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随便买点在家里吃。”
“那就去你住的地方吃。”
“冰箱里已经没有吃的了……”
“那就去买。我今天就要吃你做的!”
“是。”
两个人先去了超市,秦雪几乎是以洗劫的方式,把购物车塞得满满的,“一个晚上吃不了这么多……”
“我这几天的伙食,就你负责了。”秦雪嘴里说着,一边继续往购物车里堆东西。
“是。”
两人一前一后拧着东西,往谖草家里走。
“你腿废了?走那么慢。”
谖草连忙走到了秦雪旁边。其实,谖草只是想看看秦雪的背影而已。
灯一打开,秦雪就看到了墙上的画。
谖草手忙脚乱的接过秦雪手里的东西,都拿到厨房里,然后说:“我去做饭。”
秦雪环顾了四周,发现墙壁上什么都没有,全部都是一张一张的素描或简笔,全部。铺满了墙壁。
秦雪一张一张地看着,可以看得出,那些画从左到右从上到下全部都是顺序排列,开始的时候线条构图什么的还不是很熟练,越到后面的就越成熟。
第一次见到谖草的她,抱着谖草睡觉的她,弹钢琴的她,上课做笔记的她,领奖台上的她,看电视的她,吃点心的她,毕业典礼上的她,十八岁生日的她,在机场和谖草道别的她……
每一个她,都那么鲜活的出现在了谖草的笔下,墙上的纸上。
甚至,有谖草想象着的,在英国上学的她,在床上打越洋电话的她,回国之后的她,她的骄傲,她的刁蛮任性,她的开心和不开心,全都是她。
可是后来,渐渐地画里多了一个周北安。
谖草出现在画里的次数就越来越少,更多的时候是她和周北安的背影。一张张,是秦雪淡淡的微笑,是谖草浓浓的悲伤。
然后是办公室里,秦雪让她离开总公司到澳大利亚来,然后……
没有然后了,好像是故事戛然而止,停在了谖草悲伤的思念里面。
十三年,十三年的时间,挂满了四堵墙。
风吹了进来,墙上的纸,纷纷起舞。这是谖草从拿起画笔的第一刻起,画出来的秦雪。
“可以吃饭了。”谖草把菜端了上来,全都是秦雪喜欢吃的。
“好长一段时间没做了,手可能有些生疏了。”谖草一边摆着碗筷,一边说。
“不会,只要是你做的,都好吃。”秦雪把视线从墙壁上移了下来,坐到了餐桌上。
肚子早就饿了,急忙往嘴里送了一口菜,“嗯,不错。手艺还是没变。”
“这些画都是你画的?”
“嗯,无聊的时候画的。”
“画得不错。”
谖草低头吃着饭,没搭话
“你和我吃饭,不用这么紧张吧。”秦雪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是,我不紧张。”
谖草不紧张,只是她觉得秦雪这辈子恐怕都不想看到她了,为何又出现在了自己眼前?
两人沉默着吃了饭,谖草收拾碗筷,秦雪在沙发上听着厨房里洗碗的声音,抬头看着墙壁上的画。
谖草从厨房里出来,问秦雪:“今晚上你在哪里睡觉?要不要我送你?”
“哦,我就睡在这。”秦雪从沙发上起来,径直走进了浴室,说:“一会儿把你的睡衣拿给我。”
秦雪洗完澡之后就躺到了床上,谖草赶紧去洗澡,明天还要上班呢。
“你干什么?”
“床太小了,我怕你睡不惯。”谖草拿了一床毯子到沙发上。
“这床不小,上来。”
“上来。”秦雪又叫了一遍,谖草才从沙发上起来,躺到了秦雪旁边。
“好久都没有抱着你睡觉了。”秦雪一个翻身,就抱住了谖草。
秦雪一边摸着谖草的脸,嘴里一边说着话:“你怎么变得这么瘦了?嗯……头发也变枯燥了……你是过来到公司工作,又没有让你到沙漠里生活。”
谖草躺在床上,努力控制着自己,一动不敢动。
秦雪的手开始有意无意地往下滑,身体也贴得更近了。
这是要……
直到秦雪一个翻身,压了上来,开始亲吻谖草。
谖草这才清醒过来,开始拼命挣扎。
不,秦雪不会喜欢的,就像上次那样,看到自己的身体之后,就会走开了。那种体验,谖草宁死也不要来第二遍。
“秦总,停手!”
“你停手!”
“秦雪!”
谖草直接喊出了秦雪的名字,秦雪这才停了手,翻身下去。
谖草急忙从床上爬了起来,喘着气。
“我去沙发上睡,您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班。”刻意压抑的声音还是有些颤抖。
秦雪翻了个身,背对着谖草,没说话。
风又吹了进来,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