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小费劲把他拉回来:“哥,你玩真的啊,动真情了?”
“我才没动感情呢。”明岳装着不在乎,可是心里总是七荤八素的难受。
发小坐在旁边,看明岳坐立不安的样子,嘿嘿的笑着:“我有个办法。”找妈妈桑点小姐,一会儿排队进来七八个陪酒小姐,发小先挑了一个,让明岳也挑。
明岳不高兴:“我又不是来找小姐的。”
“听我的。”发小帮明岳挑了一个小姐。
小姐坐到明岳旁边,明岳本能的向旁边让了一让,和小姐保持一点距离。小姐扑哧笑了一下,又靠近明岳一点,明岳别扭的又让开一点。
“哥,装清纯是吧。”发小过去把明岳推的靠近小姐,拉出明岳一只手臂搂住小姐,“听我的,我有办法让你的小情儿回来。”
发小对着妈妈桑耳语几句。
果然不出几分钟,房门就被打开,孝熙冲进来,看到明岳搂着小姐,不由分说,把明岳推开,挤到明岳和小姐中间坐下。
孝熙斜眼看了小姐一下,对明岳说:“不爱的,你的审美水平真成问题。”
那位小姐正要发作,妈妈桑赶紧上来解围,把小姐带出房间。
明岳笑嘻嘻:“就是,我现在看着你特顺眼,看来我的审美水平真有问题。”
孝熙拧他一下:“我好好的一场失足体验就被你搅黄了。”
“你反正都要失足一次,在别人那儿失足,还不如在我这儿失足呢。”
孝熙刚才在隔壁就喝了很多酒,这会儿又和明岳及发小碰了好几杯,一会儿酒醉到在明岳怀里。明岳叫了一个代驾开车回家,路上明岳抱着喝醉的孝熙,发现小丫头喷点香水,还是很有诱惑力的,怎么以前没想到给她买香水呢。轻轻地把她额头几根乱发理到脑后,温柔地抚摸孝熙的额头和头发。
到了公园停车场停好车。明岳背着孝熙,走过那条大马路,钻过几百米的胡同,走回到他们温馨的小窝。一路上听着孝熙的呼吸,脖子痒痒的,还是古人的词有水平,吐气如兰。
孝熙没有告诉明岳,她其实没醉,是装的。她很喜欢明岳在车上搂着她,抚摩她额头的感觉。她更喜欢明岳背她的感觉,宽大有力的背膀,闻着明岳脖子里的男人的气息,是那样让人陶醉,她真希望回家的路能更长一点,背的时间能更久一点。
对着明岳的脖子吹气,她也是故意的,就是要让他心里痒痒的。
孝熙知道明岳没有练过摊儿,这次明岳的角色扮演,孝熙布置的任务就是去摆摊卖水。周末早上起来,孝熙在明岳的衣柜里翻来翻去,没有找到一件适合练摊儿的衣服,最后找到一件棕色的看起来有点旧的t恤,拿剪刀剪了两个洞,让明岳穿上。明岳心中暗痛,这件衣服是件国外品牌,一千多块钱呢,就这么废了。
到批发市场批发了两箱水,用个小拉杆车拉着,到动物园门口卖水。
刚开始,俩人叉着手杵在那儿,没人知道他们在卖水,所以一瓶水也没卖掉。孝熙掐明岳一下:“不爱的,要吆喝,练摊儿一定要吆喝。”
明岳张张嘴,没勇气,再张张嘴,还是没勇气,始终吆喝不出来。往远处望望,有主意了,到远处的小卖店买了纸币回来,写了“每瓶1元。”贴到装水的纸箱外边。这下来来往往进动物园的人们就知道了,进去前顺手都买了瓶水,一会儿的功夫,就卖掉一箱。
小卖部的老太太不乐意了,过来训斥:“哎,我说小伙子,这水我那儿卖两块钱一瓶,你这儿卖一块钱,让我还怎么做生意。”明岳连忙道歉,把纸片上改成“每瓶2元。”
因为他俩站在动物园门口,进进出出的人多,一转眼,又卖掉几瓶。正高兴呢,一抬头城管来了。城管把剩下的水和小推车都没收了。孝熙要上前理论,明岳知道自己理亏,把孝熙拉回来。
孝熙很不开心:“本来想赚点外快请你去动物园玩儿的。”
明岳正想说,那还不简单,我去买两张票不就得了。
孝熙突然眼睛发亮,看着明岳:“不爱的,你说咱们翻墙进去怎么样?”
到远处没人的墙边,旁边有几棵树,孝熙从小就经常爬树,轻轻松松爬上树,然后翻到动物园的墙上。明岳没爬过树,哼哧哼哧半天爬不上去。孝熙力气有比较小,拉不动明岳。明岳只好从远处捡了些砖头垒起来,勉强爬上墙头。
翻进了动物园,孝熙很开心,每个动物馆都看得很仔细。在长颈鹿馆,孝熙举着草喂长颈鹿,长颈鹿刚过来,还没吃到,孝熙就吓得大叫一声,扔掉草就跑。
明岳呵呵笑:“不爱的,你平时是属熊的,怎么还怕长颈鹿。”
“我有那么胖吗?你才属熊的。”第二次重新壮着胆子才喂到长颈鹿。
到熊猫馆,大熊猫脏兮兮的一动不动地坐着休息,好像得了抑郁症。孝熙说没有电视上的好看。旁边可以抱着出生不久的大熊猫幼崽照相,孝熙很兴奋的抱着熊猫幼崽,摸来摸去,照了很多照片。
水母馆,在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