旖旎所在学校的教室是一个四合院的形式,中心的花台是阴阳八卦的形状,听说这是因为在未修这个学校以前,这里是一个坟场,所以用这八卦阵来镇住阴气,因此学校里的闹鬼的传言也一直不绝于耳。厕所是在教学楼旁边的两层楼房,通过一座桥从教学楼到达厕所。
下课后,也许是从小环境的原因,旖旎依然没有习惯和别人约着上厕所,她独自前往厕所,刚走到桥中间,沿着桥下的马路走过来的欧阳宇一下叫住了旖旎。
“快上课了,你往哪里走啊?”
“口渴,买瓶饮料。”
低下头刚走了两步的欧阳宇又跑了回来,抬头喊着:“旖旎,我喜欢你。”
旖旎一下呆住说:“神经病啊。”
欧阳宇笑着跑开了,旖旎回了回神往厕所走去。
几天后,等肖筱和肖宁都去上学后,王兰回到了上海,她在当年肖旭向她求婚的小酒馆等着他,她想在开始的地方结束。
肖旭到了酒馆坐下后,平淡地说着:“你怎么回上海了,你打个电话,我回苏州就好了呀。”
“肖旭,你别这样了,好吗?我看着,这里真的跟针扎一样疼,你知道吗?”王兰手指重重地指了指心脏的位置。
肖旭收敛了笑容:“那你让我怎么办,我不能没有你,不能没有孩子。”
“那就这样把所有真实情绪藏在一张假面里面吗,肖旭,你知道现在的我快要疯掉了吗?”王兰挥动着无处安放的手臂,不小心在桌子上碰得“咚”一声。
“那我,又何尝不是呢?一开始只要想到那些事情就会头疼得快要炸裂,一想到可能会失去你,我感觉自己就要疯了;我花了很长时间试图让自己不去想,但我的思维却像脱缰的野马,不断的回到现实的混乱中。”
“所以我们放自己一条生路,也放别人自由吧。”
“那真的是生路吗?”肖旭拿起手边的水杯,猛地喝了一大口。
“我也不知道,但肯定比现在强。”王兰用手撑着身体,凝望着肖旭。
“你会去日本找程枫吗?”
“也许吧。”
但肖旭知道王兰会的,而且永远不会再回到他的身边了。
“再见。”王兰起身离开。
肖旭也跟着站起来,一下子挡在了王兰的前面,看着王兰惊愕的表情,他用沉重而嘶哑的声音说道:“我可以最后再抱你一次吗?”
王兰张开双臂,肖旭死死地把她抱在怀里,久久不愿放开,王兰挣脱开来,一口气跑出了几条街,蹲在拐角痛哭了起来。
肖旭坐在凳子上,任眼泪流下,流到衣服,嘴里,也并不去擦拭。
几天后,同桌趴在桌上,失去了往日的生气,旖旎关切地问:“谁惹我们小美女生气啦?”
“她们说欧阳宇在去厕所的那座桥那里跟一个女生表白了。听说是一个扎马尾的女孩,长得还挺漂亮的。”
“谁说的啊?”
“有人看见了的,旖旎,你说连黄子瑜他都拒绝了,那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呀。”
“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会知道呢。”说完转过头去。
旖旎可不想成为众多女生的公敌,何况她心里的位置早就有一个人住进去了,可是,她也无可奈何,书里可没教怎么应付这些花痴女生与告白者。
王兰特意做了一桌子的菜,全是肖筱和肖宁爱吃的,肖筱很想露出笑容,但她根本就笑不出来,因为吃完这顿饭就意味着妈妈要离开,妈妈明天就要去日本深造了,也许很久都不会回来。
“妈妈,爸爸呢?”
“爸爸,今天有个重要的会议,所以就不回来了。”
“爸爸怎么能这样,我打电话去骂她他。”
王兰抢过肖筱拿起的电话:“没事的,爸爸明天会到机场送我。”肖旭当然不会去机场送王兰,只有程枫会到机场接王兰。
晚饭后,王兰让肖筱和肖宁一人一边在她的旁边坐下,握住他们的手说:“以后,你们一定要相亲相爱的,肖宁,记住你是哥哥,永远都是,你要保护肖筱。”
然后松开握着的肖筱的手,摸摸她的头说:“我善良单纯的孩子,以后妈妈不在你身边,你可要怎么办呀?”
“你又不是一辈子都不回来了,而且不是还有哥哥吗。”肖筱把头爬在王兰的肚子上,双手环抱着王兰的腰:“妈妈,你一定要早些回来。”
王兰吸了吸鼻子说:“我会的。”
王兰放开握着的肖宁的手,用双手捧着肖筱的肩膀,将她扶起来,看着她的眼睛说道:“女人的高贵,是羞涩的性情和行善的心,花朵般的身体应该被包裹起来,这和什么年代没有关系,你时时刻刻都要活的骄傲,不可侵犯,知道吗?”
肖筱似懂非懂地看着王兰,王兰想起前几天玲玲来苏州玩的情景,肖宁躺在沙发上看电视,而肖筱横坐在沙发上,背靠着肖宁的肩膀。
那天,送玲玲出门时,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