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云禹深起身拉着林镜,眉眼含笑:“只知道非你不可。”
电影下来整整一个小时,林镜的整个心思都不在电影屏幕上面,她偷偷的用余光瞧着旁边的云禹深。他似乎被电影情节吸引没有发觉林镜一直在盯着他,盯着盯着林镜就出神了。她觉得这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云禹深会锲而不舍的喜欢她呢,她明明没有任何可以吸引人的地方,也没有什么地方值得让一个人值得留恋,连她自己都有点瞧不起自己,没有道理让一个人这么多年过去还忘记不了。
林镜望着云禹深的侧脸走神的厉害,她觉得为什么自己当时像魔怔了一下,丝毫都不考虑他的感受一意孤行的选择分手,现在会不会好很多。血淋淋的车祸对现在的她看来已经没有什么值得害怕,甚至她都嘲笑曾经的自己怂的要命,就算是当时真的害怕云禹深出事,那为什么不劝劝他说不定他还会听她的话。
当时的她真的是很混账,现在她也觉得自己也差不了多少。林镜的内心不屑的自嘲着。
漆黑的影院里面,云禹深坐着不动,不说话,静静的欣赏着电影。有时他感受有道目光一直停留在他的的身上,他知道那是谁的,故意的把自己最好看的侧脸朝着她,一旦想到这样的视线是来自于他喜欢很多年都没有放手的女生,他的内心感到一丝的兴奋。
“云禹深,你还玩……车吗?”
云禹深本以为林镜会安安静静忍耐把这场电影看完然后趁着人流量大的时候逃开,却不曾想林镜会冒出这么一句摸不清头绪的话。
不过车啊,他倒是真的很长时间没有碰过了。曾经最喜欢的摩托也不知道是在家里镀了一层灰还是被他妈给卖了,他只记得林镜自作主张的宣布分手的一次,他被送到国外做了个手术,无论是住院期间好转或者出院养病期间,摩托还是轿车之类的他有很长的时间都被禁止,就算是手痒也不忍心说出口。父母为他担心的焦心竭力,不眠不休的照顾他,他应该学会体谅和自知。
下定决心之后,这种兴趣和刺激,他就决定放弃了。
几年后的他似乎都已经忘记他有一段时间十分的喜欢玩赛车,不顾忌身体,不顾忌亲人,当他再次站在车面前的时候,已然没有了当初热情,在他的认知里那只是普普通通的代步工具而已。
“你说的是玩具吗,那的确是可以玩。可惜我已经过了可以玩玩具的岁数了,不过模型可不算。”云禹深嘴角微扬,把手里未吃一口的爆米花塞到林镜的怀里,转而像是看透她心中的担忧,继续说道:“放心,我已经不喜欢那种刺激了。”
如果你这是在关心我,是不是在证明我在你的心里还有着一丝存在?如果是,感到非常庆幸。不是,那我坚信着——以后的以后直至最后你的心里将满满都是我。
上半句林镜以为云禹深故意绕过这个问题,可是下半句……她感到自己已经一脸懵·逼了。
他淡淡的笑容,发出磁性般的声音向她温柔诉说着。美好的画面宠溺的眼神忍不住让她面上一红,她庆幸着影院里黯淡的光亮照不出脸上的红晕,心里默默地天人交战。
小人a:天呐,这么宠溺的目光,瞬间少女心有木有!这种男人当初放弃简直脑被门给挤了,明知分手却还喜欢了你这么多年,那还有道理放走吗。
小人b:nonono,这么好有毛用,说不定人家是回来给她瞧瞧他现在有多出色,假装接近之后慢慢的发展成恋爱,然后等你陷得跟他当初那么深的时候,一脚把你踹了,那样多可怜啊。
小人a:人与人之间要多一点信任啊,你看他的眼神、目光,怎么看都是对你脑残……呸,是对你痴恋啊。还有还有,人家不是不搞车这玩意了嘛,还怕这干嘛。
小人b:你能知道人家不是说说而已,男人都是口不对心,在没有见到真相之前,一切嘴上说的漂亮话都是耍流氓。
……
她抱住云禹深给她的爆米花桶,手往桶里这么一抓,一粒接着一粒送到自己的嘴中。天人交战的状况太过于“惨烈”,她已选择懵·逼状吃爆米花。
电影将近结束,林镜双腿并拢,忍着尿意继续看着。她很想起身,但是旁边的人不让,尽管他在电影快要结束的三十分钟前就已经睡着,但是他的手还紧紧的抓着她的手,十指相扣,没法挣脱。
她摇了摇云禹深,没有动静,又唤了好几声他的名字,依旧没有的回答,反而他的手更加抓紧了。
憋着怪肾疼的,林镜咬牙,想着要不要在忍忍。一分钟过后,忍个毛线啊。索性她一不做二不休的,使劲了力气站起来,就算云禹深的力气再大,把她的手抓的在牢,她最多因为他的力“噗通”的一屁股再坐回去,这说不定倒还会把他震醒。
是这么做了,不过这次她刚站起来却没有她预想中的那样,她怔了一下,回头看他。
云禹深抬手揉了揉眼,缓缓睁开,声音略有点困倦:“电影散场了?”
她摇摇头:“还没有,大概还有十几分钟。”
“那你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