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女孩洗完澡,躺在床上。虽然一天一夜没睡觉,眼睛已经睁不开,可是怎么也睡不着,这两天的事情在眼前一幕一幕飘过。
突然听到门把手在动,房门轻轻地打开。有个人轻手轻脚的走进来,女孩紧张心都快到嗓子眼了,一动也不敢动,闭着眼假装睡着。进来的人坐到床边,看了看她,用手拿起被角。女孩心道,看来欠下的债终究是要还的。没料到,那个人拿起被角,只是帮她掖了掖被子,然后轻轻的又走了出去,轻轻的带上门。那一刻,女孩突然很感动。
再也睡不着了,虽然很困,但是翻来翻去就是睡不着。心烦意乱的站起来,轻轻的走出客房,走到主人房前,犹豫了片刻,轻轻打开门,走到明岳的床边,掀起被角,钻了进去。等了一会儿,看明岳没有动静。拉起明岳手臂,钻到明岳怀里,转过身,把明岳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前,酥胸放到明岳温暖的大手掌中,背靠着明岳宽大温暖的胸怀,突然感到很幸福,竟然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夜女孩睡得温暖幸福。睁开眼,天已大亮。走到主人洗手间,看到明岳正在刷牙。明岳指了一下旁边的一套新牙具。女孩往牙刷上挤牙膏,瞟了一下明岳的下半身:“你那儿,不会不行吧?”
明岳拿出嘴里的牙刷:“你瘦的只剩下骨头了,一点肉感都没有,想行也行不了。”
女孩照他腿狠狠踢了一脚:“你才全身都是骨头呢。”看他仍然面无表情的刷牙,关切的问:“你不疼吗?”
明岳漱完口,好像刚感觉到的样子:“哎呦,疼死我了。”
“真是影帝。”说完认真的看了一下镜子里的自己,不瘦啊。又想抬腿踢,对方已经不见了。
女孩洗漱完,穿戴好。听到书房有几个人在说话,汗,难道这厮家里还有其他人。轻手轻脚地走过去,书房门没关,看到明岳正在和大屏幕上的人视频通话。屏幕上是一个很优雅的女人和一个少年,少年叫明岳爸爸,女人叫明岳老公。那一刻,心里一沉,涩涩的有些难受,转身走回客房。
明岳送女孩到学校宿舍门口,一路上女孩沉着脸,一句话都不说。
下车前,女孩:“我陪过你一晚吧?”
“嗯。”
“我不欠你吧?”
“嗯。”
女孩停了一下,铁着脸:“我就不明白,你有这么幸福的家庭,这么漂亮的妻子,为什么还上豆瓣去约?”没等明岳回答,女孩下车摔门而去。
接连两周,明岳工作忙,转眼都忘了这回事儿。一天,又收到来自“无字的西瓜”的豆邮:“大叔,有个事儿还要你帮个忙。”
“不会是又要钱用吧?”
“我妈手术成功,已经出院回到家里了。她让我堂哥明天带点村里土特产,还做了面锦旗,来q大团委代她感谢学校和同学们。我拦也拦不住,不知道怎么办,愁死了。”
明岳想了想,拨了一个电话,挂了以后回复豆邮:“明天你带堂哥直接校团委书记办公室,我已经安排好了,不会穿帮。”
“你真是神通广大,是用钱搞定的吗?”
“能用钱搞定的都不是事儿,你这个还真是个事儿,钱搞不定,要靠关系才行。”
“好吧,你关系真多。”过了一会儿,女孩又追发了一封豆邮:“那我跟你算关系吗?”
“算。床友关系。”
“呸,是白毛女和黄世仁的关系。”
女孩记得以前学校大会上好像看到过校团委书记,不过印象也不深了。带着堂哥推开书记办公室的门。刹那间怔住了,方明岳坐在办工桌的后面,微笑着看着他们。
明岳示意他们坐下,并给他们倒了杯水。一直到坐下,女孩都没缓过神儿来。“我是校团委的方明岳,欢迎你们。”明岳自我介绍。女孩心里嘀咕,靠,这厮名字还挺好听的。
堂哥絮絮叨叨的表达妈妈和村里对学校的感激。明岳微笑着说着一些客套的官话。女孩看着像模像样的明岳,心里念叨,演的真像,这厮不会是真当过团委书记吧,还是天生就是一个影帝。
明岳只知道女孩的网名,不知道她的真名,每次谈到女孩的时候,都嗯啊的用“这位同学。。。”女孩听着别扭。
明岳说:“这位同学是个热心肠,乐意助人,人缘特别好,所以家人生病,大家都愿意帮她,捐款很踊跃。”女孩心想这好像不是我,也没帮过谁,真会编,偷偷瞥下嘴。明岳虽然一直对着堂哥说话,眼角还是看到了女孩撇嘴,继续说:“这位同学长得虽然一般,可是很爱读书,学习很好。”这不是骂我人丑就要多读书嘛,女孩抬腿在桌子底下狠狠踢了明岳一脚。明岳微笑着继续夸夸其谈,好像没有感觉的样子。这厮不会是腿部神经有问题,感受不到疼痛吧。
谈完送堂哥走后,女孩:“你不当演员,真屈才了。”
明岳看着堂哥的背影,一本正经地:“这的确是中国电影界的一大损失。”
女孩有掐掉他一块肉的冲动。
明岳准备离开:“这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