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脸,心里一苦,知道这将是一个永远不能提及的话题。
休息完,孝熙恨恨地想再折磨下明岳:“咱俩比赛,一人割一垄麦子,谁先到头谁赢。输的人去背农家肥,给地施肥。”
明岳看着远处的粪坑,差点没呕出来。
下了地,孝熙心里不舒服,埋着头快速地前进。明岳看着孝熙的速度,心里也急,也加快了割麦子动作的频率。突然,一不小心,右手镰刀一下子割到了左手的手背,一个很大的口子,血一下子就流了出来。赶紧上来找纱布包扎,孝熙跑过来,看到伤口,也乱了手脚。农家乐没有纱布,幸好那两个带孩子的家庭有经验,车上有急救箱,拿来纱布包扎。
附近没有医院,只好往北京城赶。等到了城里最近的一家医院,已是晚上,急救室的大夫拆开纱布,用镊子挑开皮一看,说伤到筋了,要马上住院动手术。
等排到明岳上手术台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手术完回到病房,又累又困,倒头便睡。再睁眼,已是次日早晨,看到床边孝熙焦急疲倦愧疚的大眼睛,笑笑:“小手术,没事儿。”
“我去给你买卤猪蹄吃。”
“为啥?”
“吃啥补啥。”
孝熙没有告诉明岳,昨晚她一晚没睡地守着明岳,哭了一晚上。她后悔带明岳去割麦子,后悔和明岳赌气,后悔和明岳比赛。这一辈子如果能重来该多好。当明岳昨天夜里进手术室的时候,她感到心口钻心的疼痛,第一次感觉到这种深入骨髓的疼痛,她不知道为什么,难道这就是爱。可是他们说好不相爱,明岳有幸福的家庭,她没有权利爱明岳,她只有抑制不住的心痛,祈求明岳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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