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卷开始啦。独立,跟【紫烛笼】木有关联四月末春,一日傍晚阴云密布,绵雨不绝。繁城西边的一条小街上,胭脂香在春日的细雨中渗开,每家每户门前都点着红艳艳的灯笼,一个个紧密地串着,延伸到看不清的尽头。
“姐,快看那个!”
“哪个?”
姚曼敏感地望向窗口。一名中年男子站在路口,正犹豫着下一步的去向。身边来来往往,均是成双成对的寻欢者。
“这个行不行啊。”思颜催促着。自从一个月前被迫接待了一名不速之客,她们已经很久没干活了。
“还挺挑。”姚曼看见一个身着粉裙的浓妆姑娘扭到男人的身边,又嘟着嘴回去了。她细细打量着男人的穿着,稍作估量:“一个人来的。去吧。”
思颜兴奋起来。姚曼打量着她的装扮,一身淡蓝碎花布裙,束着团髻,十足不谙世事的天真模样。尤其苹果脸上一双葡萄般的水润眼珠,可真具欺骗性啊。
“等等。”姚曼叫住已经跨出门的思颜,“我去。”
这种看似斯文的中年男人,内心压抑着对野性魅惑的渴望,对思颜这样的小姑娘约莫是不感冒的。
没费多少时辰。思颜刚在桌上摆好茶水,就见着姚曼挽着那名一直挑挑拣拣的男人回来了。
“姐姐回来了!”眼见着一团蓝色迎面冲来,男人吓了一跳。一边的姚曼及时拉住思颜:“多大人了,还这么冒失。”
“哟,姐妹俩啊。”男人看清思颜的水润眼眸,调笑着望向姚曼,“一起玩,还是……”
“今晚曼儿伺候爷。”姚曼娇笑着将男人往楼上推。不知是否无意,拉扯间红绸外衣的扣子滑落了几粒,男人只觉得眼前闪过一片香艳的白嫩。
这女人里头只穿了件肚兜!男人屏住呼吸,眼睛都直了。
“爷,好好玩啊!”思颜送上一杯茶,接着笑着欠身引路。男人下意识一饮而尽,跟着掩饰笑笑。姚曼冲思颜使了个眼色,暗自一提气,将脚下有些打软的男人送上了楼。
楼上只点了一盏红烛灯。屋里弥散着淡淡的熏香,雕花窗、月纱帐清晰可见,楼下女子娇笑和丝竹声隐约入耳。一关门,男人便迫不及待地搂住身侧佳人。
“别急别急。”柳腰在男人掌中乱蹭,姚曼喘着气,笑着用食指拦在男人的唇上——怎么拦得住,男人一个发力便将她拦腰抱起,姚曼就势贴上胸口,双臂牢牢攀上男人脖颈。
纤足踢落绣花鞋,纱帐顺势而落,相拥的两人陷落锦被,放肆翻滚。
“美人哪里来,从前没见过你。”男人呼出的热气喷洒在颀长的脖颈间,惹得对方一阵颤栗。
“曼儿前月初到宝地,爷可愿做曼儿的第一个男人……”柔声媚语,勾得男人三魂六魄全都聚到了下半身。
“曼姑娘……好名字……”男人将她狠狠压在身下。两条长腿立即如藤蔓一般缠上身子,两人瞬时紧贴在一起。
“美人,美人……”男人直起身,只恨不能两三下除了自己的衣衫。身下女子长发披散,一双媚眼直勾勾地望进眼里,红唇似笑非笑。男人翌时血气上涌,低吼一声,就要褪下里裤——
“爷,吃白食怎么行。”
冰凉的匕首抵在颈间。正解腰带的男人一愣,颤颤回过头。思颜不知何时进了屋,一脸无辜甜笑:“打扰爷和姐姐的雅兴了。不过咱们价钱还没谈呢。”
男人戒心顿起,立即没了兴致。正要转身下床,却发觉自己动弹不得。再低头,看清姚曼白皙的双腿仍紧紧缠在自己腰间。男人立即被香艳美景冲昏了头,一时竟忘了眼前的小女孩手中还持着来者不善的匕首:“啊,放心,不会亏待了曼姑娘……”
目光在思颜娇嫩的面庞上流连,手却已经伸向咫尺之外的诱人起伏。
咦,怎么扑了个空?
男人诧异转脸。只见方才还媚意涌动的美人,已瞬时换了一张冷漠面庞:“爷还是先清账吧。”
一个手刀毫不留情地挥向男人颈间。一声闷哼,男人倒在了厚实的锦被中。
“姐,快点。”思颜收拾着男人落在床下的财物,不住催促,“要是让家里那个知道了,肯定得念叨三天三夜。”
“知道了。”姚曼心头一阵烦,还是加快了穿衣的速度,“老家那边怎么还没来信?不会把我们给忘了吧。”
思颜摇头,突然兴奋地叫出声:“赚大了!姐!瞎蒙瞎撞的,还真的让咱逮着了!”
姚曼扭头,认出她掌心躺着的翡翠价值不菲,顿时舒心笑道:“可算齐了。”
两人将昏迷的男人扔在床上,熟练地清理现场,迅速离开。眼下夜幕初至,两人一路遮遮掩掩,跨越大半个县城,总算回到了南郊的居所。
听到推门声响,屋里立即传来长吁短叹:“饿啊,这是要饿死人啊……”
“靠!”姚曼一声低咒,“忘了给他带吃的了。”
“我记着呢!”思颜调皮一笑,变戏法似的从兜里掏出两块油纸包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