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击的小乞丐(十)
自出了密道以后,姜玄晔便留在了养心殿。
他不是不能离开这里,说实话,以他的身手,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皇宫也是没有问题的。然而,对于他来说,现在最迫切的却是再见离殷一面。
特别,昨日那人的凄惨模样现如今仍历历在目,勾得姜玄晔又是愧疚又是心疼。
算着早朝结束的时间,姜玄晔坐在养心殿的桌案边,手上把玩着前些日子完工的香囊,百无聊赖。
这香囊恰是三年之前他承诺离殷之物。
之所以拖了这么久,一来是作为睿王,他的空闲时间着实不算多,二来原主也实在是没什么刺绣天赋,故而这么长时间,他绣了拆,拆了绣,却怎么也没有做出个满意的香囊。
直至前些日子,偶然之下,他似乎在这方面有了比较大的进步,绣出来的东西也自觉可以看了,才将这东西收起来,打算过些日子在离殷生辰的时候亲自赠与。
话说,用了这么长时间,他也不止一次抱怨过原主脑残,送什么不好,偏偏送这个破香囊。不过现在想来,他还是挺有成就感的。特别是这东西说不定会成为他和皇兄的定情之物。
正在姜玄晔发呆之际,但听紫檀殿门一声吱呀,过后便是魏德胜焦急的声音:“皇上,请保重龙体。 ”
姜玄晔从椅上一跃而起,大步流星朝着声源而去。近前,却听声音有些沙哑但仍不乏贵气,一字一字出口,慢慢吞吞:“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可是,皇上……”魏德胜明显还是有些担心。
离殷态度强硬了不少,即便只是声音,姜玄晔也可以判断那人定然是蹙起眉头的:“下去。”
“是。”魏德胜似有无奈,虽应声,但还是不忘补充,“若皇上有什么需要,请切切记得奴才。”
接下来便没了回话,殿门闭合声音响在殿内,帝王虚浮的脚步听着却让人揪心。
姜玄晔再忍不住,掀开了黄色缦帘,便见除去障碍物之后,眼前明黄帝袍的男子似乎倚在养心殿的雕龙浮云柱之上,苍白的脸色,惨白的嘴唇,无不显示这人现在的虚弱。
姜玄晔只一眼,扫到男人微颤的双腿,再不能忍住保持沉默。他几个步子直接到达那人身边,只一手,便直接拦住对方有些纤细的腰身,低沉嗓音轻柔如同上好的羽毛,骚在人心间,痒入骨髓。
“皇兄。”
那人似乎没料到他还在养心殿,自己一时间的脆弱全被看了去,眼神略有闪烁。
此刻离殷有些想要遮掩,却是被姜玄晔牢牢禁锢在怀中。
“阿陌,你怎么在这里?”
姜玄晔眯眼,向来以温柔示人的假面彻底摘下,露出内力强势的本质:“莫非皇兄认为臣弟不该在这里?”他的嘴角噙着一种很陌生的笑容,似乎是生气了离殷的口是心非,也似乎恼怒于离殷对自己的不爱惜。
“不……”离殷的话还未说完,又被姜玄晔打断。
“那怎么办?似乎是当初皇兄亲自允了魏公公的,臣弟有自由出入这无上养心殿的权力,怎么,现下难不成是……皇上想要收回成命?”
离殷在对方说完以后,便急急想要摇头否认,但怎奈昨日折腾得有些过了,今日也没有好好休息,此刻着实是没什么力气,只是轻微摆头,显得好像很轻慢。
姜玄晔并非看不出这人的迫切,此刻眼前之人脸色,比之记忆中重病的时候,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心下当先就有些软,原本出口的气话,此刻化作了满满的懊恼。
“不是,我……”离殷握着姜玄晔的一只手,似乎用尽余力,指节透出病态的白,“我只是以为……”这话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他最后又闭了几下眼睛,声音愈发轻了,“以为……你会离开。”
姜玄晔手一顿,忽然就没了之前的气势。最后,他在离殷一声道歉之中彻底醒转过来,抱住人,二话不说便依上自己的唇。
离殷只不过些微的诧异之后,便很快接受,向来强势的他第一次顺从地睁开唇缝,接受这位睿王霸道的索取。
对方温热而有力的舌头突破几层防御,白离殷贝齿之处略作停留,进而便是一阵扫荡,从牙齿到牙龈再到舌头,离殷口腔的每一处,都受到了姜玄晔霸道而温柔的舔舐。
一股源自心灵的强烈悸动瞬间击打在两人心田,如暗夜一道惊天动地的雷鸣一般,强烈震撼。两人齐齐一震,进而却是更疯狂的相互索取口中津\液。若非是想到离殷的身体,姜玄晔怕是定要与人吻到天荒地老的。
一吻结束,两人相互对望,嘴角迁出的透明银丝显得淫迷而暧昧。
姜玄晔的嘴角越咧越大:“皇兄,我是不会道歉的。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离殷先被对方‘不会道歉’的话砸得晕乎乎的,但听到最后这句宣誓主权的话语,却一点反感也没有。
他也大笑着回应:“好。”
然而,心情激荡的时间过后,离殷兴奋的神经略缓,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