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他们聊得甚是开心,并且成为和红蓝颜。直到仙剑大会后,她才知道他的身份,竟然是她讨厌很久的韩夜。他叫她一声小家伙,她叫他一声夜猫子。箫声与琴声弥漫在那桃花林中。
她想起她和宋玉师兄,千羽,韩夜一起聚会时候高兴的样子,也想起仙剑大会上和阎月斗法的样子。
忽然,一阵心痛传来,胸口的剑好像因为宁梦的稍稍偏动而带起疼痛。
那人白衣如雪,俊朗的外表,高傲沉稳的气势,目光总是那么冰冷。
她初次见他便是在剑山,那时的她便早已经被他所吸引。然后她竟然意外的成了他的徒弟,开始有些害怕他,但是后来相熟之后,才发现他不是很冷。
总是爱捣蛋的她时常惹出不少的麻烦,而他却总是包容她,耐心教导她。
又一次她为了研究凝霄殿后山的草药,便熬夜的看书,直到她困得不行,趴在书案上睡了。第二日那一袭白衣便披在她的身后,衣服上还存留着那人的气息。
花朝节上,他和她一起放许愿灯,一起看星星,那时的她才发现她喜欢上他了。
在他性命危在旦夕的那一刻,她便决定用自己的命,去换取他的命。
然而造化弄人,一切的一切好像老天在折磨她一样,堕仙入魔,她就这样被他关在这里永生永世,饱受折磨。
凝霄殿上的花再次开了,所有的花开的很是茂盛,而唯独柠檬茶花,只是刚刚绽放便枯萎落下。
林寒天站在那一株株柠檬茶花前,拾起一朵枯萎的茶花,他无论怎么悉心照料都是结不出一朵花。
“师弟,这次仙剑城又来一批不错的弟子..”严景忽然出现在林寒天的身后,
林寒天并未立刻回答,慢慢起身,望着这里的花草,缓缓道“这事由师兄做主吧,我便不管了。”
“都一百年过去了,你还不打算放下那事?”严景道,
“我愧对六界,不会在误人子弟了。”林寒天回道,
“你!那件事也不是你的过错,都是那孽子一人所为,你何必自己折磨自己?”严景道,
“师兄不必多说了..”说完他就离开了后山,
“唉..”严景也不是一次两次劝他再收徒弟了,可是每次林寒天都拒绝了,他也只能无奈的离去。
林寒天再次路过这朱漆的门前,这里已经有百年没有进来任何人了。
他站在门前,目光冷冷的看着。修长的双指轻点房门,外面的结界便消失了,门慢慢的开了。
他走了进去,里面的摆设没有任何变化,也没有尘土的痕迹很是干净。
他走到了书案旁,书案之上还放着几本书,都是宁梦无聊时看的,那书上的纸页已经明显的泛黄,砚台上的墨迹早已经干了,几只毛笔整整齐齐的放在旁边。
忽然他好像发现什么,从一本书中,抽出了一张纸。
他打开一看,清俊的面容,冷冷的眼神,一丝一毫细节都在这上面体现,他正站在宁梦身后手把手教她练字,这是林寒天。书案前一位身穿白衣的少女,正在认真学习的样子,这是宁梦。
旁边还有一小行题字“师父在上,徒儿受教!”
林寒天看完,目光变得温和,不知觉得的嘴角开始微微上扬。自从宁梦被关入剑朔塔,他就已经很久没有笑过了。
将这幅画放回原处,又向里走去,他看到衣柜的门未关严,好像宁梦那天走的很是匆忙。
他走上前去,刚想轻轻掩住那门,却看到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他将衣柜门打开,里面除了宁梦平常穿的衣物,便是那发光的东西。
他将那东西取出,它的外面被宁梦下了法术,一直保存的很好。
林寒天将法术撤去,才发现,那东西竟然是他亲手命人为宁梦特制的城服。
上面还留着几道道剑痕,这剑痕便是与阎月对决留下的。留在之上的血迹早已经不见,只剩下这件衣服被宁梦保存的甚是完好。
他的指尖轻碰着这件衣服,慢慢想起和她在一起生活的那八年,喜怒哀乐都包含在其中。
往事似流水般映过林寒天的脑海,就连他都没有觉察到,他的笑意已经越发明显了。
剑朔塔内,少女以前漂亮可爱的面容,如今早已经遍布疤痕,全身更是千疮百孔。她以前漆黑如墨的长发早已经被剑气弄的凌乱不堪。眼睛似是刚刚被一道剑气伤了不久,脸旁的血迹还未干。
忽然她笑了下,她想起了他。
在少女的记忆中,她已经记不清其他人的面容了,唯独是那人,她却记得清清楚楚,他的一个动作,一个神态,都深深刻在她心中。
她拥有着若梦般的今生,原本是拯救六界的她,如今却也落的这样的地步。
就算外人说她自私也好,自利也罢,她都无所谓,她更不会后悔,因为她只要那人平安无事。
往昔的回忆也只是成为了掠影浮光。
那人站在塔外,静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