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一时相对无言,阮湘她们是不敢相信自己所见之景,毕竟她们对于刚才熄灯的寓意更为明白,更何况他们两人的位置还那么敏感,就这么直接站在埃菲尔铁塔下了,敢不敢直接让我们看到你们吻上去了?
叶岸和苏喃就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不过,叶岸是开心的接受自己与苏喃的关系终于公之于众了,苏喃却觉得自己的麻烦日子要到了,颇为头疼。
最后还是阮湘主动出击,颤着音调问道:“你们,这是在一起了?”
阮湘此刻的心情是相当的五味杂陈,在和刑天在一起后,虽然自己曾经骗自己说,我已经完全忘记叶岸了,现在于我而言,他就只是一个邻家大哥哥罢了。可是难道真的能这么容易忘掉吗?从小到大,人生将近四分之一的时间,自己的生活都把这个男人奉为神袛。所以后来在知道叶岸的某些行为后,自己虽然表面上是抗拒的,但不可否认,内心的暗喜成分似乎更多。但现在他牵着另一个女孩的手,把自己全部的温柔都献给了她,那是自己从未得到过的,从未得到的。
“是。”斩钉截铁的回答直接击碎了阮湘内心的幻想。
也不知怎么的,她忽就鬼使神差的说道:“哦,对了,叶岸,上次放假你没回去,所以阿姨让我给你带了你的一些衣服来,明天我送到你们寝室吧。”
听着阮湘话里话外对于苏喃的无视,叶岸心里不满,面上却不显,“不用了,那些衣服还是……”叶岸的话还没完,苏喃就接了上来,“明天我去你宿舍拿吧。真是谢谢你了,本来我们还想去买些夏装的呢,我看阿岸的衣服有些单调了,多亏你帮我们带了过来。”小样,无视我?那你就做衣服的搬运工吧。
“也好。”阮湘生硬的回复,“你们在看灯展吧,不如我们结个伴,一起玩吧?”
叶岸当然不愿意自己精心策划的情侣之夜被十几盏大灯泡生生破坏掉,眉目间溢出的不悦任谁都能够直接感受到。
阮湘心底的苦涩意味更浓郁了,但却不甘放弃,而不管正使劲拉着自己衣袖的路小小,调转枪口,对准了苏喃,“苏小姐,你觉得我的建议怎么样?”
苏喃眨巴眨巴大眼,颇为懵懂的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叶岸,两片红晕涌上脸颊,“我,一切都听叶岸的。”
“苏小姐,虽然和叶哥哥谈恋爱不容易,但你也不能完全没主见啊!叶哥哥可不喜欢那样的女生。”
苏喃也不理会她,直接埋到叶岸怀里,楚楚可怜的抬着头,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会不喜欢我吗?”
即使知道苏喃只是在演戏,看到她那小白兔的模样,叶岸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连忙摸着苏喃的头以示安慰,“当然不会,我怎么舍得呢。”
被抚摸的苏喃立即一副破涕而笑的样子,叶岸又趁机摸了她毛茸茸的头发。
看着眼前这一幅郎有情妾有意的画面,阮湘只觉得叶岸就是在拿着针戳着自己的心,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其余的人也面面相觑,直到听到叶岸冷冷的道别才回过神来,拉着如木桩站着的阮湘也离开了。
灯展之夜后,不知怎么的,阮湘与叶岸恋爱的消息迅速传遍了明大的每一个角落。
知道这件事后,来水果店的女生迅速变少了,不过苏喃受到的非议并没有少,说她是狐狸精的,骂她的都有,不过主要就是攻击她高攀上了叶岸,觉得她心机深。但是,令人感到神奇的是,水果店的生意甚至比以前更好了,女生把苏喃当做情敌,但男生不一样啊,他们把苏喃完全当做救世主啊。原本叶岸一单身汪,吊着全校女生的胃口,现在他名草有主了,不知道有多少女生能够走出泥淖,回归他们的怀抱。
男生表示:他们都是知恩图报的好孩纸。
面对如此迥异的现状,身为当事人之一的苏喃不惊不乍,稳坐钓鱼台。反正生意没下去,谁管顾客是男还是女呢?
王尔德曾说过:“生活是高于戏剧的存在。”生活的神奇之处就在于它永远也无法预料下一秒钟会发生什么,或悲或喜。
当苏喃拿起保温杯的时候,她还在打趣叶岸一身汗味,简直不能再臭了。
叶岸也不恼,只是笑着,心里打着小算盘怎么收拾她。
但很快,苏喃就喷出了喝下的水,随手放下了保温水杯,一副要哭的模样喊着让叶岸拿一瓶水给她。
叶岸赶紧停下自己的脚步,抽出一瓶矿泉水急忙递了给她,待苏喃小口慢慢咽下冷水,平静了下来,才稍稍拾回了自己以往的冷静。
“水好烫。”苏喃红着眼说。
“让我看看,听话,啊!”叶岸诱导着苏喃伸出了舌头,幸亏苏喃及时吐了出来,现在也就舌苔那里起了些红色的小点点。
苏喃的眼眶因为生理性原因微微红染,眼睛委屈的望着叶岸,就像是寻求安慰的小狗。
叶岸冷冷的看着桌上的保温杯,心里既是自责又是愤怒,让苏喃含着一口凉水,抽出纸巾,认真的帮她揩去眼角的泪滴。
既然有胆做,那就好好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