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坐在沙发上聊天,张晨不遗余力的爆料他们读大学时候的糗事,杜子心很没形象的趴在沙发上狂笑。
“师兄,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她扯着莫然的袖子问。
“他说话从来都要脱干百分之八十的水分才能信的。”莫然回答。
张晨一听就不高兴了“小心你别听他的。读书的时候就他最能装,心眼儿最坏。有一次我肚子疼,他特别严肃的告诉我可能是肾炎,把我吓得都快哭了。”
“你自己也是学医的,你自己不会判断么?那么信师兄?”
“他是谁啊?全系第一名的学霸啊!病理答疑从来没出过错的人啊!我还挂过科,我当然相信他!”张晨一脸悔不当初,表情相当夸张。
“后来呢?”事情肯定不会这样结束的吧!
“后来他去找老师请假,说他可能是肾炎。老师就问他哪儿疼,他指了指肚子。”莫然接了话,一边回忆一边说。
张晨白了他一眼,看着杜子心诉苦:“结果老师就让我重修人体结构了,我回去翻了书才知道肾在靠背部分。”
杜子心听完有笑得忍不住倒在沙发上了,这告诉我们好好学习多么重要啊!
张晨还准备说什么,电话就响了,很遗憾的闭口去阳台接电话。回来的时候面色显得有些沉重,然后开始穿衣服换鞋。
“怎么了?”莫然看他慌慌张张的样子,也不再开玩笑了。
“医院打电话来,说我跟床的一个病人有心衰竭的现象,我得去看看。”张晨难得的认真,“外面雨太大了,恐怕不好打车,把你的车借我一下。”
莫然将钥匙扔给他,“路上当心。”张晨稳稳接住,相当有默契。
气氛突然变得沉重起来,当医生还真是担风险啊!莫然也是这样的吧!时时刻刻准备着奔赴医院,睡觉的时候也不能放松。
莫然摸摸她的脑袋,让她不要担心,当医生的这种事都习惯了。杜子心点点头,心里渐渐的放松下来,莫然总有让她安心的本事。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张晨就打电话过来了,说是病人没什么大碍,但是不敢掉以轻心,他恐怕今天晚上要留在医院了。
这下杜子心整个人都放心了,可是又担心起另一件事来。这雨淅淅沥沥的下了一天了,非但没有停的趋势,反而越来越大。隔着窗户也能听到外面的雨声。
杜子心最烦这下雨天,到处都是湿嗒嗒的,走个路裤腿都不能幸免。还没来上大学的时候,她就不喜欢南方的梅雨时节,阴绵绵的雨一下就是一个月,那个时候只有条件允许,她都是不出门的。
莫然的车也被张晨开走了,今天晚上怎么回学校?或者不回学校了吗?
莫然看她盯着窗外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转眼了,也猜到了她的心思。
“反正明天也没课,今天晚上就留下来吧!”
杜子心点点头,心里还是很高兴的,这样的天气她还真是不想出门呢!
吃过晚饭她在客厅里做伸展运动,莫然在旁边看书,偶尔抬起头来朝她笑笑。等她规规矩矩的坐下了,才缓缓开口:“你够瘦了。”
“是吗?”她跑到门口对着镜子捏捏自己的脸。
“babyface也会消的。”
杜子心转过头看莫然,他明明没有抬起头来,怎么知道她在做什么的?
正准备问他怎么做到的,就突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估计是雨下的太大又加上吹风,哪儿电路出了问题了。
莫然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让杜子心坐在那儿不要动,他去找蜡烛。杜子心本来想点头,可是估计他看不到就“嗯”了一声。
橘黄色的火焰在空中一跃一跃的,偶尔有点火花爆炸的声响。莫然也不再看书了,静静的坐在沙发上。杜子心很想说点什么,可是脑子里空白一片,什么都想不出来。
杜子心地思绪正是百转千回,外面突然一声炸雷,吓的她立马回神,微微的侧了一下身子。
“害怕吗?”莫然问,朝她靠的更近了些。
“不怕,刚刚走神,所以······”杜子心不好意思的笑笑,她从小就不怕这些,不怕黑不怕鬼更不怕打雷了。
“想什么呢?那么入迷。”
杜子心没有回答,总不能说想着怎么搭话吧!但是也不能杵着不说话啊!想了想就问:“师兄,你喜欢看什么类型的电影啊?”
莫然挑挑眉毛,还以为她要问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子呢!
“你大概不爱看的类型,纪录片。”她大概是喜欢看一些爱情片吧?
杜子心点点头,她的确不爱看。
“不过舌尖上的中国,这个纪录片我还是很喜欢的。”她想了想又说,记得有几次她晚上看这个,最后没忍住还起床吃东西了。
“看的出来。”
杜子心白了他一眼,可是嘴边还是忍不住的笑意,她一点儿也不贪吃的好吗?
莫然早把眼睛摘下了,屋里的视线又很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