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镜忙活了一个上午,等了一个中午,直到现在她手上的火车票已经离开车时间过去了两个钟头。
为什么已经过去了两个钟头她还是停留在这个地方没有坐上去z市的火车?她想她是因为留恋这座城市……不对,是不舍这4年里她的情感。不仅是这4年里她一直对徐舟的追求到最后的祈盼还是什么,更还有对赵思思的记恨。
不过她现在这样始终心里也是明白的,现下所做的就是只不过是对自己的自欺欺人。
她站在窗前,透过玻璃看了一眼屋旁那棵绿的旺盛的树。一两秒之后,她的视线落在树旁的一条大马路上,白色的人行道边有一两个骑着自行车急匆匆驶过的人,也有几个从对面马路慌忙的跑至这边的。而她却始终没有看见骑着一辆蓝色自行车的白衬衫青年。
她转身抬头看钟片刻,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时钟显示的时间是两点三十四。她斜眼看桌上的手机屏幕显示,没有任何的信息也没有任何的来电,发出去的信息也是未读状态。
徐舟说,你拿的是1点的票,等我12点从思思那边出来就马上一起帮你打包,把你安安全全的送到火车站。记得不要先走,要等我啊。
林镜想,他大概和赵思思她们玩的太嗨忘了要来帮她、送她。不是第一次,只要有赵思思在,徐舟总是能忘记她,就像以往那般。
她将手里握着的手机丢至在书桌上,随手从裤兜里摸出一根头绳抓了个马尾,准备把最后没有纸箱可以塞的几双单鞋装进袋子里。
只是袋子她都放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屋子不大,应该很快就能找到,顺便把这屋子打扫一遍,毕竟她住这房子的时候受到不少房东太太对她的照顾。
等清扫好屋子,她也从沙发角落处找到了袋子,挺多的,几乎都是买衣服时给的袋子。
等装好鞋子,她回顾整个房间,差不多所有的行李都已经打包了,大大小小的东西全部都装在箱子里,她已经准备好离开这个城市,以后很有可能就见不到了吧。
“林小姐,你这些东西还要不要?”房东太太从另一间房间里拿着一个方形饼干盒出来,她递给林镜过目,道:“我看着里面放着一堆的信,都是写给同一个人的,但是都没有寄出去。”
林镜端着饼干盒无奈苦笑:“估计我是忘了要把这些寄出去吧。”
“这东西你也带上,总不能忘了寄出去就不要了,好歹这些也算是回忆,留在身边总是个念想。”房东太太刚刚打开饼干盒的时候打眼过信封上写着的收信人的名字,那是个经常来这里找林小姐的小伙子,两个人经常在一起玩,只是……唉,终究还是一方相思一场。
“不了,这些留在身边带回去也是白白增了些重量,念想和回忆我不缺,这些信本就是来这里之后写的,还是留在这里的好,也就当做是这些信已经寄出去了。”她低头,手指在饼干盒上慢慢摩挲,随后就将这盒子放进了垃圾袋中并打了个结。
“这样啊!”房东太太也是过来人,也明白现在的年轻人的感情有点和她当初年轻的时候不一样,感情都藏在心里不敢说出口。
楼下快递公司的人已经到了,放满行李的箱子很快就被他们搬走了,她站在一边角落上付给他们快递费一边提醒他们这些东西小心点。
等到快递公司的车开走,屋子里只剩下一个行李箱和一个包。林镜不舍的抱了抱房东太太,并让她有时间来z市玩,她一定会当一个十分称职的导游。房东太太乐呵呵的笑自己已经50多岁,不会在离开这个地方,到是希望林镜能够有时间来b市住。
林镜点点头同意。
坐上大巴车的时候,林镜分别给妹妹林菱和闺蜜安知慈打了一通电话。
林菱在电话里一直抱怨她为什么不提早上车错过火车,不然就可以来接她等等的,到最后却也只是嘱咐她坐大巴的时候小心一点。
林镜听着妹妹暖暖关心自己的声音,心中突然有一种想要倾诉的冲动,随后一想林菱这丫头嘴巴管不住,说不定啥时候在她妈面前不小心脱口而出,估计她妈就跑去和徐舟她妈商量去了,最后恐怕还会搞得她和徐舟两人相见都觉得尴尬。
闺蜜安知慈比她早两天回到z市,打她电话的时候她正逢一场相亲,中途跑到洗手间接的电话。
通话中林镜讲述了她今天是怎么被徐舟放了鸽子又怎么被赵思思抢了人,安知慈听的气了起来,一直拼了命的骂徐舟和赵思思这两个渣男贱女,直至通话已经有了十分钟林镜终于能够说上一句:
“小慈,你说我现在放弃徐舟还来得及吗?我喜欢了他四年,暗恋了他四年。他看清楚过我的心意,但每次却总是却当做不知道。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在他的面前告白,却只能被告知对我的感情就是青梅竹马一样的感情,转瞬间他就问我关于赵思思她喜欢什么,爱做什么。好累啊,这样的感情好累啊!”
安知慈在电话那头沉声了一会儿,道:“镜子,累了就放下,四年没什么大不了的。你看看渣浪上多少人还是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