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第二天雨停了之后李三字却是感冒了,也就是古人所说的感染了风寒,一大早就捂着被子打着喷嚏。
殷英端着药进来说:“三字哥,这是云大哥刚才给你煎的药,趁热喝了吧,喝了就好了。”
李三字朝殷英那碗里面一看,哎呀,那黑乎乎的东西是人喝的吗?
虽然知道中药就是那样的,但是闻到那股味道他都感觉自己吃不进去饭了,别说是喝了。
李三字问着:“那个我可以不,阿......阿......嚏!能不喝吗?”
殷英看着这药:“三字哥,你都这样了能不喝吗?到时候生病会更加严重的。”
李三字从被子里面伸出一只手来问着:“真的要喝啊?”
“恩。”殷英的眼神变得严肃起来着而且还好像监工一般监督着他。
“那好吧。”
李三字只能接过药碗,然后另外一只手捏着鼻子,做好了伏死的准备。
这时候听到一个声音想起:“幸酒娘是找楼上的李公子,那李公子听说昨个出门淋了雨,生病了,这伙正在房间里面喝药呢?”
是小二的声音。
幸酒娘说着:“这样啊,我这里带了些酒,说不定对他有帮助,那请你帮我交给他。”
“那好。”
殷英下楼的时候幸酒娘已经走了,殷英把幸酒娘拿过来的酒放在桌子上说着:“三字哥这酒还是温的呢?”
李三字还在纠结着自己碗里的那碗黑乎乎的药,如果要问喝药和喝酒,他当然选喝酒了吧?
这时候李慕云来了问着:“你们怎么了?”
殷英对李慕云说着:“云大哥,三字哥就是不肯喝药。”
李慕云听了看着李三字笑了小,这时候再着看着桌子上放的酒问着:“这酒?”
殷英说着:“是那个叫幸酒娘的姑娘送过来给三字哥的。”
“是她?”
这时候李慕云应了一句,把酒打开闻了闻说着:“不错,你可以不用喝药了,但是就是浪费我一番心意,这酒喝了你的病也就好了。”
李三字一听马上问着:“真的?”
“恩。”
李慕云说完,李三字马上下来抱着酒坛子就喝,应该比喝药强多了。
李三字喝完之后马上喊着:“好辣、好辣。”
心里倒是想着早知道就喝药了。
“哈哈哈。”
李慕云说着:“俗话说良药苦口,你想病快点好,还是不免苦口的,因为这酒也是根据药材酿制的,这个辣度很强。”
李三字倒是突然郁闷了,但是李三字还是乖乖地把药和酒都喝了,睡了一个上午。
这个时候殷英还没有回来,李慕云也出去了,于是他也出去走走,因为感觉自己真的出了一身汗已经好多了。
他看到幸酒娘还是外面卖酒,李三字走了过去跟她打着招呼:“今天生意怎样?”
幸酒娘抬头看着李三字说着:“看李公子公子这气色,李公子病的好了。”
李三字看着她道:“那也要谢谢姑娘的酒!”
幸酒娘说着:“昨天要不是公子,我这些酒恐怕也作废了,要谢也应该是我谢公子才对。”
说完之后并不说话,只是看着李三字。
李三字问着:“你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幸酒娘连忙掉头道:“不是,只是看到你之后想到我故去的夫君而已,我们以前也在下雨的时候一起搬过酒坛子,但是他身体不好,靠药酒养着。”
李三字听了之后问着她:“这么看来你们之间的感情很好吧?”
幸酒娘听了之后应着:“算是吧,一个女人最终想要依靠的只是男人,或许现在所经历的一切都是我的命而已,最后也只能这样了,不知公子能不能随我去一个地方。”
听她那般说了之后李三字道:“没事,有什么事情你说。”
幸酒娘说着:“那谢谢你。”
于是幸酒娘挑着扁担打算起身,李三字连忙说着:“我帮你吧。”
幸酒娘说着:“不用,我就打算放在隔壁酒肆就行了。”
说完之后真的就走了两步路,然后幸酒娘在前面带路,李三字跟在她的身后,一起来到了一座山坡上面,那里有一颗大槐树,树上面挂着很多铃铛和布条,布条上面都有写字。
幸酒娘看着那棵树说着:“夫君身体不好的时候,我听说挂铃铛和布条能够帮他祈福。”
李三字看着那棵树,那树上的那些布条都是她一个人挂上去的,现在看上去比树上的枝丫都要多了。
这时候新酒酿拿了旁边的一根棍子扒着树下面。
李三字走过去看着上面写得那些祝福的字,只不过看着这颗槐树好像能模糊的看到一些幸酒娘为他描绘的那些情景。
幸酒娘在树下面挖出一小坛酒,李三字顿时就闻到一阵酒香,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