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脏,并将她体内魔气封印。
宁梦费力的咳了几声,却带起疼痛感,让她更加难忍,用牙齿轻咬住唇,忽然觉得一口血从体内涌出,顺着嘴角流下,似梅花印一般的落在他那如同宣纸一样白的衣衫上。
她想问问他,他当真如此讨厌她,厌恶她?一定要对她那么绝情吗?她现在在他心中到底还是不是他的徒弟?而他还是不是她的师父?
而在脑海中的这些问题,一瞬间全部化成了简简单单两个字...
“师...父...”她在他的耳边轻声道了句,
那人的目光开始甚是冰冷,然而听到这一句后,眼神中恍惚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
他的内心竟然有些动摇了,仅仅因为她叫他一声“师父。”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些犹豫不绝,忽然想起他曾经说过,他会保护她,而当他将寒剑刺入她心中那一刻,这句话便成为最可笑,也是最哀伤的一句话。
宁梦终究是没力气站住了,腿一软,便侧身倒了下去。
玄冰玉忽然从她的怀中落出,掉在了林寒天脚下的血泊内。
胸口处的剑实在是让她痛苦百分,但是她看着玄冰玉,依旧费力的侧身伸出手去,努力的去够它。
这里面装着宁梦在这的所有回忆,更是他那日当着众人亲自给她的,玄冰玉便是他们关系的象征。
看着她体内的魔气稍稍露出,似为她治疗一般,林寒天面色一沉,他不能负六界,若是让宁梦成魔,天下必将陷入危难之中。
他不在犹豫,手中结出术法,旁边一把的光剑立刻飞出,直接的划过宁梦的一只脚腕,带起淋淋鲜血。
“啊..”宁梦忽觉得一只脚失去了直觉,随后带来了巨大的疼痛。
她咬着嘴唇,宁梦每向前爬一点,胸口的剑便带着剧烈的疼痛阻止她前行,鲜血流的更多了,她那身黄色琉璃裙早已经染成鲜红色。
林寒天看着向自己这边爬来的宁梦,她的头发早已经凌乱不堪,衣裙也变得破烂,还沾染纷纷血迹。
而她的魔气却还微微扩散着,甚是刺眼。
林寒天知道他必须要给这件事情一个了结,也必须要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他的徒弟犯错便是他教导无方,他平静了他的内心,意识再次恢复理智,接着又是一把光剑划过她另一个脚腕。
而她忍住没有发出声,拖着笨重的身体,继续向林寒天脚下爬去。
又是一道白光划过,宁梦忽然觉得自己的左手仿佛断了一般,一股暖流从她的指尖慢慢流下,便再没了知觉。
她不相信八年的师徒之情,林寒天就能对她对此绝情,目光变得坚定,一点一点向前爬去。
玄冰玉就在前面了,她用尽全力伸出手去,轻轻碰了下它。
沾满鲜血的手微微收紧,将那颗晶莹的玉收入手中。
林寒天手中又是一个法术结出,突然趴在她面前的少女,费力的抬起右臂,颤抖的手抓住了他的衣衫。
那一刻,林寒天原本平静的内心却再次有些浮动,理智的意识却又开始犹豫。
“师父..梦儿..知道错了..别不要梦儿...”宁梦用那微弱如同蚊子般的声音,还夹杂着雨声向林寒天说道。
以前当宁梦犯错的时候,林寒天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包容她,她想在不奢望他能原谅她..她只是想他别不要她..
一瞬间,林寒天目光中好像闪过什么似的,眉头微微紧锁,手中结好的法术也瞬间停下。
宁梦陪他八年,这八年中,林寒天却觉得比他以前几百年的生活都有意义。
一向冰冷无比的他,竟也会因为宁梦而笑起来。
一向沉默不语的他,却因为宁梦变得话多起来。
一向恪守仙规的他,却对宁梦一次次的宽容。
他不敢置信,这时自己竟然有些心软,下不去手了。
他心内甚是挣扎,他真的要对她下这么狠的手吗?
忽然他的目光再次看向宁梦的伤口,淡淡的紫色魔气依旧还在。
他的面色逐渐变得阴寒欲冷,目光再次变得深不可测。
保护六界是他的使命,他不能辜负六界的期盼。
目光变得决绝,白色锦袍一挥,又是一道光闪过宁梦的面前。
她忽然觉得她的手再也不能动一下,直接垂落于地,但是玄冰玉却死死的被她握在手心。
鲜血流淌一地,地上原本绿色的青草,也被染成红色。
全身的疼痛仿佛将她推上绝境一样,她目光呆滞的看着面前那人,她明明离他那么近,却感觉是很遥远,他终还是狠心下手了。
接着后背上又是阵阵疼痛,经脉一根根被那人所断。
她连话都说不出来一句,眼睛中有一丝绝望,若是说她全身经脉被断很痛,那也不敌她内心的疼痛。若说雨水打在她的脸上很冷,却不也敌她内心的伤寒。
以前保护她,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