三个人绰绰有余!铺着金色的丝绸寝具,看着就舒服。
沈七随意的往上一躺,“小水水过来,靠着我。”
沈九说:“小水水个子最小,不占地方,睡中间吧。”
沈七想了想也答应了。往边上一滚,睡在床边。
我心跳的厉害,但是我深知,自己的秘密,如果太矫情,太装,的话,反而容易被人看穿,
平淡,随意,假装不在乎,可能还能不至于那么快被拆穿!
高中三年不就这样如履薄冰的过来了吗?
我爬上床,反正穿着内裤,又穿着连体睡衣呢。
很乖很乖的躺在中间,调整呼吸,尽量平稳,安静。
沈九和沈七脱了睡衣,两边睡着果男,我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偏沈七还趴在我脸上:“小水水,我怎么觉得我见过你呢?”
我看着他长长的眼睫毛,一根一根在月光中忽闪,眼睛中有解不开的疑惑。
我不想回答他的问题;“食不言寝不语。”
翻身躲开他逼人的目光,正和沈九脸对脸,他只看了我一眼,就闭上眼:“睡吧。”
我看着他硬挺的鼻梁,丰满的嘴唇,闪着健康光泽的肌肤,觉得自己心里的想法都是遥不可及的奢望。
像我这样的人,大概没有机会得到幸福吧,一开始就被诅咒的人生。
他忽然又睁了眼睛,对视的一瞬间,明白我的内心,微笑,我就像偷窥狂被当场捉住的贼,眼神立刻躲闪。
他伸手像个大人一样抚摸自己的孩子一样,轻轻梳笼我的头发:“好乖的孩子。”
笼在自己怀里:“睡吧。”
三个人都不再说话,各怀心事,终于在忐忑中睡去了。
梦中忽然听到,旁边的沈七在大叫:“不要这样!别把我扔在这里。”
“我不要死!我不同要死!救救我!”
我在梦中迷迷糊的被沈七的话带到当时的极度恐怖的情景中去:
春天的凌晨,天空还没亮,一直在下春雨,路上很泥泞,山上有的地方陡峭的山石已经开始崩塌。
我独自去采姥爷在偏远的老树林种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