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瞥,却被邱语敏感地察觉:“你对我的纹身感兴趣?”
“挺好看的。”被当场抓包,林汀只好信口胡编,“我也想纹一个。”
邱语:“你不适合。”
“为什么?!”
邱语优雅地端起床头的一杯热茶:“你太纯良了,纹着不伦不类。”
“……要不我纹一只小白兔?”
“哈哈哈……”
一通狂笑。
邱语坦荡荡地讲:“不瞒你说,我之所以纹这个,是为了遮掩疤痕。”
“疤痕?”
还真让章葵猜对了。
“难道章葵一直没告诉你吗?”邱语眼中透着惊讶,“我以为她什么都跟你说了。”
她毫无征兆地揭破,林汀张口结舌。邱语却依然神色自若:“我知道章葵在你家药栈帮忙。”
不是说成天搁家躺着,身边除了韩录也没个说话的吗?
怎么知道这么多……
林汀索性不掩饰:“你若是介意,我下次不来就是了。”丫的,我还非得上赶着奉承你还是咋地。
“别别别。”邱语有点急,“我就随口一提,真没别的意思。”
林汀忽然被这种似是而非的态度恶心到了。一个月前与邱语意外相识的丝丝缕缕在脑中游走,渐渐形成清晰的脉络,怂恿着她抽丝剥茧。
林汀正经问她:“年初一那会儿你非要到药栈,其实是要见章葵,对吧。”
肯定句,不用邱语回答,林汀瞬间冷了脸。
“我走了,头三个月你还是好好静养吧。”林汀起身,“不过你们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们没兴趣掺和。”
邱语静静地躺着:“我们不是同一国的吗?”
不是都跟章家女人有仇吗?
“我跟你不一样。”林汀摇头,“我们的夫君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家韩录或许不坚定,但罗夏是一心一意对我。”林汀已经开始收拾药箱,“对不起,我不太会讲话,希望没有影响到你。”
其实要是茶饭不思几天应该也没什么大碍,你不是说自己体格好嚒……
林汀生怕邱语再说什么“男人都是一路货色”之类的话动摇军心,撂下一句话就往外走。邱语在后面叫住了她。
“林汀!”
她掀被下床,很快追上来。
“你说得不对。韩录跟罗夏,是一样的。”
看吧!
林汀假装听不见。
“你这人啊……你真的想太多了林汀。”邱语摆手,“好吧我承认,我那会儿是想借药栈跟医馆临近的机缘,跟章葵打个照面。”
“……”
“我拦了我的花轿!”邱语不急不躁,据理力争,“倘若你正憧憬着这辈子唯一的婚礼,却有人不识相地捣乱添堵,你会怎么办?”
应该轮不到她出面,罗夏就会将那人弄死吧……
不过如果是个女人的话,比如章佳人之流,罗夏心一软手下留情,大概还是需要她从中周旋的……
林汀脑中闪过千奇百怪的设想,越想越不高兴。她面色不善,说话也硬邦邦的,只是听着多少像小女孩在赌气:“看在你是孕妇的份上,不跟你计较。”
邱语哑然失笑。
“你下次不来了吗?”
“真的不来了吗?”
“真的真的不来了吗?”
……
林汀发觉自己想发火都没法子。邱语在身后步步紧随,身处别人的大本营,林汀只能无奈停脚:“我算明白韩录为什么这么喜欢你了。”
出身名门,长相清秀,又很会审时度势地黏人,这样的姑娘谁不喜欢啊。
即便是林汀自己,来时怨气徘徊气势汹汹,不也在她三言两语下转成绕指柔。这份柔肠百转的本事,是林汀一辈子都学不来的。
林汀纯粹赌气:“来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得带上章葵。”
邱语:“……”
这话好像有点过了,邱语还怀着两个月的身孕呢……
要不怎么说孕妇就是麻烦!
没想到邱语当真仔细想了想:“你要带她来,好啊!”
林汀:“……真哒?”
“章葵不会来的。”邱语一脸看穿一切的笃定,“你让她来她也不会来的。”
“来了见你们恩恩爱爱受刺激是吧。”林汀粗声粗气,十分直白,“胜券在握,底气很足嘛。”
邱语轻笑:“你要帮她吗,林汀?”
林汀一挥手,顾左右而言他:“我带徒弟上门,可是要多收钱的!”
邱语正要说话,卧房的门被敲了两下,韩录推门而入。见到单衣站在屋内的邱语,韩录惊呆了。
“好端端的下床做甚!”
话虽然不是对着林汀讲,她却心虚地头皮一阵麻。
邱语眨眨眼:“林汀跟我说,要多活动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