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搭不上话,献不上殷勤,默默替我们推着推车,不是给我一个白眼。
在两排酒水货架中走过,端木凤忽然做了个嘘声。
我停住脚,讶异地看着她。
她指指前边,背对着我们的三个女人,正在说笑。
“告诉你们呀,我给端木凤的偏方就是泻药,让她平时在我们面前横的,我会给她偏方才怪,到死都抱不上孙子,我才好笑呢。”
“你也太狠了,听说她上吐下泻,还送到医院洗胃,住了一周的院,半条命都快搭上了。”
“你让她给媳妇吃的,她怎么自己吃了?难不成她还想找野男人,再生一个?”
“怕是她媳妇生不了,她想自己去跟谁生一个,假装是孙子吧,哈哈哈……”
这些女人越说越恶毒,端木凤气得脸都变了色,拽紧拳头发抖。
有个女的不经意回头,猛地看到我们,吓得赶忙捂住嘴巴,推推得意洋洋的郑太太。
郑太太回头,脸上奚落恶毒的笑容凝住了,她尴尬地看着我们,扯扯嘴角,结结巴巴说:“端木姐,沈少奶奶……”
婆婆二话不说,冲上去就是一记耳光,重重打在郑太太脸上。
郑太太被她打得一个趔趄,她的伙伴们赶忙扶住她,也不敢回嘴,转身想开溜。
“你这个贱人,还得我住院不说,还满嘴喷粪,我今天就要撕烂你的嘴!”婆婆却没轻易饶过她们的意思,冲了上去,揪住郑太太的头发,和她扭打在一起。
超市今天本来就人多,这里打架,立即便挤满了围观者看热闹。
那几个女人可能是畏惧我婆婆,也畏惧沈家的权势,谁也不敢帮忙,任由郑太太被我婆婆扯下一把头发,脸上还划了几道指甲伤痕。
我上去拉住婆婆,让她别打了,大年夜的,弄到要去派出所,也不是事儿。
“我让你阴我,让你在背后嚼我舌根!”婆婆被我拖开,拢拢头发,狠狠“呸”一口郑太太。
郑太太很是狼狈,头发扯成鸡窝,她也狠狠瞪着端木凤,在其他几个女人的搀扶下,走开几步才恨恨地说:“你就横吧!你这恶女人,活该你一辈子抱不上孙子!”
婆婆气极,挣脱开我的手,又要去揍郑太太,郑太太赶紧逃跑了。
我追上婆婆,替她拍打后背顺气。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之雅,你别怪我说你,你不生个孩子,我就在外边抬不起头来!”婆婆气喘吁吁地恨道。
霍依依趁机煽风点火:“就是,大嫂,你若是怀孕了,姑姑怎么会受这样的侮辱!你就争气点吧,不然我看着姑姑好心疼!”
我狠狠瞪她一眼,霍依依眼珠子一转,撇嘴“哼”了一声。
我们也没心情继续购物了,几个人悻悻然回家。
婆婆回来后,心情还是极度不好,虽然没说我什么,但压抑的气氛,很令人煎熬。
除夕晚上,我们一家子坐了一会,便早早散了,各自回卧房休息。
我和沈以南回房后,他为了逗我开心,和雨点开启视频。
雨点又长高了,出落得更加亭亭玉立,只是少了几分孩子的稚气。
“之雅阿姨!”她很甜美地笑着喊我。
“雨点,阿姨提前祝你新年快乐!”我朝她摆摆手。
“之雅阿姨新年快乐,明年给我生个胖胖的弟弟!”雨点笑眯眯地说。
“哈哈,雨点的祝福肯定能成真!”沈以南揽着我笑。
“雨点,沐沐呢?”我小声问。看视频里面,只有雨点一个人在房间,她应该是背着沐沐,和我们视频。
雨点做了个嘘声,拿着平板往房间外走。
我和沈以南忙停止说话,专注地看着视频。
雨点悄悄走到客厅,似不经意一般,转过身子。
我和沈以南从镜头里看到她身后坐着的沐沐,那孩子正在涂涂画画什么,小眉头紧紧拧着,下笔很重,画着画着,拿起一支笔,狠狠戳起来。
我们俩对视一眼,不觉皱眉。
雨点又进去房间,她关上房门,蹙着小眉头看着我们。
“雨点,她画的什么?”我问。
雨点烦恼地说:“就是我以前和你说过的,妈妈扎的那个小人,沐沐竟然画出一个差不多的样子,每天学着妈妈的样子,用笔扎小人,我拿走她的,她也不哭不闹,但用不吃不喝和我对抗。”
“怎么这样?她还有什么异常吗?”沈以南问。
“她不和任何人说话,去幼稚园里,谁也不允许接近她,接近她她就打人,冷冰冰的样子,小朋友们都怕了她,也不和她玩耍。”雨点满脸忧虑。
沈以南沉吟一会,对她说:“过了春节,爸爸会去一趟你那边,沐沐必须接受心理医生的治疗。”
“好,”雨点点头,“她最近画的东西好恐怖,总是把红笔涂抹得整张纸都是,然后自己惊恐地看着。”
沈以南点头,“好,爸爸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