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禹深刚刚被林镜叫醒,还以为她是已经打完帮战要他陪着去杀怪,结果镜镜只是柔声的对他说到林骁的房间睡。云禹深听言心里乐的不行,跟着林镜出了书房,经过客厅,不小心的听到林爸的话。
云禹深虽有点困,但是也在瞬间从林爸的话里搞清楚了为啥林爸不待见他的原因。这个的确马虎不得,但是他必须证明一下自己的诚心。
于是,林爸被吓到了。
“禹深啊,你先去睡吧。镜镜,你也回房去睡觉。”林妈催两人睡觉,然后在安慰自己老公被吓的小心脏。
林镜把云禹深领到林骁的房间,打开门按下电灯的开关,嗯,不能不说她堂哥的房间真的很整洁。床是一张“窄小”的单人床,之所以“窄小”是因为床上有一半的地盘放满了书,各式各样的。
林镜和云禹深一起把这些书搬到地上,再去把空调打开,“先将就的睡一晚,我哥明早上八点回来,八点之前你一定要醒,不然我被他掐死的。”
“为什么,他不喜欢别人睡他的床?”云禹深一屁股坐下柔软的床,问道。
“不是不是,就是他……他是晚上工作嘛,然后要一直到早上8点钟才能回来。所以啊,他需要良好的睡眠,你怎可忍心让他没地方睡呢,而且房间本来就我哥的,对吧。要不你明天早上睡不够的话,你就来敲我房间的门,我陪你一起度过明天阳光明媚的早晨,好不好?”林镜可怜巴巴的看着云禹深说道。
云禹深点头,“晚安,好梦。”
林镜将门关上,“你也是,好梦。”
第二天来的特别的快,林镜今天也破天荒的很早就起来了。每次都是这样,她没设闹钟第二天怎么也起不来,设了闹钟第二天醒来的时间总是比预定的闹钟时间还要早。她打着哈欠,走着摇摇晃晃的进了洗手间刷牙洗脸整理凌乱的头发。
客厅厨房里还没有人,大概林爸和林妈也还没有起床,林镜望了一眼墙上的钟——6:30。
嗯,煮几个鸡蛋吧,待会儿林骁回来了也让他吃个。
林骁这个堂哥,林镜每次见到,心里都有点虚。这倒不是她自己作的怪,只是以前林骁的脾气特别的冲,一言不合就吵,就打架,甚至在一直住在他家里的时候也有好几次差点和林爸林妈吵到要打起来。林镜那时候还很小,躲在一边悄悄的看着他们吵,然后很害怕的不敢吭声。渐渐的,林骁和林镜的年纪都大了起来,林骁的脾气开始收敛了很多,但是林镜见到他心中终是对他又是有点小害怕又是感到不屑。
明明他也有父母,也有家,为什么就一定得让他住在她家里,凭什么他一直装作自己很叼的样子,为什么要她爸妈看他脸色过日子,还和爸妈吵。这种想法在青春期的时候林镜一直藏在心里没说出来,直到有一天她去参加林骁爸爸的葬礼,才弄清楚了原委。林骁的爸爸也就是林镜的大伯,他早年和妻子离异,身边只有一个儿子,为了能够让儿子能够过好日子,他去外地挣钱,一年365天都不见他能回来。林骁也是因为这个脾气特凶,要是闹事也闹得特别的狠,为的就是能够把他爸给逼回来。非常遗憾的是,非但林骁的爸爸没有回来而且还在外地工作的时候从高空突然的就摔了下来,一瞬间林骁就再也没有任何的亲人了。
如果有人会问那林骁的妈妈呢,在自己的前夫过世之后她能够忍心让自己的儿子一个人在外面,一直住在别人的家里?这个问题放在林镜的面前,林镜会很直接的且会用恶毒的语言来咒骂那个女人。没错,这个女儿真的不要她怀胎十月生出来的儿子,甚至在前夫的葬礼上还很无礼的对着他大伯林骁的爸爸的遗照一顿的冷嘲热讽。那个时候她看的很清楚,那个从来都表现的趾高气扬的林骁面对着自己的母亲红了眼睛,她的母亲还觉得他特别没有出息,好像也没有打算把他带走并抚养他的意思,在林骁的面前冷冷的抛下一句:“以后你就在一直在你叔叔家里过吧,我会给你每个月打生活费的。”
其实那个时候她挺同情林骁的,那一段时间她甚至还很担心林骁的心理状况。不过他似乎也没有什么变化,照样的玩照样的跟人打架,唯一的变化就是他开始会好好的学习了,林镜也从那个时候开始学到了一个词“换位思考”,慢慢的抛开对他的成见,也不知到底是什么缘故,他们堂兄妹的感情突然见变得好了起来。一次,林骁突然拉着她去了一个地方,是一个较为高档的小区,他们一直在某一栋楼的楼下在等着什么。林骁的妈妈是提着一个菜篮出现在林镜和林骁的面前,她似乎是没有看见林骁,在等电梯的时候,与一个认识的大妈聊家常。听内容似乎是在说林骁的妈妈这几天一直在跟现在的丈夫的女儿斗智斗勇,因为对方的女儿一直想要把她给赶出去。
林骁在哪里没有待多久,准确的说,他在看见他妈妈上了电梯之后转身就走了。林镜那个时候一直跟在他的身后,一句话没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他只有一道落寞且孤独的身影。
回忆打此结束,林镜现在只想好好的把鸡蛋煮好,然后待会儿谁都已经吃个鸡蛋先填填饥,