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雒司明也有一个多月了,想来舒韶钰已经入土为安。雒司明想去祭拜一下,他自己是不知道墓园地址的,看样子还得找雒司幕帮帮忙。
“哥,你在忙啊?”
雒司幕抬头看到来书房找自己的雒司明,通常这人是不会踏进书房半步的,看样子是有事找自己。
“说吧,你来找我什么事?”
雒司明一瞬间有点尴尬,怎么一下子就被猜中心事了呢?难道他脸上很明显地写着有事找他吗?
“呵呵,哥,我就是听说当初我被送进医院的时候,有一个和我一样车祸的女孩啊?”
雒司幕点点头,心里有些狐疑这人怎么突然之间问起别人来了。
雒司明屁颠屁颠地搬了把椅子在雒司幕的对面坐下,上半身撑在桌上,神秘兮兮地说道:“我就是听说是有人和我一样发生了车祸,有点好奇嘛。那她怎么样了?”
要不是雒司明提起,雒司幕倒也把这件事给忘了。那晚华溪市第一医院差不多所有有能力的医生都为救治两人待命,想来从没有过这样手忙脚乱的时候,最后一人活了,一人却走了。
“据说当晚就去了。”
雒司明心里说了句果然,他不知道别人会怎么样,他自己听到自己死去的消息感觉怪怪的。
“那哥,你能帮我打听到她被葬在哪里吗?哦,是这样的,我们两一起送到医院去,也是有缘,我如今无恙想着去祭拜一下她。”
“这事我帮你打听打听。”
雒司幕不理解雒司明这番举动,不过想到一向他都是奇奇怪怪的也就随他去了。
“对了哥,你帮我找找装修公司吧。我房间的装修实在是太没有品味了,我想给换掉。”
雒司幕感觉如临大敌,当初也是雒司明自己要求那样装修的,如今又嫌弃房间没有品位。他和爸妈好不容易才适应雒司明的房间,如今又要来一次改变。他不认为雒司明会回归常人的审美,只觉得这又会是一场视觉的混战,自己以后还是尽量不去他房间才是正确的。
“知道了,没什么事你就出去吧。”
“哦。”
雒司明不知道怎么忽然间雒司幕的态度冷淡了,灰溜溜地离开了书房。
知道墓园地址的第二天,雒司明就让家里的司机送他到时代广场。昨天他就上网查到了时代广场有去墓园的直通车,在他以前住院的19年来,也是请了家教来教他上课的,他知道乘公交车需要硬币,文具店里可以买到许多东西,上网可以知道许多他想知道的事情。
幸好雒司明的钱包还在,也幸好里面有些现金,这么一来他也就不愁了。公交车要用的硬币他是问家里的保姆换的,手里的菊花也是请司机大叔买的。
“少爷,真的不需要我送你去吗?”
司机陈叔陪着雒司明等在公交车站,他不明白一向习惯开车的少爷怎么心血来潮想要坐公交车了呢,还有他知道怎么坐吗?
“不用啦,我自己可以。我想体验一下啊。”
雒司明摆摆手,以前这些他都只能从网络世界了解,如今终于可以亲自体验了,不只是坐公交车,以后很多东西他都想一一去做。
“那你上了公交车把硬币投到车前的箱子里就好了,箱子写着投币一元的。陈叔在这里等着你。”
“那么便宜?”
雒司明没想到自己乘到末尾站居然只要一块钱,感觉自己赚大发了。
车子来了,雒司明抱着一束菊花跳上了车。陈叔等到公交车开远了,才回到车内去。
雒司明找到了舒韶钰的墓碑,把菊花搁在她的面前。然后面对着她席地而坐,这种看着自己遗照的感觉还真是很奇怪。
“舒韶钰啊,你在那里过得好吗?爸妈怎么样了呢?你方便的话就托个梦给我,我挺想念爸妈的。”
雒司明很想去见见舒父舒母,可也不能贸贸然去拜见啊。不要说这事不靠谱,人家也不会接见自己。
雒司明和舒韶钰絮絮叨叨地说了近一个小时,他便揉了揉有点麻的腿起身回家。
乘公交车回去的途中注意到路边有一家文具店,雒司明急忙起身下车。他打算买点画具回去,19年来,他学的最好的一门课就是美术。不是想要装修房间吗,可以把自己喜欢的风格画下来让装修公司来做。
选好画具等公交车的时候,雒司明发现一起等车的还有好多学生。这时他才看到文具店对面就是华溪最好的中学,华溪一中。平常学生都是住校的,周五是学生放假回家的时候。看着那些孩子青春洋溢的脸庞,雒司明心情也好了许多,很是羡慕啊。
有了学生的加入,平常空荡的公交车一下子变得拥挤。幸好雒司明买画具的时候一起买了包可以背着,不然在这么拥挤的公交车上他也有点为难了。
“宋宋,你看你身边这人穿得好花炮啊。”
沈佩慈笑着在宋姬萝的耳边说着,只是雒司明站得离两人比较近,公交车上嘈杂了点,这姑娘的声音难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