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叫李慕云,从小我就生活在一个叫八寺镇的地方,这个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所谓八寺镇,就是在这里的每个出口处有一间寺庙,而这里刚好有八间,所以这里就被称之为八寺镇了。
虽然说每个出口也是入口,但是我从来没有出走去过。
因为在这里不管你怎么走,这里的出口与入口都会回到里面的,并不能到这里以外外面的任何地方去,而外面的人也进不来,所以这里从来没有过外人,或许外面的人根本就不知道这里还有这样一个地方。
在镇里,他们都叫我公子,不管是大人,小孩还是老人,仿佛在这里我的权力就是最大的,也的确如此,在这里我可以做任何我想或者我喜欢做的事情,当然也有可能会包括杀人,他们都不会说任何一句反抗的话语。
但是唯一的就是不能出去,因为这里让住在那八间寺庙里的一百零八个和尚布了一个阵法,如果我们不知道走法根本就走不出去的,而那些和尚他们就一直守在那八间寺庙里面,天天在反反复复的诵经、烧香、拜佛。
而那张地图,那张唯一可以从这里走出去的地图,在那个人手里,只不过他现在离八寺镇这里很远很远,他让所有的人都在这里守着我,所以他们也不能出去。
而我的身边除了一直照顾我的嬷嬷瑛姑再也没有任何一个与我亲近的人。
他们只会照顾我的日常起居,从不过问我的其他事情,如果我跟他们说话,他们答的最多的就是:“是,公子请吩咐!”
然后一个个的都去忙自己的事情!
或许我最不喜欢的就是听到这句话,所以我也从来不会主动的跟他们任何人说话。
其实我以前是会读心术的,但是我并不想用在身边的人身上,因为我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我有一个锦囊,只要戴上这个锦囊,我的手只要碰到对方就会知道对方在想些什么,所以我从来不会让他们触碰到我的手。
但是到最后我却从我唯一的朋友身上触碰到了我自己都不愿意知道的事情。
而在镇里面这些年,我喜欢一个人在后山的凉亭里面看书,因为我平时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要做,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人要与我讲话。
不得不说这里有很多很多的书,我想如果我真的要每一本,每一本的看下去,能够看到什么时候呢?我没有去想过,或许我知道我自己也无法计算这个时间吧.
自从我出生的时候来到这里,都已经有二十年了,我今年已经二十二岁了,就这样一直看书,从小时候就看书,看了好多好多的书。
因为除此之外我想不到我还有什么事情是我可以做的,其实在我十九岁的时候遇上过一个小女孩,她叫小蝶,比我小四岁。
我认得她是因为她父母来帮嬷嬷看过病。
而那天我一个人躺在后山的草地的山坡上的时候,小蝶背着药篓从我旁边的小道路过,我不知道她怎么会到这里来的,因为这里一般很少有人会过来。
小蝶或许是看到我一个人躺在山坡上,就停在了那里,并没有前进,我则是看小蝶在不远处一动不动的站着,所以就坐起身来看着她,对她笑了笑。
却不想小蝶连忙过来跪在我的身边,对我说着:“公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打搅您的,我不知道您在这里所以才……所以……”
她低着头,似乎有些不敢看我,我倒是站起来拍拍身上的泥土和草屑,然后看着小蝶问着:“你是不是很怕我!”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问这样一句话,但是我还是问出了口。
是啊,因为我觉得镇上的人都怕我,可是我既没有做什么坏事,也没有打过他们谁?伤过他们谁?
可是他们为什么就是要怕我呢?
而且每个人都要远离我,离我离得远远的。
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怕我,更何况是他们呢?
“不是!”
却没想她的答案却不一样,不是?
“不是怕,是尊敬,我爹娘说公子是高贵之人!”
随即她又说了一句,但是这句话是他们找得多么冠冕堂皇的借口吗?
真的像他们说的,就是这个样子的吗?
但是我还是蹲下来看着还跪在草地上的小蝶问着她:“那你呢?那你就不怕我吗?”
在我问完之后,小蝶抬头说着:“我知道公子是个好人,我怎么会怕呢?”
第一次有人为我辩解,第一次有人发现我的存在说我是个好人,突然我发现面前的小姑娘变得格外可爱。
是她、突然让我发现我因为这个女孩子也喜欢上了笑。
喜欢上对她露出笑容。
我试探性的问着:“那、那要不我们做朋友吧!”
不知道她会不会拒接,但是我还是依照着自己的想法问出了口,这是我第一次很想、很想要跟一个人做朋友,第一次想要有个朋友,因为我不知道有朋友的感觉那将会是怎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